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晨耸了耸肩,道:“这次平州发生的事情,我仔细研究了一下。”
“我发现,在平州帮你做事的人,都是几年前都已经被收买的人。”
“而且,主要还是做媒体的那些人,比如说一些小报刊,一些小电台之类的。”
“几年前,不管是我们海外青帮,还是海外洪门,又或者是三口组,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收买陈学文身边的人。”
“或者说,那时候,我们压根也都没把陈学文当成最大的敌人。”
“所以,我就在想,到底是谁,能在几年前,就开始在陈学文身边收买这些人,在他身边埋下这些棋子呢?”
说着,他看向丁庆盛:“这个人,必定是很早之前就跟陈学文结仇的人。”
“而且,这个人,得有雄厚的财力。”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个人,懂得利用媒体舆论的力量去设计别人。”
说完这些,周万晨笑呵呵地看着丁庆盛:“丁先生,我思来想去,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丁家和陈学文结仇最早,你被他赶出平南,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就跟他结仇了。”
“而你从丁家离开,带走大量资产,所以,你拥有雄厚的财力。”
“再者就是,当初你在丁家的时候,掌管的是丁家的那些娱乐传媒产业,你对媒体舆论这些东西是最了解的。”
“所以,如果你想收买人,肯定也会大量收买媒体之类的。”
听完这些话,丁庆盛不由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叹一声:“难怪海外青帮会派你来重建香江分堂,你果然有本事。”
周万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既然我确定这件事是你干的,那我就可以顺着这条线索调查了。”
“你能藏起来不被人查到,肯定得更换身份。”
“而我海外青帮,在海外可是拥有着强大关系网的。”
“没有线索不好查,但我现在既然知道是你做的,那丁庆盛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个线索。”
“顺着这个线索查到你,并不难!”
丁庆盛叹了口气:“海外青帮的实力,真不简单。”
“我以为我藏的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
说到这里,他眉头皱了皱,沉声道:“这么说来,陈学文估计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们能查到的事情,陈学文也应该能查到!”
听到这话,周万晨则是不屑一笑:“陈学文?”
“呵,他可没这个能耐。”
“他在华夏是有些实力,但出了国门,他狗屁不是。”
“想查这些东西,他根本没这个资本!”
丁庆盛沉默了一会儿,道:“就算查不到,那你能猜到的东西,他也能猜得到。”
“他现在未必知道我王华成的这个身份,但他肯定已经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了。”
周万晨再次笑着摇头:“放心,他不会知道的。”
丁庆盛一愣:“为什么?”
“你可不要小看陈学文,他的智谋可不简单!”
周万晨:“我当然不会小看他了。”
“不过嘛,我就是知道他的智谋不简单,所以,我才特意让我们海外青帮的人,出面承认这件事是我们做的。”
“所以,陈学文现在压根不会往下调查,他只会觉得这件事是我们做的,根本想不到你这一层!”
这话让丁庆盛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你们……你们帮我承担了这件事?”
周万晨笑着点了点头:“毕竟,丁先生可是很重要的人物,我可不能让陈学文知道你的存在。”
“要不然,有些事情就不太好做了!”
丁庆盛脸上表情既是喜悦,又是担忧。
他看着周万晨:“你……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顿了一下,他急忙补充道:“我现在的情况,可远不如以前了。”
“别看我现在是和义胜背后的金主,可事实上,我的资金,也花得差不多了。”
“而且,和义胜的实力,你也清楚,跟陈学文压根没法比。”
“想让我们来帮你们对付陈学文,周堂主,你是太低估陈学文了,还是太高看我丁庆盛了呢?”
“我要真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藏在这个没人的地方,惶惶不可终日了!”
说这话的时候,丁庆盛脸上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曾经丁家继承人之一,丁家真正最具实权的人物之一,现在虽然掌握着大量资金,但也的确像是个下水道的老鼠。
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随便一点突发状况,就让他怀疑是不是陈学文找上门了,这样的生活,着实是让他感到极其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