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南歌看了又看玄岸,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主要是对方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她啥也看不出来呀。
“是主子给我们下的禁制。”玄岸立刻反应过来,他刚刚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很痛苦,但是他以为是眼前这个人干的。
现在是似乎想到什么,他脸色煞白,“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承认了你没说实话。”清落揶揄地笑了笑。
玄岸闭上嘴,不出声了,既然自己现在没死,那眼前这个人肯定就是有办法。
“他身上那个禁制,怎么样会被触发?”南歌看着倒是颇有兴致的样子。
“不知道,也许是检测到他有背叛的意图。”清落摸了摸下巴,这个禁制确实有一点奇怪,毕竟玄岸的确没说什么有用的内容,玄岸刚才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毕竟他应该没有胆子欺骗自己,但是真话不一定有用。他说了一堆真正的废话,一些深层的,有用的信息他都避了过去,但是这个禁止依旧被触发了。
好厉害的禁制,清落起了点兴趣,等这件事解决了,一定要研究研究。
“威力很大?”南歌问道,她怎么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小。”
“哦,你出手帮他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死?”清落神色平静得很,目光温和如水,那个禁制发挥作用本该在一瞬间就让玄岸灰飞烟灭了。
清落一时分辨不出来这个禁制是什么,她只能看出来这个禁制威力相当大,不过这不妨得她直接以强力阻遏制住这个禁制发挥作用。
“你看,他都要你去死了,你还要维护他么?”
玄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多谢前辈,只是,柏家,前辈恐怕还是招惹不起的。”
“柏家?四大家族里那个北域柏家?”南歌听着这个感觉有点耳熟,思索片刻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是啊,”清落则是笑了起来,“柏家我确实得罪不起,可是现在得罪柏家的是你呀。”
玄岸脸一僵,他一直以柏亲的侍卫自居,忘了这一茬了,现在柏家要杀的是他,那么城主府他肯定是回不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歌见状笑了起来,心情畅快得很,她好整以暇地看看玄岸,现在进退两难的可是玄岸了,眼见仇人倒霉,她的心情真是舒爽至极。
可惜看洛清这样,恐怕是不打算杀了玄岸了,南歌有些惋惜地想,同时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心软的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北域柏家,能冠上北域这个名号,足以彰显柏家的实力,整个北域几乎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这个人的功法和招式粗鄙的很,显然不是柏家人,估计只是个小侍卫,柏家要杀他,可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仇人难过了,她就快乐了,南歌简直乐不可支,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玄岸的惨状。
“所以,你现在要不要站在我这边?”清落问道。
“不应该是我们吗?”南歌笑嘻嘻道,甚至还向清落抛了个媚眼,样子欠揍的很。
清落没搭理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说起来她并不想带上南歌,一般什么事只有有南歌参与其中,就总是会生出许多波折。
但是南歌若是想要插手这件事,唉,那还不如带上她呢。
玄岸沉默地站在那里,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但是得罪了柏家,他的前途已经是一片灰暗了。
可是这个人,玄岸看向清落,她笑容温和,双手交叠在身前,安安静静地,好似没有一丝攻击性。
这样的人,玄岸并不相信她如同外表一样的恬静无害,真正的小白兔在修真界是活不下去的,你见到的善良温和的人也许都是装出来的善良温和。
他幼时因战乱失去父母,成了乞丐,为了一口吃食和野猫野狗争抢,和别的乞丐争抢,为了活下去,他吃过各种现在想想都恶心反胃的东西,
他流浪街头,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有为了一个馒头卖了自己妻子的丈夫,有为了攀附富贵而毒杀丈夫的妻子,各种的利用,背叛。
不过他还是很幸运的,居然有灵根,而且资质还不错,进了柏家当侍卫,还能踏上修真一途。
后来他又成了柏家一位小姐柏瑶霜的暗卫,见识到了这些世家子弟之间的血雨腥风,也见识到了修真界各种争夺资源的惨烈情况。
不分男女老少,大家都是一样的。
玄岸可不认为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对她没什么用,也许她只是随口一说,用完就把自己随手一扔。
表面上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人,内心可能比别人更冷酷。玄岸承认自己有偏见,毕竟他的主子就是这样的人,外表如娇花,内心如蛇蝎。
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一个站队的问题,但是对于他来说,这都是要命的选择。
“多谢前辈,“玄岸还是选择了清落这边,他缓缓地看向南歌道,“只是前辈是否可以请这位道友不计前嫌?”
南歌一看便不是普通的修士,现在他无依无靠,之前追杀对方,肯定被对方记恨,他又失去了柏家这个保护伞,很容易遭到报复。
但看这个人和眼前这个前辈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或许可以从这里争取一下。
清落迟疑了一下,看向南歌,这个她可做不了主,南歌的想法她干涉不了。
“原谅他?”南歌笑了一下,“那现在是我们了吗?”
“呃,是。”清落直接就同意了,本来就没想要拒绝,只是南歌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多谢前辈与这位道友不计前嫌。”玄岸道,“前辈,”能护得住我吗,玄岸在心中想了想,到底没有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清落见他有话要说的样子。
“这件事情晚辈知道的确实不多,还请前辈见谅。”玄岸恭敬道。
“没事,讲讲你知道的就可以了,我们进屋说吧。”清落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