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怎么跟王敢敢说的完全不一样了。
是我道行的原因?
还是我学了元眼三术的原因?
我不由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魂线确实是淡绿色的。
难道这不是魂线?
可如果不是魂线,这些浅绿色的线条又是什么东西。
草!
看来光凭书本上的知识没点用啊!
让我郁闷的是,我祖父留下来的那本手札,上面也没提到这些东西。
而王敢敢跟我说的那些东西,好像也有点对应不上,她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元眼决分为阴阳两本,一阴一阳,阳的用来相面堪舆,阴的用来寻魂找秧。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就拿我学的那本元眼决来说,那里面只有三个瞳术,分别是观秧术,观云术以及观天术。
这跟王敢敢说的完全不一样,哪有什么阴阳之分。
我现在十分怀疑王敢敢可能压根不懂什么是元眼决,又或者说,她只是听说过有关于元眼决的传闻。
带着这种种疑惑,我朝漂浮在半空中的阴煞之气看了过去。
足足看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因为它们一直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又朝那淡绿色的线条看了过去。
很淡。
很淡。
近乎跟空气融为一体。
我试探性地朝那淡绿色的线条伸手过去。
当手掌碰到线条时,直接穿了过去,压根感觉不到那线条的存在。
这玩意到底是不是魂线啊?
我嘀咕了一句,立马顺着线条朝前看了过去,就看到线条穿过房门朝外边延伸过去,我又朝另一端看了过去,就看到线条穿过窗户,朝外边延伸过去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走到窗户前,探身朝下面看了过去。
只见,线条顺着墙壁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河道。
难道这线条的起点在河道?
又或者说,末端在河道?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打开房门,准备线条另一端的尽头。
我这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吴国庆跟徐明清站在门口。
见我出来,徐明清连忙询问道:“怎样了?”
我说了一句还不知道,立马朝淡绿色的线条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彻底懵了。
因为,我发现线条的尽头居然是吴国庆。
没错。
这线条的尽头正是吴国庆。
玛德,线条的尽头怎么会在他身上?
又或者说,起点怎么会在他身上?
一时之间,我也有点搞不清楚状态了。
“冯同学!”吴国庆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回顾神来,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没什么。”
“对了,吴叔!”我迎上吴国庆的眼神,苦笑道:“方便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东西么?”
“我身上的东西?”吴国庆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身上没什么东西啊!”
我也没再讲什么礼貌了,就说:“先把外套脱下来。”
我这边刚说完,没等吴国庆有所反应,徐明清连忙开始上手了,他先是朝吴国庆说了一句抱歉,后是直接将吴国庆外套脱了下来。
我直勾勾余地盯着吴国庆的外套,是一件颇为单薄的小皮夹克,就发现随着皮夹克从吴国庆身上脱落,那绿色线条立马跟着衣服的移动而移动。
草!
源头在衣服上面?
我连忙对徐明清说:“快,翻翻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
徐明清听我这么一说,连忙将衣服倒了过去,然后死劲抖了抖衣服,从里面滑落不少东西出来,但淡绿色的线条却一直在衣服上面。
“师兄,有你要找的东西么?”徐明清朝我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从他手中拿过衣服。
邪乎的是,我刚触碰到衣服,那线条立马消失了。
见鬼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立马将衣服朝徐明清递了过去。
瞬间!
淡绿色的线条立马出现了。
玛德,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拿着衣服,线条便会消失?
“师兄,你这是干嘛呢?”徐明清满脸疑惑地询问道。
“是啊,冯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吴国庆也在旁边询问道。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俩的问题,只好让徐明清把衣服检查清楚点,而徐明清倒也爽快,直接开始撕裂衣服。
随着他这么一撕,整件衣服立马一分为二,而线条则出现在徐明清左边。
“左边!”我立马朝左边指了过去。
徐明清再次撕扯衣服,但由于这一半的衣服不太好撕扯,徐明清让吴国庆弄了一把剪刀过来,然后又捣鼓了差不多三十秒钟,方才把那衣服剪成两个巴掌大小的形状。
“师兄,找到了么?”徐明清朝我问了一句。
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靠近左边的一块料子。
此时,线条正好从那料子延伸出来。
深呼一口气,我立马让徐明清将那料子捞了起来。
下一秒!
一张二指大的符箓从里面飘了出来。
这一幕,让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道符箓在里面。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这衣服里面应该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我万万没想到会是符箓。
稍微迟疑了一下,我强忍心头的疑惑,不动声息地朝吴国庆看了过去。
从这藏符箓的地方来看,吴国庆不可能不知道。
我甚至怀疑这事就是吴国庆干的。
可当我看向吴国庆的时候,就发现他同样是满脸诧异,尤其是眼神,尽是惊愕。
玛德,这是他演技好?
还是他真不知道?
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分辨不清了。
“师兄,这是什么符?”徐明清指了指地上的符箓朝我问了一句。
我苦笑摇头道:“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主要是这符箓太奇怪了,虽说只有二指大,但符面却用朱砂画满了各种奇异的符文。
而这符文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就在这时,徐明清伸手去捡,我连忙制止道:“等等!”
“别碰!!!”我一把拉过徐明清,然后摸出黄表纸,卷成一个小圆筒,缓缓朝那符箓碰了过去。
就在黄表纸碰到符箓的一瞬间。
腾的一下!
黄表纸刷的一下烧了起来。
吓得我们三个往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就听到徐明清失声道:“师兄,这…这什么情况啊?”
我没说话,但心里已经确定了一个想法,封秋英之所以这样,绝不是因为什么病情,肯定跟这符箓有关。
我立马朝吴国庆看了过去,沉声道:“这符箓哪里来的?”
“我…我不知道啊!”他失声道。
下一秒。
他好似想到什么,失声道:“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天啊!我怎么可能害秋英。”
“谁不知道我跟秋英感情很稳定啊!”
“老徐!”吴国庆朝徐明清看了过去,“你告诉他,我跟秋英的关系怎样!”
徐明清在旁边解释道:“我来过他家几次,他俩感情确实挺好的,很少红脸,我听他周围邻居也说过他俩感情很好。”
“冯同学,我是真不知道这符箓哪来的。”吴国庆朝我看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头,询问道:“这衣服…你买了多久?”
“这个啊!我想想!”吴国庆有些急了,不停地拍打着脑门。
约莫过了七八秒的样子,他恍然大悟过来,就说:“想起来了,这衣服得有五年了,是在市里买的,当时秋英跟我一起去的。”
“最近这段时间,有人碰过这衣服么?”我再次询问道。
“应该没有!”他沉声道:“这衣服是我最近才翻出来的。”
嗯?
最近才翻出来的?
我不由问了一句,“拿出去晒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