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晨这最后一句话,直接让房屋主人瞪大了眼睛。
他抬头看着周万晨,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周万晨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笑道:“丁先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让客人站在这里陪你聊天?”
房屋主人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请的姿势:“请上座。”
周万晨笑呵呵地朝房屋主人点了点头:“请!”
他进了客厅,与房屋主人一起坐在沙发边。
周万晨看了一眼桌上的雪茄,笑道:“古巴货,丁先生会享受啊。”
房屋主人明白周万晨的意思,抽出一根递给周万晨,犹豫了一下,又起身从酒柜拿出一瓶酒,倒了两杯,摆在桌面上。
将这一切安排好,房屋主人才看着周万晨:“周堂主,平州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呃……”
他想继续往下说话,但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开口。
周万晨点着雪茄抽了一口,又抿了一口酒,这才笑眯眯地道:“丁先生不用紧张。”
“平州的事情,我知道,但是,平州那些人,可都不知道。”
“甚至,就连海外青帮之中,也只有我和我家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其他人,一概不知。”
房屋主人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也就是说,陈学文也不知道这件事。”
周万晨笑着点头:“当然。”
“他如果知道这件事,丁先生还能坐在这里陪我聊天吗?”
房屋主人轻轻吐了口气,明显安心许多。
此时,周万晨放下酒杯,笑呵呵地看着房屋主人:“现在,可以敞开点说话了吧?”
房屋主人看了看周万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你的消息很准确。”
“没错,我就是丁庆盛!”
若是陈学文,或者是平州那些老成员在这里,听到房屋主人的话,必然会被震撼到极致。
因为,丁庆盛这三个字,以前在平州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丁家老二,曾经掌管丁家十几亿产业的人物,是丁家真正的二号实权人物。
大夫人丁文慧疯了之后,丁家人也基本死的不剩什么了。
仅存的一些,也只是分支成员,都被陈学文拿走他们的产业,送到了各地,永远不得踏入平南半步。
而那些核心成员,自然是没有一个能够幸存的。
唯一活下来的,就是这个丁庆盛了。
陈学文上位,丁家出事的时候,丁庆盛一直在外地未曾回去。
平南的事情稳定之后,丁庆盛就彻底跑没影了,再也没露过面。
陈学文曾经也找过他,但根据各种资料显示,丁庆盛已经逃到了国外,陈学文也没法追踪。
这几年,丁庆盛始终未曾露过面,人们就逐渐淡忘了他。
但是,这不代表丁庆盛这三个字不重要。
相反,若是让平州那些老成员得知丁庆盛还活着,那指不定要在平州引起多大的骚动。
毕竟,此人可是丁家唯一还活着的继承人,手里掌握着丁家不少资产,再加上名声和威望,算是名义上能跟陈学文掰腕子的人了。
可谁能想得到,此人竟然藏在香江,而且,改头换面,不仅改变了模样,还改变了名字,躲在了这个地方。
单单躲在这里也就罢了,谁能想得到,他甚至还插手平州的事情,这次搞出这些事,差点引得顾红兵与刘永强反目成仇。
至今,平南很多人都觉得,这件事是海外势力做的,甚至极有可能是海外青帮的人做的。
可谁能想得到,这件事,其实压根不是海外青帮做的,真正做事的人,其实恰恰就是这个被所有人认定是已经彻底隐姓埋名的丁庆盛呢?
见丁庆盛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周万晨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这才对嘛!”
“丁先生这才是真正谈话的态度嘛!”
丁庆盛却是面色难看,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别告诉我,你是从斐济那边查到这些线索的。”
“这世界上,能帮我更换身份的国家太多了,能帮我做这件事的人也太多了。”
“就算海外青帮实力再强,你也不可能知道要从斐济调查这件事吧?”
“没有头绪的情况下,想把我的身份查出来,那可是一件很大的工程!”
周万晨笑道:“这是当然。”
“如果没有头绪,想调查这件事,的确不容易。”
“可是,如果有头绪呢?”
丁庆盛立马问道:“什么头绪?”
周万晨轻声道:“如果我就是专门顺着你原本的身份去查呢?”
丁庆盛一愣:“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