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但我没急着去勘察。
原因很简单,这地方太显眼了,以周天衍他们的本事,怎么可能没发现这个地方。
换而言之,或许他们应该已经勘察过这个地方了。
玛德,这就奇怪了。
从表面来看,我目前所看到的这快地方,绝对符合炼秧鼎的藏身所有特征。
可为什么周天衍跟余老狗为什么没能找到炼秧鼎,而是把我们找了过来?
一时之间,我心中尽是疑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也不晓得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好似看到这地方有血水涌了出来。
可当我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去!
这么邪门?
要知道我目前可是开了元眼。
按道理来说,开了元眼的话,不可能再出现幻觉之类的东西。
可现在…。
真是活见鬼了。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好似又有血水从地底冒了出来,看着诡异的很。
定晴一看。
地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玛德,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我是真心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敢肯定的是,这地方肯定不正常。
当即,我摸出黄表纸,猛地朝那地方抖了过去。
就想着试试这地方是不是存在什么邪祟。
只是!
没等黄表纸落地,整张黄表纸在半空中猛地晃动起来,且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看着这个,我彻底懵了。
这是在抗拒我的黄表纸?
这不太可能啊!
为什么会这样?
我死死地盯着黄表纸,再次摸出一张黄表纸朝那边抖了过去。
瞬间,两张黄表纸跟着了魔一样,停在半空中不停地晃动、颤抖。
约莫过了七八秒的样子,只听到哧的一声,黄表纸无火自燃,最终化成纸灰落在地面。
这下,我是彻底懵了。
怎么会这么邪门?
稍微迟疑了一下,我打算做个实验,便从附近找了一根木棍,然后试探性地朝那地方戳了下去!
下一秒!
木棍立马戳进地面,没遇到任何阻力。
这…。
我咽了咽口水,又从乾元袋摸出封灵纸朝那地面抖了过去。
旋即,我惊骇地发现封灵纸跟先前黄表纸一样,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晃动,颤抖,约莫过了不到七八秒的样子,黄表纸无火自燃,化成纸灰落在地面。
瞬间!
一个想法在我心里冒了出来。
这地方好像对一些偏门的东西有抵抗,而对一些普通之物,毫无任何抵抗。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从乾元袋拿了一些东西出来,譬如八卦镜、朱砂笔之类的,就连余老狗给的通冥纸,我也拿了出来。
考虑到八卦镜之类的东西,只有一样,万一等会损坏了,可就没有了,我只好用通冥纸试了一下,跟先前一样,这地方对通冥纸也有抵抗,最终通冥纸无火自燃,化作纸灰落在地面。
而我从旁边拿的一些树枝、石头,树叶,都能完美的落在地面。
这愈发笃定了我先前的想法。
错不了。
一旦有偏门的东西接近这地方,这地方便会生出抵抗,最终将来犯之物,直接消灭。
难道…。
炼秧鼎真在这下面?
等等!
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那么问题来了。
以周天衍跟余老狗的本事,是不是也被这地方克的死死的?
如果我这个成立是对的…。
我立马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没猜错的话,余老狗应该快要撤走法诀了。
原因在于,余老狗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一步步引我去寻找炼秧鼎,而现在他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他的法诀自然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只要余老狗撤走法诀,我基本上敢百分百断定,炼秧鼎就在这地下。
当即,我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就说:“小也,过来一下!”
她立马朝我跑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
我也没隐瞒,就把我刚才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完,澹台清也死死地盯着我,满目尽是不可思议。
她盯着我足足看了七八秒的样子,方才缓缓开口道:“行,我知道了,这次谢谢你。”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她谢我什么,但我也没反驳,就说:“如果你眼前的景象…。”
我还没说完,就看到澹台清也俏脸掠过一丝惊讶。
紧接着!
那丝惊讶变成了震惊,她的两条黛眉差点立了起来。
这种震惊足足持续了好几秒的样子,我立马明白过来,她身上的法诀已经是破了,眼前的景象应该也恢复了,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到乱葬岗了?”
她点点头,失声道:“为什么会在乱葬岗啊!”
嗯?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只好问了一些关于附近环境的事。
让我松口气的是,她所看到的景象跟我所看到的景象完全一模一样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又问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
所幸的是无论是细微的砂砾,还是细小的石头,都跟我看到的一样。
这下,我是彻底放心了。
玛德,总算不用孤军奋战了。
更重要的是,澹台清也无论是道行还是见识都远超我,有了她的帮忙,这事的成功率要高不少。
再就是…,这也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余老狗他们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在这给他们找出炼秧鼎。
这让我有点郁闷了,便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询问道:“我们要不要帮他找…炼秧鼎?”
找!
她肯定会说找。
虽说我心中已经知道了澹台清也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办法啊,我们俩是搭档,凡事总得商量着来。
而澹台清也听了我的询问后,仅仅是迟疑了三四秒的样子,点头道:“已经这样了,只能闷着头朝前走了。”
“但!”她朝我看了过来,沉声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欠我人情??”我疑惑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她淡淡地回了一句,手头上立马掐了一个什么法诀,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了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词。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她念词,我能明显感觉到周遭的气温正在逐渐升高。
待念词结束后,澹台清也掌心出现一团约莫黄豆大小的金光,煞是刺眼,就听到澹台清也缓缓开口道:“初九,前段时间抱歉了,柳队长让我照顾你,顺便引导你,是我自大的认为你们青府冯家是傍晚的夕阳,是我自大的认为你冯初九是烂泥扶不上墙。”
听着这话的我,满脸黑线。
麻蛋,原来我在她心里这么不堪的啊!
这段时间倒是为难她了。
没等我说话,澹台清也再次开口道:“从今日起,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倾全力助你。”
嗯?
倾全力助我?
我有点懵!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莫名其妙的开始说这些话?
我这段时间也没做什么打动她的事啊!
带着这个疑惑,我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正准备询问,他再次开口道:“我手中这东西名为玄光,能镇诸邪,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言毕,她猛然抬手朝地面拍了下去。
随着法诀脱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在地面。
瞬间!
只听到砰的一声。
所谓的玄光在离地面约莫二十公分的位置炸开,化作点点金光,最终消失不见。
我去!
这地方太特么邪门了吧!
我立马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四目相对,就听到她说:“这样,我们先确定范围。”
说话间,她指了指地面,继续道:“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炼秧鼎应该埋在这地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表面被人施了禁制或者阵法之类的东西,即便像周天衍这样的高人,也没办法破除这层禁制。”
“我猜测!”她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周天衍找批殃人过来,应该是笃定了批殃人能破了这层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