我们冯家的人掺和进来了?
冯二爷?
不对啊!
祖地刚经历109办这事,我二爷怎么可能会去派出所闹事。
等等!!!
我想到了一个人,华青会副会长李耀民。
之前在我们学校宿舍门口的时候,他说他是我们冯家的人,还借走我的九龙深渊剑,如今祖地的事算是结束了,但李耀民却一直没出现。
我立马朝柳初暖看了过去,沉声道:“是李耀民?”
她点点头,冷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草!
果然是李耀民。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学校宿舍门口的时候,李耀民说了一句自己是本地人,柳初暖立马说他是冯家的人,也就是说柳初暖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心神至此,我看向柳初暖,沉声道:“这李耀民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真不知道?”她疑惑地看着我。
这不是废话么,我要是知道,还是问她干嘛,就说:“到底什么来路?”
她沉思了一下,解释道:“他应该是你爷爷那一辈的老十,你们冯家的事,我在来芙蓉镇之前,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你爷爷那一辈一共有兄妹十人,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你爷爷跟冯二爷,唯独这个老十,他的消失有些牵强,有说是死在外地,有说是被你爷爷打死的,诸如这样的说法好几个版本。”
“那你怎么断定他就是我们冯家的老十?”我疑惑道。
她瞪了我一眼,“我来芙蓉镇自然是要做足准备的,而你们冯家是除了祖地最大的玄学世家,对于你们家的事,我当然得调查清楚,再就是你别了他还是华青会的副会长,调查他的时候,我自然会更用心,所以他说是本地人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了你们冯家的老十。”
说到这里,柳初暖声音冷了下去,“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她不是找你借了九龙深渊剑么,这可是你们冯家的象征。”
好吧!
就如她说的那样,李耀民找我借九龙深渊剑,确实足以说明问题了。
所以问题来了,我该怎么面对李耀民?
喊他十爷
爷?
还是?
在这种情绪下,我跟着柳初暖来到派出所,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隐约能听到警察的声音,大致上是让他们别吵,说是柳队长快回来了。
听着这些声音,我正准备进去,柳初暖一把拽着我手臂,沉声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华青会的事?”
“以前怎样以后就怎样!”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啊!”柳初暖失声道:“那我们不是白忙了么?”
我微微一笑,“不算白忙,至少让他们所有人知道了你的厉害。”
“你…。”柳初暖死死地盯着我,冷声道:“总部不知道你的决定吧?”
我冲她笑了一下,“郑老说了,第七中队的事,我说了算。”
说话间,我率先朝里面走了进去,柳初暖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刚进入派出所,我一眼就看到李耀民。
此时李耀民坐在一条长凳子上,闭目养神,旁边放着我的九龙深渊剑,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来了,李耀民缓缓睁开眼,朝我看了过来,见来人是我,他也没起身,再次闭目养神。
看着李耀民的反应,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他真是我祖父那一辈的人,自然不会起身。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好朝那些吵闹的人看了过去,都是一些陌生面孔,不像是我们芙蓉镇的人,应该是华青会在其它地方的成员,我立马扭头朝柳初暖看了过去,就说:“把华青会的那些人全部放了吧!”
“这…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柳初暖有些急了。
“不用考虑了,经过这次的事,你还不明白吗,无论底层基础多大,最终决定战场走势的,永远只能最上面的那一戳。”我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李耀民一眼,然后再次朝柳初暖看了过去,继续道:“对了,你之前在宿舍门口立的那些规矩不错,你去警告他们一番,谁敢再弄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直接抓了。”
“可…。”她还想说什么,我没给她往下说的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就说:“上面追究起来,我
来担责。”
“行,这可是你说的。”柳初暖瞪了我一眼,直接朝那些警察走了过去,我则朝李耀民走了过去,轻笑道:“叔,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随着我这声叔出口,李耀民脸色明显沉了下去,他先是冷哼一声,后是顺手把旁边的九龙深渊剑塞在我手里,然后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我立马明白他意思了,他这是怪我没跟他相认,我连忙跟了上去。
走出派出所,他径直朝侧边一个早餐店走了过去,我再次跟了上去,轻笑道:“前辈,听柳初暖说,您是冯家的人,我想问问这事是真的吗?”
问完这话,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看我手中的九龙深渊剑。
我去!
他这是暗示我是真的!
这下,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您是十爷爷?”
他微微点头,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让我诧异的是,他进入早餐店后,居然直接朝最里面走了过去,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给你个东西!”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继而朝二楼走了上去,我再次跟了上去,不由问了一句,“这是你家?”
“算是吧!”他回了一句,淡声道:“对了,老二的情况怎样了?”
我立马回答道:“二爷还在祖地。”
“我意思是老二的身体怎样?是不是快死了?”李耀民淡声道。
懵!
听这语气,他跟我二爷不对付啊!
想想也对,如果他跟我二爷关系好,早就相认了,怎么可能会一直潜伏在芙蓉镇,就说:“二爷身体挺好的。”
“可惜了,这狗东西当真是命长!”李耀民骂骂咧咧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朝我看了过来,就说:“算了,那东西不给你了,等那老东西死了,我再拿给你,不然,我心里不痛快。”
我去!
这什么操作?
他跟我二爷什么仇什么怨啊!
怎么会这样啊!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