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说完拿起面前的啤酒杯就朝祺妙泼过去,还好被她灵巧的给躲掉了。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酒吧里的人都纷纷朝这边看过来,有的人还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安澜和周苇也迅速站了过来,茹姐已经来到祺妙身边。
此刻,作家的表情很愤怒,不停的喘着粗气,头发随着呼吸在飘逸的起伏,他那怒目圆睁的样子像是一头要发疯的倔驴。
“石作家,这是咋啦?怎么还动起手了?”安澜赶紧站出来圆场道。
“那你得问她!”
“是你自己找打!”祺妙面带怒色,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让安澜担心还会动手。
“走走,这里面太吵了,我们出去说。”
安澜推了推作家,示意他有人在大厅录像。
作家看了看就朝外面走去。
祺妙也准备出去,但安澜示意她坐着,他来就行。
“祺妙,你没受伤吧?”
茹姐抚着祺妙肩膀,站在旁边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有!”
“他说啥了,把你弄的这么生气?”
“这个王八蛋说我穿的这么性感,就是在勾引男人。”
“还让我今晚上跟他走,给我一万快钱。”说着祺妙还生气的拍了拍桌子。
“早知道就不用空瓶子了,拿这个瓶子敲下去让他一辈子躺床上,也不用再去霍霍其他女孩子了。”祺妙拿起眼前还剩半瓶的啤酒说道,接着又直接喝了一口。
“你可别,万一真躺床上了,那你下半辈子也就交代了。”茹姐在一旁劝说道。
“对于着种精虫上脑的人渣,我怕什么!”
“消消气,大冰,给妙妙倒杯煮红酒。”茹姐对吧台的服务员说道。
而外面,安澜瞅了瞅作家的头,也没看到流血,感觉他头还是挺硬的。
“快把头发擦擦。”周苇拿着一碟纸巾站在旁边说道。
“擦什么擦!报警!我要打电话报警。”作家气势汹汹的说道。
“大作家,你先消消火,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什么情况,你看门口还站着人,你把警察弄来了,到时候传到网上对你影响也不好。”
“那我就白挨一酒瓶?”
作家说话有些激动,加上他那湿漉漉的头发,像是一堆拖把绑在头上,一荡一荡的。
“我让她给你道歉?给你赔偿精神损失费。”
“不行,我必须要报警。”
“你就算要报警也先去医院看看再说吧。”
“也...行。”作家迟疑了下,但看见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行,那我陪你去。”
回头悄声对周苇说:
“你先去看看祺妙什么情况,我先送他去医院。”
“好,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而到了医院,等做完全身检查,作家又反悔了,想要去报警。
“那就报警,你言语侮辱女性,我看传到网上对你有没有影响。”安澜从周苇那得知刚才具体的情况,现在看着这狗屁作家就来气。
“你威胁我?”作家的火气好像也上来了。
“你检查也出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报警想干嘛?想讹人家小姑娘一笔?或者占点便宜?”安澜对男人质问道。
“我讹钱?你知道BJ那边给我的签约费是多少?50万一年,这还不算其他收益,你觉得我需要讹钱,我就是想让这种贱女人知道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作家滔滔不绝的说道,并没有发现安澜情绪变化。
“你说谁是贱女人?”安澜变了语气,心中的怒气不断蹿上来,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骂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口误口误,我说那女人”作家发现安澜情绪不对,立马改口道。
“要不这样?我给你两万块钱,你给我写个条子,这件事就算了。”
“还需要道歉。”
“我帮她道歉。”
“你道歉不算,必须要她来。”
“三万块钱加上我给你赔礼道歉。”
“必须她来,我不听你道歉。”
“那就报警,但是报了警的话这三万块钱可能你也拿不到了。”
说着安澜拿出手机开始按报警电话。
“那就三万块钱,你也不用道歉了,我对男人道歉不感兴趣。”
作家有些心虚,想了想还是拿钱算了。
“行,我把钱转给你,你给我写个条子。”
站在医院门口,安澜拿着手中的条子。
“这事算是两清了。”
又想到签约,这事应该不可能了,年终奖也没有了。
“夏天快升经理了,到时候找他帮我想想办法。”
摇了摇头,把条子随意揣进衣兜里。
掏出手机才发现好几个未接来电。
随即给周苇打过去,他已经回家了。
又给祺妙打了过去。
“喂,在哪里?”
“在区医院门口,你在哪了?”
“我不在区医院,我们去的市中医院,你等我,我过来找你。”
“好。”
安澜赶紧拦了一辆车去找祺妙。
等到了地方,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雪。
“安澜,你看下雪了欸。”
台阶上,祺妙正对着零散的雪花,摊开双手,静静的看着雪在手中融化。
“快过来,我们坐车回去了。”
“我们玩一会儿好不好?”
祺妙带着恳求的语气问道。
“好。”
安澜笑着摇摇头,答应了下来。
付了车费,安澜缓步走到祺妙身边。
而她就站在这里,被一片片雪花包围着,好像一个向上天祈祷的信女。
“又不是没见过雪,怎么对它这么兴奋?”
“已经很久都没看见下雪了,你看它好温柔,虽然落在手上,冷冷的,但看着它一点一点的融化,却很治愈。”
“你快把手摊开,感受一下。”
“不来,怪冷的。”安澜拒绝道。
听安澜这样说,祺妙立刻瘪下嘴巴,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看着他。
“好好好,是这样吗?”安澜迁就的看着她,手上也学祺妙一样摊开来。
“对,就是这样,你快看,它落在你的手上融化了,感觉到了吗?”
“好像感觉不到,但能看见他在手心里融化,却很舒服。”
“需要用心感受,快看,又来了一片,这儿还有一片。”祺妙指着安澜的手心说道。
路上人烟稀少,两个人就这样在雪中玩着,缓慢的或走或停,感受着这座城市许久不见的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