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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嫡皇孙,开局救活太子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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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会试结果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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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科考共分为三级。 第一级为院试,考试者统称童生,考试范围是州县,合格者称为秀才。其难度略高于中考。 第二级为乡试。省统考,三年一试,考试过关的称为举人,乡试第一名称为解元。 明初,乡试不限录取名额,到洪熙时才开始有了定额。至正统年间,定乡试名额为—— 南直隶一百五十名、 北直隶一百名, 江西六十五名, 浙江六十名, 福建六十五名, 直至最少的云南为二十名。 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人均清北水平。 乡试的难度比高考高了十倍不止,因为清北水平以下的,一律打道回府,一辈子做个穷秀才。 第三级为会试,只有举人才有资格参加。 举人己是人中龙凤,一群举人同场厮杀,其惨烈程度不问可知。 会试第一名叫做会元,妥妥的人尖子中的人尖子。 会试的胜出者称为进士,有幸参加最后一道考试——殿试。 殿试是非淘汰性考试,是皇帝及大臣根据考生的表现划分档次。 经过这一程序,进士就成了"天子门生",非常之荣耀。 一甲进士只有三人,叫进士及第,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 二甲进士若干名,叫赐进士出身。 三甲进士若干名,叫赐同进士出身。 状元例授翰林院修撰。 榜眼、探花例授翰林院编修。 其余考选为庶吉士者入翰林院。 剩馀则授中书、行人、评事、太常或国子监博士,或授府推官、州同、知县等七品外官。 举人不第者,或授小京职、或授府佐、州县正官,或授教职。 明代通过会试,获得进士身份者有24500名,而终生止步于举人者有八万余人。 读书,科考,做官,光宗耀祖,这是一条异常艰难,异常狭窄的道路。 可以想象,当那些寒窗苦读十几年的北方举人,发现考中这一榜进士的全部是南方人时,他们该有多么愤怒。 为了防止这一极端事件的发生,朱允熥想尽了一切办法。 他先后三次劝谏朱标,从今以后形成定例—— 若北方举人考中进士不足总进士录取名额二成时,通过增补的方式补足。 对这一要求,朱标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科考总的录取名额是有限的,不可能给谁开绿灯,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朝廷如果给北方二成的保底名额,必然引来南方读书人的巨大反弹,更加加深了南方和北方的对立情绪。 朱允熥听了,也觉得是这个理。 看来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顺其自然了。 永乐二年二月十八日,会试如期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六百八十名举人参加了这一万众瞩目的考试。 中书舍人刘三吾为主考,礼部尚书白信蹈为副考。 三月十九日,考试结果揭晓。 三月二十日清晨,刘三吾、白信蹈将考中进士的名单和试卷呈给给朱标御览。 朱标看罢名单,惊得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刘先生,为什么考中者全是南方举人?北方举人为什么一个也没有考中?这个榜单公布出去会是个什么结果?岂不是闹得沸反盈夭。" 刘三吾拱手颤微微回道:"陛下,老臣昨晚看到这份名单,也吓死了,巴不得马上呈给陛下。可是老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老臣今年己经八十五岁了,且老而不死,以至于在临死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老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得陛下拿主意。" 朱标头皮都是麻的,对白信蹈道:"卿就没什么话要讲么?" 白信蹈眼圈发黑,双目无神,显然也是一夜未睡。 刘三吾八十五岁高龄了,只是挂了个主考的名而己,会试的具体事务全是白信蹈在操办。 会试出了这么大事故,他这个礼部尚书第一个跑不了。 白信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出了这么大事,臣罪责难逃,可是臣也冤枉极了。" "按照我朝规矩,主考官也只能看见红笔誊抄的朱版,同时糊名,原来的墨版存档待查。而朱版必须与原版一模一样,哪怕有犯讳及大逆不道之语,也必須照抄不误。除非主考官胆大包天,拆开糊名,根本看不到多字。" "九名考官阅完卷,圈出九十份上佳试卷,交副考审核,再圈出六十份上上佳试卷,然后再交主考审核,圈出五十一份最佳试卷,并用朱笔标好名次。" "最后,主考、副考在九名考官见证下裁开糊名,直到此时,进士名单及名次才最终出炉。″ 朱标相信白信蹈所言。 先不说这是不是一场骇人听闻的集体舞弊,如果的确是的话,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朱版墨版怎么掉包?同时假造朱版量版吗?糊名痕迹怎么伪造?这种一查一个准的事,刘三吾、白信蹈这种人精会想不到? 就算是胆大包天集体舞弊,那也该好歹录几个北方人,用来掩人耳目啊!哪能吃干抹净骨头渣都不剩? 朱标沉吟良久,开口道:“此事影响甚大,切不可草率处理。白爱卿,你立刻召集其他九位考官,一同复核试卷。" "记住,尤其要仔细审查北方举子试卷,看看有没有可选中而未选中者。若有,再补录十五至二十名进来。” 白信蹈道:"臣有一事不明,要请陛下示下。六百八十份试卷,只有被选中的五十一份试卷是裁开了糊名的,余下六百二十九份试卷糊名完好无损。" "臣等该如何补录?如果补录者中依然没有北方举人,那可如何是好?如果一定要补录北方举人,那就只能裁开糊名,专挑北方卷。如此一来,科考岂不成了儿戏?天下士林会如何看待?朝廷尊严何在?" 朱标头都是炸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在刘三吾裁开糊名,录下名单那一刻,本次科考的结果就己经揭晓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该听允熥一句劝的!" 朱标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刘先生,你们说,怎么办?" 刘三吾为人慷慨,不设城府,自号坦坦翁,至临大节,屹乎不可夺。 朱标的意思己经很明显了,这个名单有没有问题先不论了,但绝不能公布出去,你想办法塞几个北方人进去,先把这事了结了再说。 朱标这等于是递给刘三吾一个梯子。 刘三吾却不肯要这个梯子,傲然答道:"这一场会试的结果己经揭晓,无可更改。如果北方举人不服气,那就请他们下一场会试多用一点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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