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给我的回答是,雷击木确实是极阳之物,但镶嵌在雷击木里面的珠子却不是常物。
我那时候挺好奇的,就问他那珠子是什么东西。
我祖父说,他也不知道,就说那东西只要跟雷击木接触,便能让雷击木成为极阴之物,还说那东西跟雷击木是天生的互生关系,这才成就了所谓的吊天珠。
至于吊天珠更多的消息,我祖父说他也不知道,就说陈根生拥有吊天珠。
而下在…。
陈根生居然把吊天珠给弄出来了,这意图太明显不过了,应该是想引我过去。
我不由朝徐明清看了过去,就问他:“老徐,你刚才说,你看到了吊天珠,你是怎么看到的?”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就说:“陈根生把那东西挂在胸前。”
草!
陈根生果然是故意引我过去的。
更为关键的是,一旦我不过去,他很有可能利用吊天珠搞事。
虽说这种几率特别低,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再加上有徐明清这层关系在里面,这让我实在是拿捏不准陈根生的想法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徐明清低声道:“师兄,你说陈根生会不会…。”
没等他说完,我打断了他的话,就说:“不管陈根生有什么目的,我们必须过去。”
“可万一他挖个坑给你跳呢?”徐明清有些激动了。
我苦笑道:“老徐啊,你还没想透彻么,别说前面是坑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得过去,除非我们能做到对一切视若无睹。”
徐明清皱着眉头说,“他应该不该做的太过分吧,还有109办盯着呢!”
“只要他做的足够隐秘,即便是109办也不能拿他怎样。”我解释道。
没等徐明清开口,我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不管怎样,我们都过去看看吧!”
徐明清好似还有些担心,我轻笑道:“老徐,你这是不相信我啊,你就放心吧,我如今也有了三年道行,以前不是当初那个萌新了。”
他担忧地看了看我,低声道:“如果有危险,记得第一时间离开。”
我嗯了一声,就说:“放心吧,肯定没事,那陈根生不过是华青会的外围人员,而我可是华青会的人。”
听我这么一说,徐明清紧绷的面色总算松弛了一些,就说:“那我们现在…过去?”
我点点头,就说:“行,我洗漱一番,换个衣服。”
说完这话,我随意的洗漱了一番,然后穿上我们批殃人的专有服饰,直奔徐明清大姑所在的村子,上元村。
等我们赶到上元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上,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股寒意笼罩着整个村子,这让我站在村口也不敢进去。
“师兄!”徐明清喊了我一声,询问道:“怎么了?”
“这村子好像有点奇怪!”我回了一句,又扫视了一下整个村子,不大,只有七八户人家,但却户户都有着豪华的小别墅,在村子的正中间是一口池塘,也不大,直径估摸着只有十三四米的样子。
而在村子背后是两座高山,看似将整个村子围了起来,邪乎的是,在这两座高山之间,居然有着一条约莫三米的通道,将两座高山完美的分隔开了。
这好像不对啊!
一般村子都是依山傍水的环境,像这种后山有通道的村子,却很少出现。
不对,是从未出现过。
徐明清好似发现了我的疑惑,疑惑道:“师兄,你是不是在这村子的风水?”
我嗯了一声,就说:“这村子的风水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解释道:“我也不太清楚,以前听老一辈的说,上元村的风水曾被一位大能改造过,尤其是那后面的通道,说是可以吸纳财气。”
吸纳财气?
不对吧!
据我所知的知识量来说,想要纳财,却不是这种风水格局。
没等我开口,徐明清再次开口道:“我还听说我们村子之所以穷,就是因为上元村风水的问题。”
嗯?
下元村?
好像下元村确实挺穷的,经济条件稍微好点的就是徐明清家了,盖了颇具现代化的红砖房子,而其他的一些村民,住的都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那种土房子。
我不由问了一句,“你们村子的人经常来这捣乱?”
他点头道:“是啊,经常来,尤其是十几年前,天天有人在捣乱,但近几年已经没人来了。”
这让我好奇心大起,总觉得这村子的风水透露着一股子邪气。
在这种情绪下,我脚下缓缓朝村子里面走了进去,徐明清则一边走着,一边朝靠近西北方的位置指了过去,开口道道:“我大姑家在那个位子,她家有三个小孩,都是男丁,三个小孩又各自生了三个小孩。”
除此之外,徐明清又跟我讲了一下他大姑家的一些情况。
只是,当快走到他大姑家的时候,徐明清忽然停了下来,就说:“师兄,我就不去了,有什么需要,你出来说一声就行。”
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他这是不想跟他大姑家有什么纠葛,就说:“行!”
说完,我又扫视了一下村子,就发现整个村子颇为冷静,除了徐明清大姑妈家的房门是开着,其他房子全是大门紧闭,估摸着都没在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现在其实也挺犯难的,怎么进去?
如若强行进去,估摸着会被陈根生他们给赶出来。
可如果不进去,又没办法知道陈根生的打算。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从别墅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跟我年纪相仿,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相方面极佳,尤其是气质方面,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看到我后,那女人先是愣了一下,后是疑惑道:“你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开口道:“你是徐老太的孙女吧?”
那女人点点头,蹙眉道:“你是?”
“是这样的,早年前,徐老太曾帮过我们家,听说她老人家回来了,我代表我爷爷过来看看。”我回了一句。
“帮过你们家?”那女人显然不太信我,疑惑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就说:“我方便进去看看么?”
她没说话,而是盯着我身上的衣服看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你身上的衣服是?”
“是这样的,这是我们家的职业服,我爷爷说,徐老太她老人家可能还有救。”我缓缓开口道。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他们不是请陈根生过来帮忙出秧么,如若我也说出秧之类的,肯定会被拒绝。
毕竟,陈根生这三个字,在我们芙蓉镇绝对是一块金字招牌,白沙镇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那女人一听我这话,面色狂喜,失声道:“真的?”
我嗯了一声,就说真的。
说完这话,我心里怪怪的。
没办法啊,这样做不太厚道,但眼下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这边刚说完,那女人一把拽着我手臂,“求你了,一定要要救救我奶。”
说完这话,她朝屋内喊了一声,“爸,爸,咱奶有救了。”
随着她这话一出,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七八个人跑了出来,领头的是三个中年男子,年纪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而在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妇人以及几个小青年,应该是他们的媳妇跟孩子。
让我诧异的是,陈根生居然没跟着出来。
“小优,你刚才喊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朝那女人看了过去,询问道。
“爸,这个人说,他能救咱奶!”被称之为小优的女孩急促道。
话音刚落,那中年男人朝我看了过来,蹙眉道:“你能救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