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澹台清也的表情,我心里咯登一声,这可不是好征兆啊!
我咽了咽口水,颤音道:“你…你是不是认识这东西?”
她直勾勾地盯着黄纸上的虫子,好似有些失神了。
我不由拉了她一下,再次询问道:“你认识这东西?”
她回过神来,一字一句地说:“犀…咝…蝰,这东西是犀咝蝰。”
犀咝蝰?
这什么鬼东西?
从没听过啊!
我询问了一句,“这东西很厉害?”
她点点头,沉声道:“传闻犀咝蝰喜极阴之地,以天地阴气为食。”
说到这里的时候,澹台清也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朝后面退了过去。
看着她的动作,我立马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猛然起身,失声道:“是它,是它,是它让所有的法诀失效。”
嗯?
犀咝蝰让所有法诀失效?
我立马询问道:“为什么?”
她紧盯着我,沉声道:“犀咝蝰生性有玄性抗体,一旦有玄气靠近,便会自动吸收化作阴气成为自身的养料,但因其体积过于幼小,凡眼肉胎没办法看见,这也导致犀咝蝰常年待在异妖榜第十的位置。”
异妖榜?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我却能理解她的话,就如她说的那样,犀咝蝰过于幼小,一般人肯定发现不了,我甚至怀疑周天衍也没办法发现这种东西。
这让我滋生一种想法了。
我的元眼是不是专门克制犀咝蝰的?
毕竟,只要开了元眼便能看到犀咝蝰。
没等我开口,澹台清也再次开口道:“你可知道批殃人的元眼,为什么会被众多人视为至宝?”
“能看到犀咝蝰?”我疑惑道。
她点点头,解释道:“对,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在十大异妖榜中,有四种异妖体积十分幼小,唯有通过元眼才能看到。”
我去!
唯有通过元眼?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通过一些科技手段能解决么?”
她摇了摇头,“没用,这种异妖的结构十分复杂,以目前的科技手段没办法解决。”
我绕有所思的点点头,就问她有办法弄死这些犀咝蝰么。
她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有,然后紧盯着我,语气变得忐忑了几分,就说:“你所看到的犀咝蝰多么?”
嗯?
多不多?
这个问题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我所能看到犀咝蝰,估摸着成千上万。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地面,入眼全是犀咝蝰,邪乎的是,这些犀咝蝰行动十分有规律,呈一条直线,待走到尽头,它们则会呈九十度朝左边转过去,乍一看,就好似永动机一样,周而复始。
见我没说话,澹台清也再次询问道:“很多?”
我嗯了一声,点头道:“很多,很多。”
她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失声道:“这…这可怎么办,一只犀咝蝰都…让人头痛,这…这…。”
说到最后,澹台清也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
看着她的反应,我心里疑惑的很,这小妮子怎么会这么紧张这些犀咝蝰?
这不对劲啊,即便我们我不能解决这些犀咝蝰,她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啊。
等等!
她紧张的不是这些犀咝蝰,应该担心没办法完成周天衍交待的事,更严格一点来说,她是自己没办法从澹台家家挣脱出来。
心神至此,我看向澹台清也的目光有了一些变化。
这小妮子在家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有这种想法啊!
再联想她之前随意拿她祖父发誓,我大致上有点明白了,就说:“放心,肯定会有办法!”
说着,我又安慰了她几句,也不晓得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澹台清也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一些,我则再次朝那些所谓犀咝蝰看了过去。
就目前我所看到的情况而言,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用火试试。
虽说我明知道用火烧可能没用,但还是忍不住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柴,点燃,然后缓缓朝那些那些犀咝蝰靠了过去。
考虑到我开了元眼,可能没办法察觉到一些东西,便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招呼道:“你等会替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澹台清也回了一句,连忙朝我靠了过来。
“盯紧点!”我招呼了一句。
她点点头。
见此,我也没再迟疑,立马将手中的干柴朝那些犀咝蝰靠了过去。
让我郁闷的是,当干柴靠近犀咝蝰的时候,毫无任何反应,我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
她立马明白我意思,就说:“什么异常也没有!”
我去!
看来火烧是真的不行了。
随后,我又用了一些水试试,可惜的是,跟火烧一样,毫无任何反应。
这把我给郁闷的,真心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九龙深渊剑上面。
说实话,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用九龙深渊剑。
原因很简单,九龙深渊剑是我最后的底牌了,一旦九龙深渊剑没用了,这事基本上可就算黄了。
可现在…。
我下意识看了看手中的九龙深渊剑,又朝不远处的周天衍看了过去,他可能是察觉到我的想法,淡声道:“老夫只想结花,剩下的任何事,老夫都不会过问。”
见此,我也算是放心了,但真正让我不放心的人是余老狗。
我立马朝余老狗看了过去。
他微微一怔,轻笑道:“老夫对你们批殃人的任何东西都没兴趣。”
我皱了皱眉头,没兴趣?
玛德,如果是别人说没兴趣,我肯定是相信的,但这话从余老狗嘴里说出来,我是一百个不相信,就想着让他发个誓。
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旦说了这话,算是彻底得罪余老狗了。
说穿了,虽说我看余老狗不顺眼,但目前还没扯破脸皮,我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朝周天衍看了过去,先是朝他做了一个行礼的动作,后是缓缓开口道:“前辈,小子知道您道行通天,不屑于小子身上的任何东西,但小子等下要用的东西,事关我们整个冯家,我担心会在这里折了祖传的至宝,小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老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