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澹台清也的猜测跟我的猜测如出一撤,我甚至怀疑想要破除所谓的禁制,应该跟秧气之类的有关,甚至是跟阴秧之类的有关。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脑海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了,便压低声音朝澹台清也问了一句,“你知道炼秧鼎么?”
她点头道:“听说过一些,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觉得…周天衍为什么要这东西?”我再次询问道。
她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不是很清楚,应该跟他结花有关,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这炼秧鼎找到给他。”澹台清也说完这话,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用几个小法诀在那附近试探性地砸了下来,如若没遭到抵抗,她则会在地面留下一块石头。
约莫到捣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此时澹台清也已经是气喘吁吁,地面则多了近百块石头,形成一个圆形,换而言之,圆形里面应该就是被下了禁制的范围了。
“初九!”澹台清也喊了我一声,沉声道:“你师父给你的绳子呢,用绳子围着一圈试试。”
嗯?
用绳子围一圈?
我立马明白他的想法了,她是觉得我师父给的绳子应该用在这个地方,我立马用绳子开始围着那个圆圈。
让我震惊的是,当绳子用完后,正好将整个圆圈围了起来。
草!
我师父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了啊!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
我死死地盯着地面的绳子,心中别提多震惊了,然后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就听到她解释道:“你师父真乃神人也!”
说完这话,她紧盯着,继续道:“你的三花笔呢!”
我连忙拿出三花笔,就问她:“是不是要用写经成法试试?”
澹台清也摇了摇头,就说:“我想试试你的三花笔能不能克制这禁制。”
嗯?
三花笔克制禁制?
不太可能吧!
虽说我确定不太可能,但还是把三花笔拿了出来,朝澹台清也递了过去。
她接过三花笔,盯着三花笔看了看,沉声道:“建议我用法诀试试么?”
我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澹台清也朝我说了一声谢谢,手头上开始掐诀。
只是!
她的法诀刚掐到一半,两道黛眉立马皱了起来,俏脸尽是疑惑,我连忙问了一句,“怎么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三花笔,皱眉道:“这三花笔在抵抗我。”
啊!!
抵抗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澹台清也将三花笔朝我递了过来,开口道:“我教你一个法诀,你来试试!”
“什么法诀?”我好奇道。
“我们澹台家的法诀。”她回了一句,继续道:“你只要…。”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就说:“抱歉了,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曾再三叮嘱我,不可乱学法诀,否则会坏了大事。”
我说的是实话,我祖父在世的时候,确实说过这话。
当时我还挺好奇的,就问他,法诀不是越多越好么,他老人家给我的回答是,我们批殃人讲究精,还说批殃人如若学了别的法诀,身份不纯粹了,我又问他,我们学风水阵法之类的,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身份不纯粹了。
他的回答是,学风水阵法只是理论知识,但法诀会改变自身的体质。
我那时候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按照他老人家的要求来。
而澹台清也听完的话后,冲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抱歉了,是我考虑不周!”
说完,她蹲下身捞起我刚才围在地面的绳子,仔细瞅了瞅,询问道:“你说,你师父给你这绳子是不是有别的深意?”
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就知道我师父把这东西给我,肯定能用的着,但绝不是就这样围在地面,至于怎么用,我是真不知道了,便反问道:“你能看出这绳子的材质么?”
她点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能看出这绳子被加持过!”
被加持过?
我在她旁边蹲了下去,捞起绳子看了看,然后将绳子稍微对折了一下,朝圈内伸了进去。
我原本以为绳子会像黄表纸那样,但邪乎的是,绳子竟然完美的落在地面。
看到这一幕,我跟澹台清也对视了一眼。
这不对啊,澹台清也说这绳子被加持过,为什么也能落在地面。
“我知道了!”澹台清也兴奋道:“你师父没有道行,算是普通人,他的东西自然也算是普通东西。”
我愣了一下,还是不对啊。
即便我师父是普通人,但这绳子分明是被加持过啊,也算是偏门的东西了。
我立马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澹台清也沉思道:“还有一种可能,你师父知道地方的情况,这绳子…可能…。”
说着,她捞起绳子,猛地站了起来,继而将绳子朝地面摔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
是绳子抽在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
地面露出一条殷红色的印记,乍一看,就像是这绳子抽打在人的后背一样。
这么邪乎!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地面确实有条殷红色的印记,结合我先前好似看到有血水冒出来,我忽然有种想要在地面挖个大洞的想法。
但仅仅是一瞬间,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炼秧鼎能挖出来,周天衍他们早就挖出来了,哪里还需要找我们过来。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澹台清也连续在地面抽了七八下。
她挥动一下绳子,绳子赫赫作响,而地面显露出来的印记颜色,深浅不一。
“初九!”澹台清也喊了我一声,沉声道:“你身上有多少黄表纸?”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五百张左右吧!”
“全砸进去!”她开口道。
全砸进去?
我去!
她这是想干嘛呢!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想干嘛?”
“我有个猜测,但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她解释道。
见此,我也没再询问了,立马从乾元袋摸出全部的黄表纸,然后朝地面丢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黄表纸像先前一样,先晃动,最后焚烧,可大概丢了三百张的样子,黄表纸仅仅是悬浮在半空中,也没再晃动了。
等丢到快四百张的时候,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黄表纸明显下沉了几分。
这…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