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疑惑,我心里实在是好奇的很,甚至有了去祖地的想法,但想到清泉老祖跟郑老的话,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九儿!”就在我疑惑的这会功夫,我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我旁边,就听到他开口道:“这姓郑的,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在诚信方面倒没什么大问题,以后他若遇到什么难事,你能帮则帮一下。”
我诧异的看了看我师父,没想到他老人家居然会说出这番话,这让我很诧异,便点头道:“行!”
我师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好了,我该走了,作为师父,我不太合格,也没没什么东西教给你了,只能把这个东西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好自为之,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说话间,我师父摸出一个木锦盒朝我递了过来。
我没接,而是朝我师父看了过去,疑惑道:“师父,你又要离开?”
他点头道:“是啊,又要离开了。”
“您老不是说…。”
没等我说完,我师父朝我罢了罢手,“如今祖地不安全,我还是去外面跑跑,找祖地以前的一些朋友,能拉多少助力拉多少吧,只有这样,祖地才能安全无恙。”
说着,他将那木锦盒塞在我手里,沉声道:“你应该要去祖娲庙了吧,这东西到了祖娲庙后再打开,应该能助你拥有百年道行,这也是师父唯一能替你做的了。”
说到这里,我师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你我名为师徒,实则我也没教你什么东西,以后你若结花了,你我师徒缘也就尽了,免得让人知道你有我这么一个废物师父。”
言毕,我师父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我一把拽着我师父手臂,我隐约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下意识道:“您这次出去很危险?”
他冲我微微一笑,“不知道,有缘再见吧!”
“师父,能留下来吗?”我紧盯着我师父。
他面庞露出一抹微笑,“我也想留下来,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九儿!”我师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跟你能有这么一段师徒缘,我很欣慰,或许,这也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
“师父!”我死死地拽着我师父的手臂,想再次求他留下来,但看着我师父坚毅的眼神,我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如我师父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朝我师父跪了下去,就说:“师父,我不知道您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您
回来的时候,我没在芙蓉镇,您老可以去这个地址找我。”
说话间,我把许南生的名片朝我师父递了过去。
我师父接过名片看了疑惑,疑惑道:“你打算去广州了?”
我嗯了一声。
他满意的点点头,赞叹道:“不错,也是时候出去走走,虽说祖地是圣地,但终究是偏安一隅。”
说着,我师父把我拉了起来,轻笑道:“好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等我处理完事情,第一时间去找你。”
“另外!”我师父面色沉了下去,缓缓开口道:“你是109办的中队长,我希望你们这次整编玄学人士的时候,别把事做的太绝了,给他们一条活路,尤其是华青会,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师父,我会的!”我回答道。
他满意的点点头,也没再说话,脚下缓缓朝外边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师父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就听到他缓缓开口道:“九儿,不管你以后多么强大,一定要恪守初心。”
“师父,我知道了。”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他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我师父渐行远去的身影,我心里空荡荡的,总觉得我师父这次出去会十分危险,心里别提多担心了,但却又不能把我师父留下来。
因为我太清楚我师父的性格,他决定做的事,无论阻力多大,都会去做,即便我强行把他留下来,我师父以后也是闷闷不乐。
稍作犹豫后,我摸出手机,给周泰打了一个电话,就想着能不能请麻姑陪我师父走一趟。
很快,电话通了。
让我诧异的是,接电话的居然是麻姑,就听到她开口道:“小九,你应该是找我吧!”
我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她抢先开口道:“你是想问祖地的事?”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不是,我…我是想请您帮个忙,时间可能有点长!”
“不是去祖娲庙?”她疑惑道。
我也没隐瞒,就说:“我想请您护我师父一段时间。”
这话一出,电话那边沉默了差不多七八秒的样子,我正准备开口,麻姑说话了,她说:“行,这事我答应了,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我心中狂喜。
“替我照顾好我儿子!”她开口道。
我想也没想,立马同意下来,即便她不提,以我跟周泰的关系,我自然也会照顾周泰。
“你别答应这么快,我儿子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他近段时间可能会遭人暗杀,对方至少是小法师。”
麻姑沉声道。
懵!
小法师要杀周泰?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电话那边的麻姑苦笑道:“这事怪我,是我娘家来人了。”
这下,我是真不敢答应了,以我的本事肯定没办法护住周泰,可想到我师父,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您看这样行吗,我让他一直跟着我姐。”
“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个意思,让他跟着你姐,比跟着我更安全,这也是我答应帮你的原因。”麻姑如此说道。
有了这话,我也算是放心了,便跟她把我师父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让她偷偷摸摸护着我师父就行了。
商定好这事后,我挂断了电话,正准备上楼,一阵敲门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
柳初暖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出来。
她说:“冯初九,出来一下,有事需要你来下决定。”
嗯?
需要我来下决定?
打开房门,就看到柳初暖站在门口,见我出来,她微微蹙眉,“跟我走吧,这事需要你下决定才行。”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好歹也是你队长吧!”
“正式文件还没下来!”她瞪了我一眼,一把拽着我手臂,继续道:“少废话,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把这事解决,我该去广州了。”
我微微一怔,“你要去广州?”
“你不知道?”她好奇道。
“我应该知道?”我疑惑道。
“你…你不知道我们第七中队的大本营在广州?”她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我朝前面走,嘴里一直嘀咕着一句,“这姓郑的,真不是什么好人,平常小孙女叫的可亲了,一道关键时候就把我给卖了。”
我哪能不明白她意思,她这是埋怨郑老把我弄到第七中队勒。
不过,对于这事,我也懒得解释,就问她:“派出所出事了?”
她瞪了我一眼,“派出所能出什么事,是华青会那些人在闹事,还有陈根生说有事找你聊聊。”
华青会?
陈根生?
我去!
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不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们闹事的由头是什么?”
柳初暖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郁闷道:“郑老等人在祖地被人削去了手臂,这次109办跟祖地之间的争斗,以109办的失败告终,华青会那些人自然不会心甘情愿被收编。当然,如果只有华青会那些人,我自问还能镇压他们,但…但你们冯家的人掺和进来了。”
说到这里,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好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