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表纸覆盖在三花笔上面后,我立马察觉到一股异样,好似…三花笔上面有了一丝丝温度。
这…。
我心中一喜,仔细感受了一番。
没错。
三花笔确实传来一丝丝温度,暖暖的,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难道这一切变化跟黄表纸有关?
我立马拿掉黄表纸,然后再次感受了一下,刚才那丝温度,立马消失殆尽。
草!
错不了。
肯定跟黄表纸有关。
没等我多想,我师父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说:“还剩最后一分钟了。”
懵!
还剩一分钟了?
玛德,我还想多做几次试验呢!
而现在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稍作犹豫后,我咬破食指,滴了一滴鲜血在黄表纸上面,再用黄表纸包裹着三花笔。
我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因为我心里有股特别奇怪的感觉,总觉得鲜血透过黄表纸,能直接侵到三花笔,继而让三花笔为我所用。
只是!
当我用黄表纸包裹三花笔后,三花笔传来一阵阵炙热感,甚至有些烫手。
这什么情况。
我立马朝三花笔看了过去。
懵!
黄表纸呢!
我刚才分明用黄表纸包裹着三花笔。
可现在三花笔表层的黄表纸居然不见了。
草!
真是活见鬼了。
好端端的黄表纸怎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下一秒!
三花笔身上的炙热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软糯糯的感觉。
难道…。
我成功了?
没任何迟疑,我脑海中立马想到法诀。
令我诧异的是,这次三花笔并没有变重,依旧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在半空中写了一个卐字。
旋即!
随着卐字的落笔!
以笔尖为中心,一团金色的光点露了出来。
紧接着!
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了一个卐字的符号,急速朝地面窜了过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
卐字落在地面,炸开一个足有箩筐大小的深坑。
懵!
这个卐字的威力这么大?
我死死地盯着地面,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
我立马朝我师父看了过去,就看到我师父正好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师父满脸笑意地看着我,轻笑道:“不错,这三花笔果然跟你们青府冯家有缘。”
我有点不懂他意思,什么叫跟我们青府冯家有缘。
我立马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我师父笑着解释道:“制造这三花笔的部分材料,是从你们青府冯家借过来的,如今你跟三花笔有缘,这材料也算是重新回到你们冯家了。”
我们家借给他的材料?
我祖父借给他的?
不过,我现在对这事没点兴趣,我的关注点全在三花笔上面。
就目前而言,我也会那么几个法诀,但那些法诀好像都没什么大作用,基本上都是围绕镇邪,出秧之类的,但这三花笔弄出来的卐字符号,这威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师父!”我朝我师父看了过去,忍不住询问道:“这威力…。”
没等我往下说,我师父立马打断了我的话,淡声道:“你刚才可能连三花笔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没能发挥出来。”
懵!
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
草!
所以问题来了,这所谓的写经成法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我立马把这个问出来了。
我师父摇了摇头,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你懂得,为师没有道行。”
好吧!
估摸着我师父真不知道,看来只能慢慢摸索了。
没等我开口,我师父再次开口道:“对了,这写经成法具体操作步骤什么的,为师也不知道,一切都靠你自己慢慢摸索了。另外,为师必须告诫你,切莫用这三花笔做坏事,平日里写殃榜什么的,多多使用三花笔。”
“好!”我立马应承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三花笔。
玛德,有了这东西后,以后遇到七八个混子,估摸着也不够我打了,当真是好宝贝啊!
“对了!”我师父再次开口道:“等这事结束后,为师会再传你一门法诀。”
“啊!”我惊呼一声,还有法诀传给我?
我满脸尽是不可思议。
这也太快了吧!
才教了我一门法诀,弄完这事,又要教?
我不由疑惑地问了一句,“师父,你刚才教的,我还没学会呢!”
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那你学不学?”
“学!必须学!”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师父好似挺满意我的回答,罢手道:“行了,少废话了,你自己找个地方,熟悉一下写经成法,等会自己进入小周天。”
“对了!”我师父紧盯着我,“小心点余老,那狗东西花花肠子多,别着了他的道!”
“你…你不去?”我好奇道。
“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也该回家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我师父罢了罢手,又招呼了一句,“那个周天衍,你可以放心,他为人比较正直,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他这次能结花成功,只要待在他身边三米范围内,或许你也能得到机缘。”
说完这话,我师父径直朝山脚下走了过去。
我去!
他这是真的打算走了?
我下意识喊了好几声师父,可惜的是,我师父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一样,直接下了山。
待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后,我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玛德,这算什么事嘛。
原本有五个人一起捣鼓这事,现在就剩下我跟澹台清也了。
再就是我师父,也太不负责了吧!
莫不成他老人家一点也不在乎我的生死啊!
虽说心中郁闷,但我还是找了一个还算空旷的地方,开始练习写经成法。
也不晓得是我天赋好,还是写经成法颇为简单,仅仅是练习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已经基本上掌握写经成法了。
我原本还想继续训练一会儿,但偏偏这个时候,澹台清也忽然出现了。
看到她,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抢先开口了,就听到她说:“学会了没?”
我点点头,“算是学会了。”
“那赶紧的,跟我走。”说话间,澹台清也一把拽着我手臂,朝山下走了过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跟我说刚才在小周天内发生的事。
她告诉我,在余老跟周天衍的指导下,她已经破了小周天的禁制,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小周天内的气场异常紊乱,甚至还滋生了不少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