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已是赢家的幽老先生,我是没心情再询问他真实姓名与目的。得知自己跟费洛斯先生对内城的扰乱行动成了他人的嫁衣,我是没兴致继续这场内城内部轮换的游戏。
我并不避讳自己离开的心思,除此之外作为补充的东西我也一并带走。无论是资源还是人才,被我关注的东西没一样能逃过我的手心。
就在我跟老先生对峙的期间,我的人就已经把事情做好了。只需要看着远处闪出灯光,我的目的已实现。
没必要跟老先生继续探讨自己不感兴趣的王路理论,或许这个时候离开就是体面退出的最好时机……
“暗王大人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或者是这里有您的席位,您和您的组织会在环境更好的内城得到更好的发展。”
“我没兴致在别人的游戏里为自己的一切谋得一个身份与地位,我考虑的东西永远都是自己以及组织的利益。显然你的提议并不能打动我,这种时候完全是体面离开的好时候却不让我如愿?”
“就当是我个人的请求,现在也是非常时期,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决定。我不能对任何能够影响棋局的东西放手,哪怕是让您感到讨厌也是如此。”
“你应该知道强留是留不住我的,没有让我留步的东西是没有必要的。我已经知道您想要的一切不过是一种可悲的展示,我尊重你的愿望却不能与你一道。”
我的回答很冷酷,对于他的游戏邀请更没有理由让我继续下去。面对企图胡搅蛮缠的人,我直接扔下对方离开都不在话下。
老先生就算再怎么自我也不想当面跟我作对,显然他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或是其他威胁他行动的东西。
我的行动是必然的,他看得见也必须阻止。我是帮助了他,同样也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我与昏暗之门在他眼里就成了不能为自己所用就要成为敌人的存在,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无论他怎么掩盖都无法改变这样冷酷的事实……
“怎么,老先生是想用自己的十五人阻止我离去?”
“您太危险了,暗王大人。身为外域之地真正的领袖,不认同我的观点就会变得很麻烦。”
“我认同你的想法,但你的做法让我觉得自己在内城准备的众多小惊喜完全没了作用。或许你一会儿就会接到类似资源丢失、人员莫名失踪的报告,给你提个醒都是我指示手下人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暗王大人,一对多有可能会输的局反而让我信心挽留您。我的人不是什么跟您并肩的人,不过他们的忠诚完全不下于您的人舍命把您保护的状态。”
有自信是好事,只是在黑夜的雨中想要抓住我就要想想其他更多有效的法子。看他态度无比坚决也成了我现在最不好说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表情。
阴暗,无法理解,没有之前宽容的样子。不知道他想的东西是杀了我还是困住我,或是两者皆有。
“暗王大人,这是最慷慨的条件。已没有太多东西让选择您选择了,共享即将到手的权力是我最低的底线。您的身份太过特殊,让我觉得不能这样把您放走。”
“放我回去,我已决定自己不会留在这里。不会夺走你的权力与胜利果实,此外我只想带着我应得的东西离开。”
“都知道暗王大人不喜欢被人逼迫,这种时候我想知道您为了离开会不会用尽一切手段?”
“我的手段很多,或许也是时候见识一下了。”
随着城市到处响起刺耳的声音,这种时候还真没有太多反应时间让老先生有所防备。
“我可没有说要让老先生为难的话,只是你的城市真的没那么重要,眼睁睁看着它陷入火海什么的?”
“我不觉得您会这么做,现在内城形式已明朗的时候就不会让您做出多一个敌人的错误决定。我知道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太多东西可以让您的行动充满隐患。”
“可惜老先生的聪明并没有用到正途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跟任何人为敌的话。现在也不是跟内城交恶的时候,你也清楚我不会做出不符合自己决定的东西。”
走出舒适区,雨中的世界确实有吸引人的地方。黑暗与寂静的时候才是昏暗之门的主战场,老先生不再伪装的时候也不是我要继续演下去的时刻……
“十五人,抓住我一个人可能成立。在条件完全不一样的时候可就彻底失败了。”
随着我身后出现更多戴着面具的黑影,人数优势可就是现在最明显的东西。我不会被任何人抓住,同样是老先生还要看着我带着东西离开此地……
“为何我不想再待在这里,我的路可不允许我停下。我的人会告诉你的手下想要抓住我可是拿出必死的勇气,”
“现在我明白您为何会说出离开的话语,想必您也准备好离开的各种事项。”
“我的离开只会让你们高兴,就凭这一点我就没必要再藏着自己的目的演下去。知道你是入魔人之王的后裔就足够,剩下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太多了。”
他并没有坚持拦下我的意思,最后放我离开也是正确又无奈的选择,跟他一样的人最终化为归山的猛兽,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可就更多了。
“暗王大人,我记住您的选择了。希望您会以外域之王的身份再度与我会面,我相信您做出正确的选择。”
入魔人的统一从此刻开始,老先生就是这么说的。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这条路已经没有障碍可言,这些已经不关我的事。
他怎么样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准备就绪。瞳织这边给我了一个眼色,现在就可以离开这个黑暗又会发生改变的内城。
“已经跟黑影一族的族长沟通过了,他们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找到我们,通道出口也被处理干净了。现在就差费洛斯先生这个问题了,是留下还是带走?”
这个问题在我来到这里前就有答案,事出突然那必然就以非常手段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