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楼乙冷不丁的问这个问题,牛奋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抬举,都是些众所皆知的消息,也就我们丐帮弟子众多所以听到的也多罢了。”
“那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牛奋略微一思索,便和楼乙讲起了最近江湖上的各种消息。
“最近倒却是有些新消息,苏大侠应该知道百花阁吧?”
楼乙虽然没听过,但这个时候不能怯场,只能微微点头。
“嗯,百花阁怎么了?”
牛奋也只是习惯性的询问,于是也没有起疑心,继续说了下去。
“最近那百花阁的百花公子江花月出现在了江南,还击败了江南名宿笔走龙蛇孙山全。”
这二人楼乙当然一个也没听过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给牛奋当个捧哏。
“那孙山全功夫也不低,这么轻易就被击败了?“
牛奋都说是江南名宿了,武功又能低到那去,牛奋完全没听出什么来。
“不知苏大侠可知道,这百花阁原本是当年药王谷覆灭时,一个侥幸逃出的女弟子建立的?”
这个应该是比较隐蔽的消息,楼乙如实答复。
“不知道。”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百花谷之人精通药理,自然也是玩毒的行家里手。”
“确实。”
“据说当时切磋,江花月不知说了什么,气得孙山全直接翻脸搏命,逼得江花月为了保命只得手段尽出。”
说道这楼乙倒是好奇了,那江花月到底说了啥,气得人老头要和他拼命?
“后来呢?”
“孙山全确实厉害,和江花月对了一掌后打得江花月倒飞而去,不过他却没想到江花月炼了百花宫的毒掌百花杀,那百花杀是天下间出了名的毒,孙山全自然挡不住。”
“死了?”
“那到没有,有趣的地方来了。那孙山全的女儿孙相宜,这个时候突然从人群里跑了出来讲和。”
“这有什么有趣的?见着自己父亲打不过,为了保全父亲性命出来讲和也不足为奇。”
“嘿嘿,如果是这样那确实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她不是对着江花月讲的,而是对着她父亲。”
“啊?这倒是有趣,这是怎么回事?”
“却说那孙相宜冲出人群拦在二人中间,喊了句别打了。随后跪在了她爹面前,说了句震惊全场的话。”
“什么话?”
“嘿嘿,她说:爹,是女儿不孝,不怪江郎是女儿自愿的,如今败坏了孙家的名声,女儿愿意以命相抵,只求父亲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啊?!”
楼乙这一刻吃瓜之魂在熊熊的燃烧,立刻催促着牛奋继续说。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精彩的来了,她爹孙山全气得当场口喷鲜血,就又要拿刀站起身去找江花月拼命,边起身还边怒喝了一声,你到底娶不娶!”
精彩精彩,楼乙都有些后悔怎么没买点瓜子带上。
“更精彩的来了,江花月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娶,这孩子不是我的,我没碰她。”
“啊?!又反转了?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随后江花月丢下解药就走了。孙山全再次口喷鲜血昏死了过去,孙相宜给她爹解了毒带回去了,再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啧,怎么就没后续了呢。
“现在江湖上有人猜测,是江花月搞大了人家孙家姑娘肚子不想负责,理由是哪有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去冤枉人。”
对于这个说法楼乙持保留意见,他只想吃瓜不想当算命的。
“还有一些人认为是孙家父女在诬陷江花月,百花阁里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江花月又是少阁主哪里缺女人,就算真的把孙相宜睡了大不了娶回去就是了,何必坏了百花阁的清誉。”
得,都是猜测没有一个石锤的,等子弹飞一会儿吧。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自然是有的,西南最近冒出了些个厉害人物三刀柳锁龙,一把开山刀打上大凉山,硬生生打成了二当家。”
“等会儿?三刀流索隆?”
这怎么还有海贼王的事?而且跑山上去那不成山贼王了?
牛奋不明所以,以为是楼乙没明白这个名号,于是特意解释了一遍。。
“对啊三刀柳锁龙,这三刀的绰号是因为他只会三招刀法,却把这三招炼得炉火纯青。”
跟我玩上海贼,王路飞。三刀,刘索隆是吧?
“哪个刘哪个索隆?“
牛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一个名字,不过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柳树的柳,门锁的锁,飞龙在天的龙。”
楼乙听完只是嘴角抽了抽道:“他爹还挺有文化的。”
“哪倒不是,据说他这名字是个瞎眼算命的给取的。他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没有名字。
在他九岁的时候在柳树下遇到了个游方的算命瞎子,那瞎子向他问路。
他指完后瞎子想给他块糖作为回报他却不要,反而向瞎子要了个名字。
瞎子得知他无名无姓,就以他们相遇的柳树为姓,又掐指一算取了个锁龙为名,道他以后定是个大人物。”
“那这瞎子,还真有点东西啊。”
“谁说不是呢,无门无派自学成才,如今当上了大凉山二当家的,这谁能知道?”
“我们周边可有什么大事?”
“当然有了。”
说到这,牛奋还做贼似的往破庙外张望了一下。
“根据隔壁县兄弟传来的消息,隔壁西峡县长邑镇出了个狠人。“
听到这句话楼乙顿时有了预感,这莫非说的是自己?表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哦~?什么狠人?”
牛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道:“食人魔张顺昌!此人原本是张家家主,却不知道练了什么魔功疯魔了,张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被他吃的干干净净骨头都不剩,当真是可怖。”
楼乙嘴角抽了抽,这消息传的有够离谱的,先不说张家连带那群土匪加起来都没一百多口人。
就算真有这么多人,自己是头鲸鱼吗吃得下一百多个人?鲸鱼恐怕都不行吧?
不过随后,牛奋也质疑了这个消息的真假。
“当然这个消息肯定夸大了,甚至凶手是不是这张顺昌都说不一定。”
楼乙闻言一振。
“这话怎么说?”
“听说张家值钱的家产,全被隔壁西峡县三位大官给私吞了。
这是他们当官的惯用的手段了,若是哪个富庶之家遭了难,没什么人丁的时候就给按上些由头吧剩下的人给灭了。
然后找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给点好处让他们继承家产,然后再转手给他们,这样那些东西就全是他们的了。”
这群王八蛋!老子还以为自己哪里疏忽了,没想到居然也是想吞自己家业。
好好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老子回去找你们吧!
楼乙听到这,那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衙门县里当官的安排了。
气得他眼冒寒光,心底暗暗发誓等自己做好准备就杀回去灭了那些狗娘养的。
牛奋说得兴起却没注意到楼乙的异常。
接着牛奋又继续说西边大漠里的和尚们最近在搞什么无遮大会,据说还有女尼肉身布施呢,说着淫荡的笑了起来。
楼乙心里暗暗吐槽,这个世界不确定,但是前世中人家佛教的无遮大会,是指每五年举行一次的布施僧俗的大斋会,所以又称五年大会、无碍大会。
意思是兼容并蓄而无阻止,无所遮挡、无所妨碍,梵语般阇于瑟,华言解免。
无遮大会是佛教举行的一种广结善缘,不分贵贱、僧俗、智愚、善恶都一律平等对待的大斋会。
不过倒也没兴趣和牛奋掰扯这些,而且万一这个世界的无遮大会就是牛奋说的那样呢。
然后牛奋又讲起了北方大雪山的雪山剑冢,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试剑大比打得热闹。
后起之秀皇甫青,打败了上一届的第一人路天扬,从此名声鹊起。
楼乙连大雪山在哪都不知道,自然也没听过这什么雪山剑冢,更不知道这试剑大比的影响力,只是随便一听并没有细问。
而接下来牛奋所说的消息却让楼乙起了别样的心思。
“东海沿岸听说又闹起了倭寇,朝廷真是越来越腐败了,居然没有调兵去剿灭,只是命令当地驻军征兵讨伐。”
“那结果如何?”
“那群当兵的也都是些废物,就那三寸萝卜丁的倭人,居然久久僵持不下,当真是吃白饭的。”
楼乙眼神闪烁,对于铜棺出现新术法的条件他已经有了些猜测,等自己忙完可以去东海走上一遭,验证验证。
接下牛奋又说了西北戈壁的刀客们,又为了什么宝石,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等等。
对于这些楼乙只是当个趣闻听着,也没有什么再让他觉得有用的消息了。
就这样讲了半晌,去煮饭的其中一个乞丐跑来跑,告诉他们饭做好了可以吃了。
二人这才收了兴致闭口作罢,牛奋让其他乞丐把羊肉和米饭了抬过来。
该练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