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谢坤元好似还想说什么,但陆长松没给他继续往下说的几率,脸色一凝,冷声道:“小子,别得寸进尺,如若你不是祖地之人,贫道会是第一个要你命的人。”
“既是如此,烦请陆爷离开。”谢坤元犹豫了一下,沉声道。
啪!
陆长松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特别响,还脆,就听到他开口道:“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滚!”
“陆长松!”谢坤元双眼通红地盯着陆长松,怒吼道:“你tm算什么东西,别以为喊你一声陆爷,真把自己当爷了。”
“是吗?”陆长松微微一笑,也没说话,倒是那些村民变得激动起来了,一个个举着锄头就准备对谢坤元动手,好在被陆长松制止了,而谢坤元应该是知道犯了众怒,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就说:“冯初九,我记下你了。”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如果可以,我是真想现在就弄死他,但陆长松已经铁了心要保他,我自然不好佛了他的面子。
谢坤元再次看了我一眼,也没再说话,脚下朝村外走了过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是给自己留了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待他背影彻底消失后,陆长松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轻笑道:“小朋友,这次多谢你了,算是贫道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如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贫道可助你一次。”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别提多复杂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跟他说了几句客套话。
一番客套后,陆长松朝那些村民看了过去,淡声道:“长生,你带几个人把老嫂子的遗体弄一下,春生,你找几个得力的汉子,把这个地方挖开。”
说话间,他从旁边的村民手中拿过锄头,然后在地面画了一个圈,继续道:“照着这个圈往下挖,直至挖到有水冒出来。”
“好!”被称之为春生的人男人回了一句,便招呼了几个人开始动工,另外一个叫长生的村民则开始捣鼓谢坤元祖母的尸体。
“小朋友!”陆长生朝我看了过来,轻笑道:“找个地方聊聊?”
我点点头。
他又开口道:“叫上二爷?”
懵!
叫上冯老二?
这家伙认识冯老二?
而听他语气,他好像对冯老二还特别尊重,难道他刚才之所以会拐弯抹角的让我放过谢坤元,是因为冯老二?
带着这个疑惑,我点点头,就说:“行,我这就去叫他。”
他轻笑道:“贫道在这等你。”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立马朝村外跑了过去。
当我找到冯老二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块巨石旁边抽着旱烟,见我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打趣道:“好玩么?”
嗯?
好玩?
我去!
这老东西是不是早就猜到我进去后的情况了。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他抖了抖旱烟,轻笑道:“初九啊,你应该遇到他了吧!”
“陆长松?”我询问道。
他点点头,笑着询问道:“那狗东西是不是让你过来请我进去?”
我嗯了一声。
冯老二缓缓起身,抖了抖衣服,淡声道:“罢了,也是时候见一见这狗东西,免得人家真以为我们冯家无人了。”
说话间,他径直朝村内走了进去,我跟了上去。
“二爷,咱俩有十年没见面了吧?”我们俩还没进入村内,就看到陆长松笑着迎了上来。
“废话少说,如今你们祖地出现这种事,是我的乖孙子给你们解决的,直说吧,给什么好处!”冯老二瞪了对方一眼,厉声道。
“二爷,您这话说的,贫道还能是小气的人?”陆长松笑着朝冯老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很快,我们三人在一个村民的带领下,进入了一栋房子,陆长松则朝那人罢了罢手,轻笑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
那人立马毕恭毕敬地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陆长松领着我们在八仙桌旁边坐了下去,又给我们倒了一些茶水。
“二爷!”陆长松微微一笑,“贫道年轻时,曾有幸得到过您的指点,这些年下来,贫道一直铭记于心,总想找机会报答您一番,现今看来,贫道认为时机到了。”
“哦?”冯老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想怎么报答老朽?”
“这样,贫道收你孙子当徒弟,怎样?”没等冯老二开口,陆长松继续道:“二爷,您应该知道贫道的真实道行,只要这小朋友拜了贫道,将来定能有所成就,甚至能让你们青府冯家,重回巅峰,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着这话的我,满头雾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让我们青府冯家重回巅峰?
而第一次听到青府冯家的时候,是冯老二跟我说的,他说我们青府冯家绝不是一般家族能比拟的,冯老二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尽是自豪。
可现在陆长松却说,只要拜他为师,便能有可能让我们青府冯家重回巅峰。
所以问题来了,这陆长松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在我疑惑这会功夫,冯老二冷哼一声,“笑话,我们青府冯家,岂会借助他人之力。”
陆长松微笑道:“二爷,您老还是这个性格,殊不知时代在变化,现今都讲究集众人之力实现心中抱负,已经过了闭门造车的年代了。”
啪!
冯老二赫然起身,一掌拍在桌面,厉声道:“姓陆的,你这是讥笑老朽不识时务?”
“二爷,二爷,您生哪门子气嘛,晚辈也就是跟您说说实话。”陆长松连忙陪笑道:“二爷,我们还是说回正事,贫道收你这小孙子为徒,你认为如何?”
“我们青府冯家的人,岂会拜他人为师?”冯老二冷哼一声,继续道:“这次初九帮你们祖地解决了问题,老朽也不多要,只要你们将元眼决传给他即可。”
“二爷,您是开玩笑吧?”陆长松轻笑道:“元眼决乃我们祖地之物,哪有外传的道理,换一个条件。”
“哟!”冯老二打趣道:“姓陆的,你刚才不是说时代在变化么,怎么?你们祖地的人还守着千年前的规矩,不学学新时代?”
“二爷,您老说笑了,元眼决是万万不可能外传,当然,如果您老舍得让您孙子入赘我们祖地,贫道以祖地的声誉担保,定将元眼决传授于他。”陆长松毕恭毕敬道。
“滚!”冯老二罢手道:“这都多少年了,你们祖地的人,还守着这破规矩,老朽也不怕告诉你,为了元眼决,老朽跟冯三牛子布局近三十年,如今初九已经拥有元眼,而你们祖地…。”
“啧啧啧!”冯老二摇了摇头,继续道:“你们祖地如今人才凋零,青黄不接,下一个三十年,你们祖地除了祖地这块招牌,还剩下什么?倒不如跟我们青府冯家合作,现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携手并进,对,就是携手并进,届时你们祖地也能重回巅峰。”
“二爷,此事万万行不通,您老还是换个提议吧!”陆长松郁闷道。
“行吧,既然元眼决不行,老朽便要你一个承诺。“冯老二似乎想到什么,淡声道:“如若哪天老朽走了,老朽希望你能护他平安,直至他离开芙蓉镇,可行?”
“二爷,您…。”陆长松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叹声道:“您老放心,只要贫道活着的一天,定会护他平安。”
“二爷!”我拉了拉冯老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冯老二开口道:“好了,这事就这样了,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但老朽再次提醒你,记住你刚才的承诺。”
“您老放心,贫道一定记在心上。”陆长松恭声道。
“初九,我们走。”冯老二站起身,朝外边走了过去。
我连忙开口道:“二爷,童子点蜡局…。”
没等我说完,他罢手道:“回去再说。”
说话间,冯老二拽着我手臂朝外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