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何迟疑,我随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跟着我师父直奔名都酒店。
考虑到暂时还不能公开我跟我师父的关系,我师父让我先过去,他则等会再过来。
等我来到名都酒店的时候,陈根生跟段洪武都在大厅坐着,而在他们俩人旁边站着四个青年,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着挺精壮的,应该是保镖之类的。
看到我进来,陈根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也没说话。
“这位先生,您就是冯初九了吧!”一名健硕的青年走了过来,毕恭毕敬道。
我皱了皱眉头,点头道:“对!”
“小许,过来!”那青年朝侧边看了过去。
紧接着,又是一名青年皱了过来,就听到先前那青年开口道:“冯先生,未来几天,我们俩人负责您的安全。”
嗯?
负责我的安全?
确实不是监视我们?
又或者说威胁我们?
带着这种疑惑,我皱眉道:“抱歉了,我不需要!”
“冯先生,是这样的,因为这次体力劳动比较多,有我们在您身边,可以替您解决不少麻烦事。”那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朝陈根生他们看了过去,继续道:“那两位先生也已经同意了。”
我还是想拒绝,但看着他俩的表情,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要我拒绝他俩,估摸着会有一大堆麻烦的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点点头,就说:“行!对了,周老板他们还没过来么?”
“周老板快下来了。”那青年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这次一共有多少人过去?”我再次询问道。
他稍微想了想,回答道:“加上周老板他们,一共有21个!”
我去!
21个?
怎么会这么多人?
不过,想想也对。
给我们五个人每人配了两名保镖,这就是十五个了,再加上周天衍跟余老,剩下四个应该是负责伙食的了。
玛德,这周天衍挺会享受生活的啊!
随后,我跟那保镖聊了一会儿,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许茂林,另一个则叫徐茂森,两人是兄弟,是周天衍家的保镖。
就在我们聊天的这会功夫,我师父跟澹台清也也过来了,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他俩各自也被安排了两个保镖。
不同的是,澹台清也在面对保镖时,直接拒绝了,那俩保镖还想说什么,直接被澹台清也给煽了出去了,这也导致人数变成了19人。
也不知道是我想多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19这个数字,是周天衍特意为之的。
不对,严格来说,是余老特意为之了。
说白了,余老跟澹台清也是旧相识,他应该知道澹台清也的性格,他甚至可能预测到澹台清也会不要保镖。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天衍跟余老走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跟着三女一男,其中两个女的,估摸着有四十几岁,另一个女的十八九岁的样子,至于那一名男的,三十岁左右,块头特别大,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大家都来了啊!”余老扫视了我们所有人一眼,轻笑道:“诸位对我们安排的安保人员,可还满意?”
“相当满意,还是余老考虑得当!“段洪武连忙开口道。
余老满意的点点头,继而扭头朝后面的那个大块头看了过去,询问道:“车子安排的怎样了?”
“都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大块头回答道。
我下意识朝酒店门口看了过去。
好家伙,一辆大巴,四辆越野车。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哪个旅行团呢!
与此同时,余老看了一眼外边,又看了看侧边墙壁上的时钟,好似在等八点整,就听到他开口道:“诸位,现在离八点整还有十三分钟,诸位先在这休息下。”
“小许,你带你的人都去车子旁边待着,等会八点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余老朝我旁边的许茂林看了过去。
“知道!”许茂林点点头,立马领着那一票保镖朝外边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动作,我感觉莫名其妙的,他们这是在弄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朝我师父看了过去,就看到我师父轻轻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搭理这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当做没看到。
而在接下来的十三分钟时间,我打量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
我发现陈根生这次带的东西有点多,除了他平常用到的八卦袋,还多了一个深灰色的旅行袋,袋子的两侧放着两个娃哈哈的水瓶子。
让我诧异的是,那娃哈哈瓶子装的不是水,而是绿色的液体,看着特别渗人。
陈根生好似发现我在他看他,他朝我看了过来,眼神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怨恨感,吓得我连忙缩回眼神,又看了看他旁边的段洪武,这家伙带的东西比较少,只有一个八卦袋,外带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
至于我师父跟澹台清也,他俩跟昨天一样,我师父拎着一个黑色麻布袋,澹台清也则是背着一个金色的八卦袋。
等时间熬到八点整的时候,就听到啪的一声!
是燃放鞭炮的声音。
紧接着,伴随着烟花声也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骇然看到周天衍跟余老等人,立马披上一件红色的衣服,而许茂林等人则拿着红布蒙在车子的玻璃上。
懵!
这什么情况?
我立马朝我师父看了过去。
他好似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苍老的面庞上尽是凝重之色,我不由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就发现她也是眉头紧锁,估摸着也在疑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们所有人都懵了,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个都朝周天衍跟余老看了过去,他俩看似没看到我们的眼神一样,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位置。
待鞭炮声停止后,周天衍对着门口的位置微微作揖,一共作了三次,继而缓缓将披在身上的红布摘了下来。
旋即!
周老等人也将红布弄了下来。
而外边的许茂林等人也将盖在车子玻璃上的红布摘了下来。
这下,我是彻底懵了。
他们到底在干吗?
到底要干嘛?
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了,不由朝余老问了一句,“余老,你们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