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突兀探出的混沌大手,犹如跨越了万古的时空长河。
它横亘在黯淡无光的苍穹之上,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绝对镇压之力。
那柄由无尽黑暗法则凝聚而成,足以洞穿神皇法躯的绝命长枪。
此刻在那只大手之中,简直犹如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孱弱长蛇。
任凭那长枪之上爆发出何等惊心动魄的毁灭乌光,也无法再向前突进哪怕微小的一寸。
墨渊那张苍老而威严的面容上,瞬间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之色。
他那干瘪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
他猛地抬起那高傲的头颅,死死地盯着天穹之上那道缓缓浮现的伟岸身影。
在那双深陷的眼窝之中,跳动着犹如九幽地狱般阴冷的幽暗火焰。
此刻那两团幽暗的火焰里,却被一种名为难以置信的极端情绪填满。
“这……这怎么可能?”
墨渊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犹如见鬼般的疯狂嘶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
天穹之上的那道身影,根本就没有任何真实的血肉质感。
那并非实体,仅仅只是一道以无上神念跨越无尽星域强行凝聚而成的虚影罢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道虚幻的投影,却散发着一股让诸天万界都要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机。
那股威严,凌驾于大道法则之上。
那股气魄,踩在了古往今来所有生灵的头顶。
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独断万古的绝对统治力!
那道虚影负手立于九天之上,周身缭绕着浓郁到极点的混沌仙光。
万道法则在他的脚下哀鸣,宇宙星河在他的身后生灭流转。
他的面容与下方的叶天有着七分相似。
但那张脸庞上,却多了几分历经万古磨砺的沉稳与深邃。
那双眼眸仿佛看穿了岁月的尽头,看透了世间的沧海桑田。
来人,正是当世的唯一神帝。
万古叶家的当代家主,叶君临!
叶君临的虚影静静地俯瞰着下方,眼神中透着一种视天下群雄如草芥的极致淡漠。
他那只握住黑暗长枪的混沌大手,仅仅只是在虚空中微微一震。
“咔嚓!”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也恐怖到了极点的碎裂声在神墟的核心区域轰然炸响。
那柄由墨渊耗费了本源之力,以极致黑暗法则凝聚而成的必杀长枪。
在叶君临的手中,竟然如同最为脆弱的凡俗琉璃一般。
从枪尖到枪尾,寸寸崩解!
无数的黑色碎片在虚空中炸开,仿佛一朵盛开的死亡黑莲。
那足以毁灭一方星域的黑暗力量,甚至连爆发的机会都没有。
便在叶君临那股霸道绝伦的帝威碾压下,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气。
那些黑气犹如遇到了烈阳的残雪,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嘶鸣。
随后便消散于无形的虚空之中,连一丝一毫的法则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等轻描淡写便破去半步神帝绝杀一击的手段,简直骇人听闻到了极点。
墨渊那具隐藏在宽大黑袍下的枯瘦身躯,忍不住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冰冷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叶君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墨渊,那目光犹如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这平淡的声音,却犹如九天之上滚滚激荡的灭世天雷。
带着一种让整片神墟都为之疯狂颤栗的无上威严,在每一个人的耳畔轰然炸响。
“墨渊。”
“你活了这么久,也是大半个身子埋进黄土的老东西了。”
叶君临的虚影微微垂下眼睑,眸光中透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如今跑到这试炼之地,厚颜无耻地欺负我叶家的一个小辈。”
“你不嫌丢人吗?”
这句平平淡淡的质问,犹如一记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这位天帝殿巨头的脸上。
墨渊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张苍老且布满神秘咒纹的面容上,终于抑制不住地显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惧意。
哪怕他是不死山的古老存在,哪怕他是天帝殿幕后的恐怖巨头。
在直面这位威压当世,真正举世无敌的神帝时,他那颗万古不朽的道心依然在疯狂地颤抖。
他太清楚叶君临的恐怖了。
这是一个曾经单枪匹马,杀得各大生命禁区集体失声的终极疯子。
这是一个以一己之力,镇压了整个黄金大世所有不安分因素的无上霸主。
但墨渊身为古老巨头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在一个小辈面前低头认命。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惊惧,努力让自己的脊梁挺直了几分。
墨渊深吸了一口充满死气的冰冷空气,强自镇定地迎上了叶君临的目光。
“叶君临!”
墨渊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疯狂。
“你堂堂当世唯一神帝,高高在上,主宰诸天沉浮。”
他伸出枯干的手指,指着下方浑身浴血的叶天。
“今日,你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小辈的试炼,不惜降下一道神念分身亲自出手?”
墨渊的眼中闪烁着幽暗的火焰,试图用言语来寻找一丝生机。
“你就不怕坏了这大千世界自古以来立下的规矩!”
“你就不怕引起诸天万界所有不朽道统的集体反噬吗!”
这番话语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透着一种试图用大义与规则来捆绑神帝的可笑企图。
叶君临听到这番质问,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极淡,就像是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
但那笑容的深处,却透着一股睥睨万古,将世间一切法则都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霸气!
“规矩?”
叶君临那清朗而又威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狂放。
他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为荒谬的笑话。
“这天地间的规矩,是由弱者去遵守,由强者来制定的。”
叶君临的虚影在九天之上微微前倾,那股压塌万古的威压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本帝的儿子,在这仙路上凭真本事厮杀,生死各安天命,本帝自然不会多管。”
“但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老骨头,既然敢拉下脸面,亲自下场来欺负我叶君临的血脉。”
他眼底的混沌仙光犹如怒海般翻滚。
“那本帝,便亲自来找你讨个说法。”
叶君临的声音陡然转冷,犹如一阵吹彻九幽地狱的死亡寒风。
“这。”
“便是本帝的规矩!”
霸道!
护短!
毫不讲理的强势!
这便是万古叶家的作风,这便是当世唯一神帝的绝对底气!
管你什么远古契约,管你什么天帝殿的幕后巨头。
敢动我儿子,我就敢掀翻你的棋盘,直接把你挫骨扬灰!
这番震烁古今的霸道宣言落下,整片神墟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远处的凰若曦,秦未央等人,听到神帝这般霸气绝伦的护短之言,皆是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热血沸腾。
她们那原本因为墨渊出现而感到绝望的心,瞬间被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所填满。
有这样一位无敌天下的父亲在背后撑腰,自家主人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叶君临没有再给墨渊任何开口狡辩的机会。
他早已厌倦了与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废话。
那道伟岸的虚影缓缓地抬起了那只刚才捏碎了长枪的右手。
他以一种犹如闲庭信步般的慵懒姿态,朝着下方如临大敌的墨渊。
点出了一指。
甚至连周围的虚空都没有产生任何剧烈的波动。
一道微弱,几乎细小到肉眼都快要看不见的金色光芒。
从叶君临的指尖悄然飞出。
那缕金光就像是萤火虫在黑夜中散发出的微弱荧光,轻飘飘地朝着墨渊所在的方向飞去。
它的速度看起来并不快,甚至给人一种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的错觉。
那金光看似平淡无奇,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惊人动魄的毁灭气势。
就像是凡人随手弹出的一粒微小尘埃。
但。
就是这缕看似微不足道的金色光芒。
在落入墨渊那双幽暗火焰眼眸的一瞬间。
这位活了无数个纪元,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天帝殿巨头。
他那双眼眸中的幽暗火焰,竟然在刹那间凝固了!
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比针尖还要细小的极限。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大恐怖,瞬间犹如冰冷的毒蛇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恐怖,最不可名状的终极审判。
“不!!!”
墨渊发出一声犹如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狗般凄厉的嘶吼。
他那张苍老的脸庞在的惊恐中扭曲变形。
他甚至顾不上去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巨头风范。
墨渊将体内那沉淀了数个纪元的毕生黑暗之力,犹如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催动了起来!
“万古幽冥盾!”
“天帝镇魂锁!”
“深渊叹息之墙!”
他在瞬息之间,连续施展出了几十种名震仙古的无上防御大术。
无尽的黑暗法则在他的身前疯狂地交织,重叠。
黑色的死气犹如实质化的神金,在他面前凝聚成了一道又一道厚重无比的黑暗壁垒。
这些壁垒每一层都散发着足以抵挡神皇绝巅强者全力一击的恐怖防御力。
它们层层叠叠地挡在墨渊的身前,妄图去抵挡那缕看似微不足道的飘忽金光。
墨渊甚至还不惜燃烧了自己的本源寿元。
他将那属于半步神帝级别的本源精血,化作一片血色光幕,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神魂的最外围。
他怕了。
这位天帝殿的恐怖存在,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然而。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的挣扎与抵抗,都显得那般的苍白与可笑。
那缕轻飘飘的金色光芒,终于触碰到了墨渊布下的第一层黑暗壁垒。
没有发生任何惊天动地的碰撞与爆炸。
那缕金光就如同切开一块最柔软的豆腐一般。
轻而易举地,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号称坚不可摧的万古幽冥盾。
“嗤!”
一声轻微的声响。
那层黑暗壁垒在被金光穿透的瞬间,便犹如烈日下的残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紧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第十层……
那缕金光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方大千世界的物理维度之中。
它无视了一切法则的阻挡。
无视了所有能量属性的克制。
它就那样势如破竹地,轻轻松松地穿透了墨渊布下的那层层叠叠,足以让诸天绝望的黑暗壁垒!
那些被墨渊寄予厚望的终极防御,在叶君临这随意的一指面前。
简直连一层最脆弱的薄纸都不如。
在墨渊那绝望到极点,近乎于崩溃的目光注视下。
那缕金光毫无悬念地穿透了他燃烧本源布下的最后一道血色光幕。
随后。
精准地,没入了他的眉心正中央!
“噗。”
一声沉闷,犹如气泡破裂般的细微声响在虚空中传出。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却仿佛敲响了这位远古巨头的最终丧钟。
墨渊那高大枯瘦的身形,在金光没入眉心的瞬间,猛然僵硬在了原地。
他周身那翻滚沸腾的无尽黑暗死气,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流动与运转。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中,原本疯狂跳跃的幽暗火焰。
在那一个万分之一个刹那。
犹如被一股绝对的冰寒浇灭。
在一瞬间,熄灭了。
墨渊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死寂,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光彩与大道神韵。
他那张苍老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无法化解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微微张了张那干瘪的嘴唇。
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咯咯”声。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似乎还想对这个不讲道理的当世神帝发出最后的一丝不甘的诅咒。
又或者,是想对天帝殿的那些同僚留下什么临终的警示。
但。
他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缕金光中蕴含的无上神帝意志,早已经在入体的瞬间。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暴力,将他的神魂本源,将他的道基,将他的一切意识。
绞杀成了一片绝对的虚无!
下一瞬。
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诡异画面出现了。
墨渊那具历经了无数次天劫洗礼,早已经练就不灭魔躯的强横肉身。
竟然从他的头顶开始。
犹如一座在风沙中风化了千万年的脆弱沙雕一般。
发出了“簌簌”的细微声响。
他的头发,他的皮肤,他的血肉,他的骨骼。
甚至是他身上那件散发着古老威压的漆黑帝袍。
全都在这一刻,寸寸崩解!
那些崩解的躯体并没有化作血肉碎块,而是直接化作了最细微的灰色粉末。
他整个人,就这般在众人的眼前。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化作了漫天飘洒的飞灰。
一阵神墟中特有的冰冷阴风吹过。
那些飞灰被卷入半空之中,犹如一场凄凉的灰色大雪。
最后。
洋洋洒洒地消散在了这片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废墟虚空之中。
连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迹,都未能在这方天地间留下。
这位天帝殿幕后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这位活了不知多少个漫长纪元,曾令无数神皇闻风丧胆的暗杀界泰山北斗。
这位隐忍在黑暗中,妄图算计万古叶家神子的半步神帝巨头。
就这么被叶君临相隔无尽星域降下的一道虚影。
仅仅只是用一根手指一点。
便从这方大千世界的因果记录中。
被永远地抹杀了!
这完全就是一场不对等的,犹如碾死一只臭虫般的单方面降维抹除。
随着墨渊化作飞灰消散。
整片辽阔无垠的神墟核心区域,陷入了一片比千万年古墓还要可怕的死一般寂静。
风停了。
原本在废墟中翻滚咆哮的暗红死气,此刻也犹如温顺的绵羊般凝固在了半空。
那些原本隐藏在神墟深处,时不时发出一声凄厉哀嚎的远古怨灵。
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让它们连做鬼资格都失去的无上神威。
纷纷将自己深深地埋入了地底的最深处,连一丝灵魂波动都不敢溢散出来。
而那些躲在极远处的暗黑角落里。
之前侥幸从叶天那场血腥大清洗中逃过一劫的几只漏网之鱼。
九转尸皇,以及那两三位残存的禁忌天骄。
此刻早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他们浑身犹如筛糠般疯狂地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那冰冷的陨石碎片上。
他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连最大幅度的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哪怕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心跳声,都会惊动那位高高在上的当世唯一神帝。
这些曾在这个时代呼风唤雨,自命不凡的绝代妖孽。
如今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终极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一直引以为最大依仗,被视为不可战胜之神明的天帝殿巨头墨渊。
在面对叶君临的一道虚幻投影时,竟然连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指都接不住!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修炼体系的所有常识与认知。
这便是神帝与神皇之间的差距吗?
这哪里是什么境界的差距。
这分明就是一条横亘在凡人与造物主之间,永远也无法跨越的绝望天堑!
在叶君临的面前,哪怕你是半步神帝,哪怕你活了无数个纪元。
只要你敢触碰他的逆鳞,你依然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随意捏死的卑微蝼蚁!
九转尸皇等人在惊恐中,将自己的气息死死地封闭到了极限。
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那片战场一眼,只求这尊无敌的神帝不要注意到他们这几只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臭虫。
天穹之上。
叶君临那道伟岸的虚影在抹杀了墨渊之后,并没有立刻消散。
他那一袭犹如云雾般飘渺的衣袍在虚空中微微拂动。
那道虚影,带着一种无上慈父的温柔。
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他那双犹如蕴含着日月星辰,深邃无垠的眼眸。
目光穿过了层层虚空,静静地落在了下方那个浑身浴血的白衣少年身上。
叶天此刻正站在那片破碎的废墟中央。
他那一袭白衣早已经被金色的混沌之血染透,残破的衣摆在风中摇曳。
他虽然气息略显不稳,但那修长挺拔的脊梁依旧如绝世神剑般笔直。
他那双重瞳同样仰望着天穹上的父亲虚影,眼底深处的狂暴战意已经渐渐平息。
叶君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双与叶天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加深沉内敛的眼眸中。
飞速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心疼。
作为父亲,看到自己唯一的骨肉在这残酷的仙路试炼中伤痕累累,他又怎能不心生怜惜。
但。
在那丝心疼的背后。
更多的,却是一种犹如看着一头正在长出丰满羽翼,即将翱翔九天的幼龙般的深沉期许与极致的骄傲。
他的儿子,没有辜负他身上流淌的神帝血脉。
也没有辜负那万古无双的大成混沌体。
叶君临那张威严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极淡,却充满着温情的笑容。
他缓缓地开了口。
那声音比之前面对墨渊时,少了那份毁天灭地的冰冷杀伐。
多了几分属于老父亲独有的柔和与醇厚。
在这片残破的神墟中,犹如一阵春风般拂过叶天的心头。
“天儿。”
叶君临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一战。”
“你做得很好。”
他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对叶天战绩的肯定。
“能在这等绝境之中,逼得那尊触摸到神皇极限的远古神祇尸身与你两败俱伤。”
“能在那般虚弱之时,依然保持着无敌的道心。”
叶君临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将天下英才皆比下去的自豪。
“又能在那重重算计之下,亲手斩了无面神女那个阴险的毒蛇。”
他那虚幻的手臂微微抬起,仿佛想要隔空抚摸一下叶天的头颅。
“你没有给为父丢脸。”
“更没有辱没我万古叶家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