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忍不住朝那青年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那青年冲我微微一笑,“没事了,这次真的抱歉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向你赔礼道歉。”
见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朝他笑了笑,立马起身朝外边走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考虑到他刚才的眼神,我没敢大意,手头上一直保持着掐法诀的动作,只要他有任何动作,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掐法诀。
让我松一口气的是,直至我走出房间,那青年依旧没任何动作。
“等等!”我打开门,正准备走出去,那青年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朝他看了过去。
“我叫王遇安,请问道友的名讳是?”那青年看着我,轻笑道。
王遇安?
天水城?
我立马想到了王敢敢。
我连忙问了一句,“你知道王敢敢吗?”
话音刚落,王遇安一脸怪异地看着我,询问道:“你认识敢敢?”
嗯?
敢敢?
听这语气,他应该是认识王敢敢了,而且还挺熟的。
我立马回答道:“认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真的?”王遇安好似不相信我。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这家伙怎么不相信人呢。
不过,想想也对,谁会莫名其妙的忽然相信一个陌生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王敢敢去我老家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我没敢说太多,而是说了一小部分,且还是有选择性的说。
等我说完后,王遇安立马来了一句,“道友,你是冯初九吧!”
懵!
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稍微回想了一下,刚才好像没跟他说我的名字啊!
没等我开口,王遇安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道友居然是冯初九,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你认识我?”我脱口而出。
他微笑摇头,“不认识,但道友的名字在天水城,绝对是如雷贯耳。”
听着这话,我更好奇了,立马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我,正准备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到嘴边的话,愣是让他咽了下去,就听到他开口道:“等道友去了天水城便知道了,现在么,我实在是不方便跟你多说什么。”
好吧!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问下去,倒显得我有些不识趣了,便点点头,也没说话。
“道友!”王遇安忽然开口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别来这。”
我正准备说好,但我隐约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我不由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天水城的流放之地,也被称之为灵笼之地,但凡跟这地方有接触的人,都会被天水城的巡查队盯上,会有不少麻烦。”王遇安缓缓解释道。
我去!
灵笼之地?
巡查队?
我有点懵。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见我没说话,王遇安冲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道友,你也不必太担心,等会你出去的时候,我们只要发生一些矛盾,便能打消了巡查队的顾虑。”
我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王遇安再次开口道:“最好能受点伤。”
我去!
我懂他意思了,这是要让我带点血出去啊!
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的行为,就说:“行!”
言毕,我顺手捞起一个瓶子朝自己头上砸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
瓶酒应声而碎。
紧接着!
我脑袋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
旋即!
疼痛感取缔了那股麻麻的感觉,殷红的鲜血顺着头皮溢了出来。
“这样可以了吧?”我强忍那股疼痛感,朝王遇安看了过去。
他满脸愧疚的看着我,“道友,这是为了你好,下次相遇,定然好好向你赔礼道歉。”
我笑着说了一句没事,便径直朝房子外边走了过去,心中别提多郁闷了。
玛德,抓韩步云的时候没受伤,没想到在这受伤了,还特么是自己砸的。
不过,我现在对那所谓的巡查队充满了好奇感。
按照王敢敢的说法,天水城的人不能涉足俗世。
可现在…。
天水城的人不仅涉足了俗世,还有个什么巡查队,这什么情况?
带着这种疑惑,我走出灵笼之地。
也不晓得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
刚走出灵笼之地,我察觉到好似有几双眼睛盯着我。
可邪乎的是,当我朝四周看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
莫不成是那些人道行太高了?
草!
不管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我愤愤地骂了一句,直接拦了一辆的士。
当回到酒店的时候,我刚打开酒店的房门,就看到许南生正坐在沙发上,韩步云则躺在地面,一动不动,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而宋青竹好像已经睡了过去。
看到我后,许南生哈哈一笑,“果然是这样,这群家伙就喜欢自欺欺人。”
我白了他一眼,“许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他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冯兄,你这是误会我了,我留下来只会让整件事变得更麻烦。”
“为什么?”我好奇道。
“这个怎么跟你说呢,就是…就是我们萨满教跟天水城不太对付,一旦真的追究起来,很麻烦。”他冲我歉意的笑了笑,继续道:“这样,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紧紧盯着他,虽说他之前的行为,让我很是恼火,但看这家伙的表情,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懒得再计较了,就问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很简单,让他解了宋大姐身上的秧苗,但我必须告诉你,即便他解了宋大姐身上的秧苗,但其根源还会在,只能让宋大姐不需要换秧气,但从本质上来说,宋大姐依旧是秧苗,一旦有任何秧气接近她,她或许会…。”
说到这里,许南生顿了顿,继续道:“会复发,搞不好还会要了她的小命,你确定要带她走?”
这下,我是真的有点拿捏不准了。
要知道我常年跟秧气接触,万一让宋青竹碰到秧气。
见我没说话,许南生拍了拍我肩膀,轻笑道:“冯兄,我给你一个建议,回家后,多看看你们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对你会有一个质的提升,届时,如果你愿意,我师父也不反对,我们可以深度交流一下你们批殃人的法诀跟我们萨满教的巫术。”
嗯?
深度交流?
我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不过,我也没细想,我现在更想把宋青竹的事情解决,早点回芙蓉镇,我担心再不回芙蓉镇,陈根生他们可能会开始闹事了。
心神至此,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直接把韩步云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