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敢这话让我变得特别兴奋,就问她,是不是我每次过去,都能吸纳一到三年的道行,她给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但她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她说随着我道行的增加,每次下去的难度会增加,又说我如果现在下去,那些秧气会把我彻底吞没了。
除此之外,她一而再的告诫我,没一定的把握,切莫轻易下去,说是一旦下去,我会死在那里。
她这话彻底粉粹了我的梦想,我还以为有了祖娲庙,就相当于开了外挂。
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外挂,分明是要命的彼岸花嘛!
不过,虽说危险系数挺高的,但有了祖娲庙,也相当于有了一些保障,至少能有搏一搏的底气。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此时王敢敢已经不见了,而她睡觉的地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
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看着纸条,一股怪异的情绪在我心里升起,就好似自己身上少了某个部件一样,特别不适应。
这让我原地愣了好长时间方才回过神来。
“这小妮子不是让我送她去某个地方么,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好好道个别!”
我轻声嘀咕了一句,继而将纸条对折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徐明清的电话,我连忙摁了一下接通键,就听到一道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十分钟内出现在徐明清家,否则,等着给徐明清收尸。”
说完这话,电话立马挂断了。
我有点懵!
这声音好像有点像是…周泰母亲的声音。
草!
那老巫婆怎么跑到徐明清家去了。
难道是因为找不到我,便去找徐明了。
我哪里还敢迟疑,也顾不上换衣服了,捞起九龙深渊剑,连忙让冯二达送我去徐明清所在的村子。
当我赶到徐明清所在的村子时,时间刚好过了半个小时,我担心周泰母亲会乱来,还在村口的时候,我就喊了一声,“我来了。”
话音刚落,我立马看到周泰母亲从徐明清家走了出来。
看到她,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可看到洁白的道袍上沾了不少鲜血后,我心里咯登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当我跑到徐明清家的时候,就看到徐明清跟他媳妇躺在地上,两人浑身上下受了不少伤,尤其是徐明清浑身上下全是血痕,好像昏了过去。
“我儿子呢?”周泰母亲冲我吼了一句。
“回家了啊!”我故作镇定,缓缓开口道。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顺势捞起一条八仙凳,照着徐明清后背砸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
八仙凳应声而碎。
而徐明清沉闷地喊了一声痛,当他看到我来了以后,猛地朝我喊了一声,“跑,快跑!!!”
“老徐!”我喊了徐明清一声,没等我继续往下说,周泰母亲开口了,她冷声道:“我只问最后一次,我儿子呢!”
这次,我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开始考虑该怎样回答。
如果告诉她实话,以她目前的情况,应该押着我再去祖娲庙。
可万一她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弄死徐明清夫妻俩…。
“我只给你十个数的时间。”周泰母亲再次开口道。
“十!”
“九!”
“八!”
“师兄,跑啊,快跑啊,别管我,这老巫婆疯了。”徐明清躺在地面冲我歇斯底地怒吼着。
“三!”
“二!”
没等她继续往下数,我连忙开口道:“我带你去找他。”
她死死地盯着我,冷声道:“我只想知道我儿子在哪。”
“在祖娲庙,应该活着!”我连忙补充道:“也有可能在我们宿舍的杂物房。”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泰母亲,心里开始盘算她的道行。
按照徐明清之前的说法,说是出现四纵五横的玄学现象后,我们这边有玄感的人都离开了,换一种说法也就是有道行的玄学人士悉数离开了。
难道周泰母亲不是玄学人士?
我皱了皱眉头,这不可能啊!
这老巫婆给我的感觉异常恐怖,也就是说,她绝对拥有道行。
可她既然拥有道行,为什么没有离开?
这好像不对劲吧!
我在打量周泰母亲的时候,她好似也在打量我。
足足过了十几秒的样子,她冷笑道:“小子,没想到你才十六岁便拥有道行了,不愧是青府冯家的人,单凭这份机缘,我倒有些不舍得杀你了。”
“如果我儿子没出事,我不介意留你一命。”说话间,周泰母亲刷的一下朝我极速而来,我还没来得及拔剑,她一把锁住我脖子,将我拎了起来,冷声道:“走,带我去找我儿子。”
“师兄!”徐明清歇斯底地怒吼着,“放开我师兄!你个老巫婆,放开我师兄啊!”
“老徐!”我朝徐明清喊了一声,但因为被周泰母亲锁着喉咙,我的声音压根没办法发出去,无奈之下,我只好朝徐明清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意思是让他去派出所找人。
至于他有没有懂我意思,我是真不知道了。
我现在只能期待他读懂了我的意思。
很快,周泰母亲拎着我走出村口,而此时冯二达居然将摩托车停在村口,看那架势是在等我。
看到周泰母亲锁着我喉咙,冯二达暴喝一声,“找死!”
说着,他举起拳头朝周泰母亲冲了过来。
但仅仅是一个照面,冯二达便倒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甚至没看清周泰母亲做了什么动作。
这让我生出一股悲哀感。
玛德,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到底有多少年道行啊!
为什么会这么变/态啊!
这分明就是降维打击啊!
一连串疑惑在我脑海掠过。
若说之前,我还有反抗的念头,那么现在我彻底没了。
即便是王敢敢在这,估摸着也不是她的敌手。
想到王敢敢已经离开了,我不由有些庆幸,幸亏她离开了,不然,以那小妮子的性格,很有可能会折在这里。
就在这时,周泰母亲踢了冯二达一脚,冷声道:“送我们去车江高中。”
“送尼玛!”冯二达一个翻身,再次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这次,没等冯二达冲她面前,只听到她暴喝一声,“跪下!”
下一秒!
冯二达整个人好似被定住了一样。
紧接着,他双腿跪了下去。
这下,冯二达终于感觉到害怕了,惊恐地看着周泰母亲,失声道:“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本尊只说一次,送我去车江高中!”周泰母亲冷声道。
我使劲给冯二达使眼色,意思是赶紧答应她。
冯二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泰母亲,最终点点头,也没说话,连忙爬了起来,朝自己摩托车走了过去。
很快,冯二达发动摩托车,周泰母亲则拎着我坐在后排,就跟拎小鸡一样,让我压根没办法反抗。
可能是考虑到我被周泰母亲拎着,冯二达骑摩托车的速度特别慢。
等到了车江高中后,好在正是上课时间,整个校园静悄悄的,乍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但周泰母亲拎着我走进学校的时候,还是被保安亭的李叔看到了。
“喂,那谁你干嘛呢!”李叔的声音从保安亭传了出来。
周泰母亲缓缓扭头朝李叔看了过去,冷声道:“跪下!”
下一秒!
李叔双腿一软,跪在地面,他努力想要抬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叔压根没办法抬头,浑身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这让我立马想到了一个词,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