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谈这个吗?”我蹙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把人送到你床上,你不要,那是你的问题,但我不能不做,不然就显得很没诚意。”
唐婉清的语气异常坚决,她慢慢松开环绕我的手臂,轻声补充:“另外,你离开鸿鹏和苏瑶吧,回到我身边,家里积蓄足够我们后半生无忧了。”
“为什么?”我困惑地望向她,当初可是她要求我去苏瑶那的,怎么突然改主意。
“嫉妒。”她简洁作答。
我诧异之余,有些好笑地反问:“认真的?”
“绝对认真。其实我一直都想说,现在正好是个时机。你离职后,我们可以开一家更大规模的书店,自己当老板,不再受人制约。”
她边说边微笑,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然而,我的下一个提议瞬间冷却了这份温情。
“要不,先把那些设备收起来?”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三脚架。
唐婉清的笑容收敛,但还是顺从地收拾好一切,并把摄像机递给我。
我接过摄像机,不解地问:“干嘛?”
“你自己动手删除那些录像吧,没有备份。”她边梳理头发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检查了摄像机内的内容,发现不只是秦齐麟发给我的那部,实际上她与钟发的视频还有好几部。
“删掉多浪费。”我扬起嘴角,话语间满是讥讽,“毕竟花了代价,放到付费平台上去回本吧。”
唐婉清却迅速夺过摄像机,熟练操作,清空存储卡并将其丢入垃圾桶,以此证明自己的决心。
走出房间,点燃一支烟,我沉浸在缭绕的烟雾中,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苏瑶身着黑裙从电梯走出,见到我在走廊吸烟,略显惊讶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我随口回答,她的笑声如银铃,脚步也因愉悦而轻盈起来。
进屋后,我直接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当然搞定咯,有我在,还怕有办不到的事?”苏瑶得意洋洋,嘴角上扬至极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从唐婉清那个房间里出来的缘故,我似乎被某种欲望气息所包裹,凝视着苏瑶那诱人的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你涂的唇膏什么色号?”我好奇提问。
“唇膏?”她下意识触碰双唇,指尖轻点,展现出那份柔软。
“这是唇彩,草莓味的。”她嘟了嘟嘴,带着笑意解释。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故作轻松地问:“怎么,想试试味道?”
我面色一沉,身体紧绷,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过来。”
苏瑶察觉到我不同于往常的严肃,稍作迟疑后,缓缓靠近并蹲下。
她的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既有紧张也有期待,“我...没带"雨伞",你有吗?”
提到这个,我突然清醒,深吸一口气,摇头道:“算了,不用了。”
苏瑶失望站起,给了我一个责备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在戏弄她?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悄然洒在我的床边,映衬着室内一片柔和的银辉。
我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唐婉清与钟发的亲密场景,难以抹去。
苏瑶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带着一丝温柔的探询:“杨威,你在想什么呢?”
“和你没关系。”我冷淡回应。
而她只是轻笑,仿佛对我的冷漠并不介意。
下一刻,她悄然贴近,低语道:“其实,没有"保护"也无妨,我可以接受。”
我侧头,目光斜睨,带着几分玩味:“想要晋升为母亲的角色了?”
她眼波流转,笑容中藏着诱惑:“是想让你成为父亲。”
言辞间,她的手已悄然搭上我的腕,轻轻一带,让我的手掌落在了她温滑的大腿上,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免紧张,急忙抽回手,质问道:“你不是总说,要我看重内在,别太在意外表?现在又用这样的方式引诱我,又算哪一出?”
“两者并不冲突啊,对不对?”苏瑶在被下的动作越发大胆,我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几乎难以自制。
那玉露强根的效果确实猛烈,一个月只需一瓶盖,效果却远超最开始的那瓶中药。
内心的波澜被她的举动激起,我几乎瞬间化身为野兽,将苏瑶压制在身下。
她显然未料到我的反应,惊愕之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轻颤着唇:“等等。”
“等什么?”我低沉地问。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展现出少女的羞涩,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
这情景,恰似叶公好龙,主动挑起却又畏缩不前。
但这也及时唤醒了我的理智,意识到此刻并不适宜。
“下次想清楚再招惹我,否则后果自负。”我话语中带有不容置疑的警告。
苏瑶忙不迭点头同意,我则松了一口气,暗自懊恼自己的动摇,直至深夜,才逐渐沉入梦乡。
晨光破晓,我赖床不起,苏瑶尝试叫醒我一起吃早餐,我却固执地拒绝。
她宠溺地抚过我的头发,留下几个餐盒后离去。
上午,电话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拉回现实,一个略显陌生的号码映入眼帘。
“谁呀?”我边打着哈欠边问。
电话那头,钟灵清脆的声音传来:“杨哥,是我。”
辨识出她的声音,我精神为之一振,看了看时间,已近上午九点。
“钟灵啊。”我坐起身,笑道,“有什么事吗?”
“那个……能借我一些钱吗?”她试探性地问,声音细若蚊蚋,生怕惊扰了这份请求。
昨日刚见过面,今日就来借钱,这让我对她的印象稍有减分。
我没有立即答应,反问道:“做什么用的?”
她犹豫片刻,回答:“我想学画画,但报名费不够,所以想向你借一些。”
钟灵的纯真和教育背景让她在撒谎时显得笨拙,那句话断断续续,显然这不是借钱的真正理由。
我沉吟片刻:“打算借多少?”
“两万。”她急切补充,“我会写欠条,一年内一定还清!”
她紧张得语速加快,电话中都能隐约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
两万块钱的学费,显然不合常理。
我苦笑,她显然不擅长掩饰,但仍说:“这数目不小,我们还是面谈吧。”
“好的!”钟灵立刻答应,“那中午在店里见面,还是另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