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雪洞后我火急火燎地架火烧柴,想到下丹田那朵还差大半“染色”完成的莲花就迫不及待。幺幺见状又作妖道:“淡盐寡味的姐姐我可不吃。”
我听罢一急问道:“这种地界我哪里给你找盐去?”
这厮不管不顾道:“那姐姐我可管不着,吃好了有你大大的好处。”
我将信将疑,但她好像至今也没骗过我。只是总有各种各样的屁事,又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都要照做,想着就是一顿窝火。深深叹口气后放下手里的柴火就往外走去。
待快要出洞她又高声道:“突然姐姐我又不想吃了,下回吧。”(辟谷期是可以进食的,只是不吃也可。)
说完嘻嘻一笑,继续道:“念你态度不错,又念你笨如牛马,莲花成型后姐姐我来教你结丹。”
我“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这厮是真的反复无常!不过少件差事也不错,我返身往火堆旁一坐,道:“洞是我挖的,凭什么我在外面?”说完自顾开始修行,其实心里想的是不要久坐站不起来又被她笑话。
入定后不知坐了几日,只知道幺幺不是睡就是晃晃悠悠嘻嘻哈哈......直到元神虚空中突然暗淡,元神萎缩回了原形,我不得不收回心神-下丹田凝出一朵黑白相融流转的莲花,成了!
幺幺见状也猜到了,喜道:“记住姐姐的好哟!”然后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又道:“鼎内若无真种子,犹将烈火煮空铛。接下来,我念,你做。”
“神为水,炁为火;心为鼎,身为炉;识神为媒,水火互济。”
听罢我化开莲花,入定到元神虚空;却没有半点变化。于是撤了功法问道:“识神为媒怎么做?”
幺幺无奈地道:“哎......说你笨你认是不认?我说过现在开始吗?等子时。”
感觉这厮戏耍我有点上瘾,但暂时不好发作,不等我说话她又是一巴掌招呼在我脑袋上道:“你是知道子时还差多久吗,还不运炁?”
她一说是这个道理,我一言不发重新运起小周天,化开莲花,入定虚空。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姐姐我少操点心呢,没那么麻烦。保持状态,待到“阴极阳动”活子时到,太一秘境自有先天真炁发动。”
要不是识神为媒我都快忘了识神上有道裂缝的事,不免有些担心。正欲撤功问问,半眯的眼睛看到幺幺笑眯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知为何心里一怯,闭紧了眼等待子时。
没过多久果然太一秘境内一股真炁冲关过隘,以识神和丹田为中心连接太一秘境和虚窍周天,顿时玄关窍开,神炁融溶;这连接的两部分化作一个新的周天,随着周天运转,太极忽现,我任督自开,痒生毫窍,丹田火炽,谷海波澄;随后身心乐融,肢体酥绵,阳物勃举。自此炁运又三百周天,功便自行散了,我向丹田一查,心中大喜-一枚金灿灿的人丹,成了。
但下一呼吸,金丹上“咯嘣”一声,裂开一道小缝,和识神上那一道两相呼应上了......不过没再异变,识神裂缝至今也不见有什么影响,我又查看了一番人丹,确实没什么大碍。于是笑嘻嘻地站起身,对着幺幺拱手一揖道:“多谢女侠指点!”
不成想这厮一巴掌就抡在我脸上指着我的裤裆惊叫道:“知道我是女的还......”
我向下一看,面上一热捂住裆部转过身急忙解释:“丹成时的自然反应啊这是!”说完看她一眼又道:“惊怪什么,活几千年又不是没见过。”
她听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冲我走来,拉住我一边肩膀试图把我转过来,嘴上说着:“你一说,还真是没见过,来转过来脱了姐姐我看看什么样。”边说边作势朝我裤腰伸手。
我一把拨开她的手捂着裤裆蹲在地上。她将就被打开的手边舞边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竟在地上打起滚来......
“嘶-嗨呀,别笑了。”我脱口而出,见她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的样子,待在这里着实难受,我把裤裆压了压,看了一眼,这厮滚得满头满脸的雪泥碳灰,随后起身朝洞外走边道:“陈某找盐。”
她听了笑得更欢了:“有人......哈哈......有......哈哈哈,有人羞得......哈哈......待......哈哈哈......待不住......”
我心想,这应该不是羞,确实难堪而已。于是加快脚步朝死亡之门走去。路过谛听时,他突然开口道:“这昆仑地界,上古凶兽多矣,岭主大人往后每过大地狱还请来此查探诛灭之。”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总认为他有言下之意,急匆匆点点头朝阳世走去。金丹境除了百毒不侵便是步如飞马,路途虽远但也没多久就找到了盐湖。回到雪洞后,本来已经安静的幺幺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得想个办法让她停下来......我问道:“你知道的那么多,送佛送到西呗,给个主意,整个杀招。”说完深深看她一眼,继续道:“练成第一个整死你。”
她完全没听进去,停下笑声,说道:“行啊,你先答我。姐姐我是漂亮女人么?”
又来了又来了,这些事总是含蓄的好。此时有点恨自己前世没有修行经验,奈何有求于人,于是假装认真地看着她的大花脸答道:“是。”
她听了莞尔一笑,这一瞬间我才真心实意地承认她确是美女。她严肃地说道:“教你一招“虚实幻灭”好了。”
一听这名字我就不以为然,道:“我又不会幻术。”
她认真地道:“要不说你笨如牛马,金丹境步履如飞日行万里,便可以做到临敌只见虚影,再运炁幻化虚影,暗藏空刃空箭等等,什么都行。虚虚实实,谁能遭住?”说罢冲我眉毛一扬。
“有道理!”说完我便转身朝外走去。
回来时这厮竟是又睡了,看她过得优哉游哉,不免为她高兴,但更多的是心酸。我走到近前,边拣些干净的雪为她擦脸边自言自语:“是大花猫美女......”
然后串上牛肉烤起来,此时再有一口吃食,当真是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