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听我这么一问,明显愣了一下。
旋即,他笑着向我解释道:“这位是我侄子,陈海波,你应该见过了吧!”
我笑着看了看陈海波,摇头道:“没有,这还是第一次见,没想到陈叔叔的侄子一表人才,将来定是人中龙凤。”
我这边刚说完,徐明清拉了我一下。
我朝他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
而陈海波听着我的话,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没见过?“陈根生微微一怔,疑惑道:“前段时间,你们在周家村,不是还发生了矛盾么?”
我故作惊讶道:“啊,原来当初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怂蛋呢!当时我还在想,哪家怂货能生这么怂的玩意。”
“抱歉!”我朝陈根生看了过去,“当初不知道是你侄子,手底下也没个轻重。”
陈根生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我,我则连忙开口道:“另外两位呢?”
他微微一笑,“这两位啊,左边这位是老胡的拜把子兄弟,人称鬼七,右边这位也是老胡的拜把子兄弟,虎三通,你要是不嫌弃,喊一声虎哥就行。”
胡烟鬼的兄弟?
他们怎么会跟陈根生混在一起?
这不对啊!
他们作为胡烟鬼的拜把子兄弟,应该知道胡烟鬼跟陈根生的真实关系才对啊!
虽说疑惑,但我还是笑着跟他们俩打了一声,笑着说:“七哥,虎哥好!”
他俩淡淡地扫视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也没说话。
“老徐啊!”就在这时,陈根生朝徐明清看了过去,轻笑道:“你也别站着了,去让服务员上菜,哥几个都饿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把徐明清当成小弟了。
如若徐明清不去,倒显得徐明清小气。
可如若徐明清去了,相当于承认他是陈根生的小弟了,这在身份上自然会矮陈根生一等。
尤为关键的是,陈根生目前跟我是以平等的身份在说话。
这特么是在分化我跟徐明清的关系。
草!
我暗骂一句,连忙笑着罢手道:“不用上菜了,咱们聊几句就行,免得吃了陈叔叔的饭菜,沾了因果关系。”
他一怔,笑眯眯地看着我,就说:“咱俩这关系,还说什么因果关系,这不是打我脸么!”
“你有脸吗?”我脸色忽然冷了下去。
没等反应过来,我笑着开口道:“抱歉,开个小玩笑。”
“是吗?”陈根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沉声道:“既然来了,你打我侄子这事,应该好好絮叨一下。”
“你想怎样?”我笑着开口道。
“对了,老徐!”我朝徐明清看了过去,轻笑道:“我二爷最近怎样了。”
“二爷啊,他老人家说最近有点手痒。”徐明清立马明白我意思,连忙开口道。
这话一出,陈根生脸色微微一变,也没说话。
看着他的脸色,我瞬间明白过来。
赌对了。
他前段时间没动我,应该是忌惮我二爷的存在。
而现在我把我二爷提出来,就是告诫他,别给我来硬的。
陈根生应该是明白我意思了,轻笑道:“说到二爷,我好像听人说,他跟陆爷在祖地,已经出来了?”
“还没呢!”我笑着回了一句,“不过,他老人家托人给我传过好几句话。”
说话间,我紧盯着陈根生,就准备开元眼,看看他的道行。
只有知道他的道行,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
陈根生压根没给我这个机会,他一掌拍在我肩膀上,淡笑道:“初九啊,你既然把你二爷提出来,我侄子这事,就算了。”
话音刚落,陈海波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失声道:“叔,你不是说…。”
“闭嘴!”陈根生瞪了陈海波一声,冷声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说着,他朝我看了过来,微笑道:“虽说打我侄子这事算了,但你在芙蓉镇给人落秧,应该要给我一个交待吧,如今芙蓉镇的人,谁不知道整个镇子只有我陈根生能替死人落秧?”
“然后呢?你想说明什么?”我满脸堆笑地看着他。
“你过界了。”陈根生紧盯着我,脸色也沉了下去。
“后果是什么呢?”我笑着询问道。
他好似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盯着我看了七八秒,哈哈大笑起来,“我发现我很喜欢你小子了。”
我耸了耸肩膀,也没说话。
陈根生再次开口道:“小朋友,陈叔叔祝你以后事业顺昌。”
“多谢!”我朝他拱了拱手,“如若没事,我先走了?”
“请便!”陈根生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脚下朝外边走了过去。
只是!
没等走出门口,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等等!”
扭头一看,说话那人是被称之为鬼七的人,我笑着问了一句,“七哥,还有事?”
“老胡是不是因你而死?”鬼七紧盯着我,在他眼神中,我看到了强烈的杀意。
我稍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如实道:“算是!”
“好了,你可以走了。”鬼七朝我罢了罢手。
我盯着他看了三四秒,立马领着徐明清走了出去。
刚走出包间,徐明清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师兄,刚才那个鬼七,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我苦笑道:“应该会!”
“那怎么办啊!”徐明清失声道:“陈根生那边,肯定不会乱来,但鬼七这边恐怕不好捣鼓,如今老胡不在了,芙蓉镇的那些混子都是跟着鬼七跟虎三通混。”
我笑了笑,解释道:“放心,他们也不敢乱来。”
“为什么?”徐明清询问道。
“他们应该会忌惮我二爷,绝不敢明着弄我们。”我解释道。
“这不是更麻烦了么,他们来阴的,只会让我们防不胜防啊!”徐明清失声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就说:“老徐啊,你就把心放肚里吧,该干嘛就该干嘛,即便是来阴的,他们也绝不敢乱来。”
“这又是为什么?”徐明清郁闷道。
我也没解释,就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如果最近有活,尽管接下来。”
“你要跟陈根生对着干了?”徐明清兴奋道。
我苦笑道:“算不上对着干,只有先了解他的手段,才能更好的对付他,而陈根生能在芙蓉镇坐稳批殃人的位置,应该也有些本事。”
“这倒是真的,他确实有些手段,这些年下来,近乎没有因为落秧出问题的。”徐明清若有所思道。
近乎没有?
我连忙询问道:“你意思是,他曾经也出过事?”
他点头道:“好像有那么两三次吧,但都是一些小事。”
见此,我也没再问下去了,便让徐明清送我回家。
等回到家后,徐明清好似有些不放心,又问了我好几个问题,都是关于陈根生的,他问我陈根生有没有道行,我给他的回答是暂时还不知道,他又问我有没有信心打败陈根生,我说目前只有两成的把握。
送走徐明清后,我也没敢歇下来,而是翻出了前段时间得到的《出黑书》,按照我二爷的说法,想要学习《出黑书》的内容,至少需要十年道行,目前我已经有了三年的道行,我想试试上面的内容。
我原本想直接去学陆长松借给我的那本《元眼决》,但考虑到元眼决,仅仅是靠眼睛,肯定不如《出黑书》。
说白了,《出黑书》才是我们批殃人的精髓,想要打败陈根生,最好的办法能在《出黑书》上面学点东西。
当我捧着《出黑书》的时候,我有些忐忑了。
因为冯二爷曾说过一句话,他说我祖父当年学《出黑书》上面的内容,因为没有十年道行,这才遭了报应。
玛德,咋办?
到底学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