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我直接去了学校,由于王敢敢已经回了天水城,我先是去找了一趟班主任,把情况跟他说的一下。
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一直在学校待着,也算是个认真学习了。
只是,每次看到王敢敢空荡荡的课桌,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脑海不由想起跟王敢敢一起的那些事。
虽说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一起也算是经历了两三大事。
尤其是祖娲庙,她把我从祖娲庙拉出来的那一幕,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五天的时候,也就是星期五的时候,周泰回学校了。
让我郁闷的是,周泰看我的眼神,特别怪异,像是在忌惮我,又像是在害怕,复杂的很,我自己也分不清。
等到周五放学的时候,我本想着跟他周泰打声招呼。
毕竟,麻姑跟我说过,说是让我照顾一下周泰。
只是,没等我起身,他居然率先朝我走了过来。
“我们出去聊聊!”周泰紧盯着我。
我点点头,他则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我收拾好书包跟在他身后。
很快,他领着我来到学校厕所后面。
我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是想找我打一架?
别的不说,打架这玩意,应该是我的强项了,尤其是有了道行后,我能明显感觉到我四肢的力度比以前大了不少,也灵活了不少。
“你跟我妈很熟?”周泰紧盯着我。
我一怔,下意识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看了看我,沉声道:“我妈说是你把我从下面背出来的。”
嗯?
我点点头。
他再次开口道:“是我先偷袭了你们,你不可能背我出来,除非你跟我妈跟我熟!”
我愣了一下,没猜错的话,麻姑应该没跟他说实话。
换而言之,麻姑应该不想让周泰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有了这个判断,想要回答周泰的问题就简单。
当即,我笑着解释道:“因为我们是同学,你偷袭我们,应该是冲动之下的行为,我没必要置你于死地。”
周泰听我这么一说,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了,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方才开口道:“对不起。”
嗯?
对不起?
他指的应该是偷袭我的事。
我笑着罢手道:“没事,这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不提了。”
“行,总而言之,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周泰缓缓开口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
玛德,这误会大了啊!
如果不是麻姑发怒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救他。
按照我当时的想法,我恨不得他死在里面。
要知道当时我跟王敢敢差点折在里面了。
不过,既然麻姑没说破这事,我也懒得去想这些东西了,就说:“客气了,同学之间,理应互相帮忙,倒是你,以后得控制一下你的脾气。”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都是关于祖娲庙的事,他告诉我,他母亲是想让他穿着那道袍挖出他父亲留下的遗物,瞬间感应一下里面的气氛。
说是如果能感应到什么东西,回来便给他一个惊喜。
知道真相的我,让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还以为麻姑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想到仅仅是想挖出东西,顺便测试一下他儿子有没有天赋。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既然这么简单,直接说出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弄两件道袍呢!
当我把这个问出来的时候,周泰说他也不知道。
好吧!
估摸着只有麻姑自己知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认为麻姑对我们应该没什么恶意。
毕竟,以她的本事,想要弄死我跟王敢敢,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没必要弄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徐明清的电话,我心里咯登一声,算一下时间,应该是陈根生回来了。
也就是说,徐明清这个电话十之八九是告诉我这件事。
当即,我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徐明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兄,他回来了。”
我去!
果然是陈根生回来了。
说实话,我暂时是真不想面对陈根生,尤其是胡烟鬼走了后,我更不想面对他了。
“师兄,你在听么?”徐明清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老徐,你现在在哪?”我朝徐明清问了一句。
“在镇上,马上过来接你。”徐明清回了一句,“你在学校门口等我。”
说完这话,徐明清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事了?”周泰朝我问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就说:“确实有点私事要处理,等下周回学校再聊。”
“也行,等你空下来,我请你吃个饭,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周泰诚恳道。
我再次嗯了一声,也没在这久待,直奔学校门口。
当我刚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徐明清正好骑着摩托车过来了,没任何多余的话,我直接坐了上去,就听到徐明清开口道:“陈根生在清香酒店弄了一个包间,想让你过去一趟。”
瞬间,我立马想到一件事,当时我打了陈海波后,陈根生给胡烟鬼打过一个电话,说是等他回来后,要请我吃个饭。
“去吗??”徐明清询问道。
“去!必须去!”我想也没想,就说:“你知道在哪个包间吧?”
“知道,他找人告诉我了。”徐明清一边说着,一边发动摩托车,直奔清香酒店。
这清香酒店在我们镇上挺有名的,一般聚会什么的,都会在这酒店,说不上高大上,但在我们镇上算是最好的酒店了,离我们学校也不是很远。
仅仅是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我们俩到了清香酒店,徐明清将摩托车停在旁边,然后又给我塞了一包华子,就说:“别在陈根生面前落了面子。”
我笑着拒绝道:“不用,进去坐坐就行了。”
说话间,我径直走了进去,然后在徐明清的带领下,我们俩走进一间包厢。
此时包厢内坐了四个人。
其中一个是陈海波,他坐在一名中年男人身边,这男人看着还算儒雅,给人一种书生气,但一双眼睛没生的好,是鹰眼。
十鹰九毒。
应该是陈根生了。
至于另外两人,看着应该是社会人,手臂上都有纹身,属于四肢发达那种。
“哟,这就是三爷的孙子,冯初九吧!”陈根生笑眯眯地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我连忙迎上了上去,笑着说:“陈老板,总算见面了。”
他一把搂着我肩膀,笑着开口道:“叫陈老板就见外了,以我跟你母亲的关系,叫声陈叔叔不足为过。”
草!
玛德。
这狗东西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虽说我心里异常愤怒,但表面上还是笑着开口道:“行,那我就叫你一声陈叔叔。”
“对了,陈叔叔,你不给我介绍一下?”我朝陈海波他们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