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澹台清也的话,我彻底懵了。
小周天内还能滋生灵异事件?
我立马询问道:“什么灵异事情?”
她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道:“怎么跟你说呢,等会你进去就知道了。”
好吧!
我还指望她能说几句呢,没想到居然换来了这么一句话。
稍微迟疑了一下,我也没再询问了,立马跟上她的脚步。
很快,我们俩来到山脚下,然后进入小周天。
只是!
刚进入小周天,我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了。
在这之前,小周天给我的感觉是不同于外边的世界,可现在小周天给我的感觉是,压抑、沉闷,就连呼吸也变得极其不顺畅。
没等我仔细观察附近的环境,我隐约感觉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
扭头一看。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但刚才那种有人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草!
真是活见鬼了。
难不成这就是澹台清也说的灵异事件。
澹台清也好似察觉到我的异常了,拉了我一下,低声道:“是不是觉得身后站着人?”
我嗯了一声,强忍心头的疑惑,朝不远处的周天衍跟余老看了过去,就看到他俩正盯着我,也没说话。
“快用你的元眼看看小周天是什么情况。”澹台清也催促道。
我嗯了一声,也不敢耽搁,心中意念一动,立马朝附近看了过去。
一眼,仅仅是一眼!
我整个人都懵了。
此时的小周天内,布满了一条条红色的线条,看着分外扎眼,让人压根不敢多看,好似这些红色线条随时会要了我们的命。
而这些红色线条相互交叉着,毫无任何规律可言,就好似一团乱麻。
懵!
怎么会变成红色的线条?
我原本想多看了一会儿,但想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我立马朝地面看了过去。
于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周天衍祖上的尸骨。
当我朝地面看过去时,隐约能看到地面有着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表层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浓雾,压根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
瞬间,我冒出来一个想法。
这些东西会不会是周天衍祖上的尸骨?
没等我仔细查看,澹台清也拉了我一下,询问道:“看到什么了?”
我瞥了她一眼,如实道:“地面好像有东西。”
这话一出,澹台清也面色狂喜,就连周天衍跟余老的脸上也浮现了一道欣喜。
“会不会是尸骨?”澹台清也兴奋道。
我苦笑一声,就说:“暂时还不确定,除非用观秧术看看,但我刚用了观秧术没多久,需要休息一下。”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频繁使用观秧术,我身体肯定吃不消,更何况,这距离我上次使用观秧术的时间也才几个小时而言。
“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澹台清也郁闷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对我而言,我现在更好奇小周天内是什么情况?
这些红色的线条是怎么来的。
见我没说话,澹台清也推了我一下,没好气地说:“问你话呢,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等着!”
我朝四周看了看,沉声道:“目前只有先等着,等我能用观秧术的时候,再仔细看一下,现在么!”
我扫视了四周一眼,继续道:“我总觉得即便我们找到尸骨,未必能弄出来。”
“什么意思?”澹台清也蹙眉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总不能说是直觉吧!
稍微思考了一下后,我缓缓解释道:“这些红色线条好似充满了杀机。”
“红色线条?”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立马把现在所看到的东西全部告诉她了,然后又盯着她后面看了一下,就发现她后面好似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人影。
不对,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也不对!
好像是三个!
懵!
这不对劲啊!
我第一眼看到的分明是一个人,可再次看过去时,又变成了两个人,再就是三个了。
当即,我死劲晃了晃脑袋,再次看了过去,居然变成了四个!
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立马不远处的周天衍看了过去,就看到他身后也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我稍微扭头,再次看过去,跟澹台清也的情况一样,居然变成了两个。
这下,我是彻底没办法淡定了。
这特么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还是陷入某种幻觉了?
深呼一口气,我稍微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再次朝周天衍看了过去。
邪乎的是,这次居然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可当我第二次看到过去的时候,又变成了两个模糊的影子。
看着这一切的我,差点疯了。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我下意识朝自己大腿捏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瞬间断定,眼前的一切绝不是幻觉之类的。
可为什么我每次挪开眼睛,再次看过去会变成两个模糊的影子?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澹台清也拉了我一下,疑惑道:“你干嘛呢,怎么神经兮兮的。”
我也没隐瞒,立马把我刚才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就连他们身后人影变多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你…你没开玩笑吧?”她面色颇为紧张。
我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说完这话,我朝周天衍看了过去,我郁闷的是,以周天衍的本事,分分钟能搞定这事,为什么非要找我们来帮忙?
这特么不是喝开水拿筷子,多此一举么!
周天衍好似察觉到我的眼神了,冲我微微一笑。
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低声道:“为什么周老不自己来捣鼓这事?”
她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王敢敢。
我记得王敢敢说过一句话,她说她在俗世中不能胡乱动用法诀,会受到109办的管制。
难道周天衍也是这个情况?
可不对啊!
以周天衍的道行,怎么可能还会担心109办的管制。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是因为109办的原因吗?”
澹台清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天衍,摇头道:“不是,以周老的道行,哪怕随便使个小法诀,都会导致方圆十公里以内的气场,变得异常紊乱,甚至会招来一些邪祟,也正因为这个,一旦道行到了某个临界点,便会有什么组织监督一切。”
嗯?
还有组织?
我去!
这所谓的玄学是真的麻烦的很。
不过,想想也对,如果都乱来,这世界还不乱了套。
虽说这个疑惑解决了,但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他既然不能用法诀,为什么不指导我们几句,也免得我们在这像无头苍蝇一样。
我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澹台清也再次解释道:“应该是他老人家不想沾惹因果,一旦他老人家开口了,便沾了这事的因,对他自身极为不利,如若一切朝好的方向发展,或许没什么太大的损害,但如果朝坏的方向发展,会影响到他的道心。”
懵!
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讲究啊!
难怪周天衍很少说话,即便说话,也都是说一些关紧要的话。
我立马把目光朝余老看了过去。
澹台清也好似知道我的意思了,摇了摇头,沉声道:“办好你的事就行了。”
好吧!
估摸着她不方便说,无奈之下,我只好又检查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就发现整个小周天除了那些红色的线条,好似一根特别邪乎的是金色线条。
可当我定晴看过去的时候,那金色线条立马消失了。
这什么鬼?
难道只能用观秧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