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赋一选择老朋友【特种兵】。
天赋二更新:【源源不断】你每天都能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到100块。
宁一梦从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取出一张面值一百的钞票,叹了口气。
对于一天后便更新天赋的自己来说,这个天赋就只能提供100块。
还不如【你好吗】呢,无语。
洗漱完毕走出客厅,闻到了一股煎蛋的香气。
方俊从厨房探出头来:“佬大早啊!赶紧过来吃早餐!”
宁一梦走过去一看,厨房里放着两碗已经煮好了的面条。
金黄色的油脂和青白葱花在面汤里缓缓浮动,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技能!”宁一梦微微一笑。
方俊把平底锅里的两块煎蛋一抛,然后稳稳地接住:“嘿嘿,那是当然,我可是宝藏男孩!”
宁一梦端起面,没好气地道:“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
“那你现在就见到啦!”方俊把锅伸过来,夹了一块煎蛋放到宁一梦碗里,剩下一块留给自己。
二人端着面一起坐到餐桌上,边聊边吃。
“你工作怎么样?”宁一梦问。
“挺好的,我跟着狼叔学了很多东西。”方俊道,“可惜就是那个新人名单已经决定了,我没有办法以执法员的身份参赛。”
说着方俊跑回房间,拿出了一张确认函递给宁一梦看。
“所以我以九洲公民的身份参赛了。”
方俊为自己的机智竖起了大拇指,还掏出了自己办入职时补办的身份证在宁一梦面前亮了一下。
“不过还是当执法员好啊,身份证说补办就补办了,我在外面想要补办还得想办法证明我是我自己。”
宁一梦白了他一眼:“那肯定要证明啊,不然随便来个人记住你信息的就能办你的身份证,那这个世界不乱套了!”
“嘻嘻,也对哦。”方俊嘻嘻一笑,“所以这次我学乖了,补充了两个指纹和虹膜认证,以后丢失了就可以证明我是我自己了。”
“除了官方,现在基本上稍微有点规模的企业也用上了这种认证方式,方便多了。”
方俊狼吞虎咽地把面条吃完,几下把碗洗完,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风风火火地出出了门。
“佬大我先走了,不然得错过去市局的公交车。”
这家伙,宁一梦无奈地摇摇头。
他这才看了一眼方俊的报名确认函,上面除了一个条形码和个人信息外,还写着“环江区366号”。
应该是在花园小区旁边的报名点报名的,这个月底才截止报名,现在已经366号了,人不少啊。
宁一梦把确认函放回方俊的房间了,又把两个碗认真洗干净放好,才慢悠悠地出门。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想好去哪里。
理论上,他的人事关系已经被安排到研究院了,但书面文件迟迟没下来。
而特安局这边的工作,目前已经不需要,或者是轮不到他来跟进了。
无论是拿到的那几管基因药剂还是案件涉及到黑云制药,甚至背后有【时钟】的手笔,都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之前的“阶段性结案”已成为过去式。
市局接手了这个案子,并且南大区也针对基因药剂相关案件专门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
听说为了应对【时钟】可能给到的压力,专案小组里还安排了几名A级实力的天赋者。
研究院那边倒是可以回去和霍学成说一下猜想是正确的,但是这个事不急。
因为他被安排到研究院实际上是属于“软禁”性质,去了除了待那里发呆,没任何作用。
所以他现在面临两边都可以去,但两边去了都无所事事的尴尬局面。
而关于他的身份,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只能等查阅结果,看看自己是哪个制药公司的,去找一下自己的旧同事。
不过拖到现在,他心态也放平了许多,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想了一下,宁一梦决定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去老K那边练古武,备战元旦的新人竞赛。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一路思忖,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康达医院的门口。
他呆呆地看着医院的大门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只是他没有发觉,有一道身影一直躲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也看着他出神。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闵慕梅。
她找寿小桃的那天,最终寿小桃并没有发消息过去骂宁一梦。
一是她不愿意这样做,只是找个自己能接受的理由把宁一梦的闪信加了回来。
二是寿小桃知道让闵慕梅难过的渣男就是宁一梦后,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兴致缺缺,最后便不了了之。
只是她们没在广场闲逛多久,闵慕梅就接到了闵东途身死的消息。
父亲的突然离世,让从小就没有母亲,一直都跟着父亲生活的闵慕梅伤心欲绝。
在浑浑噩噩地赶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已经冷冰冰地躺在停尸间的父亲,闵慕梅嚎啕大哭,一度难过得昏死了过去。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爱人欺骗,亲人离世。
从小在父亲的呵护下成长的她根本就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闵慕梅脑海里一片混沌,哭喊着差点就寻了短见。
还好寿小桃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才让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坚强,要好好生活,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世界,再次动摇我伪装出来的坚强?
闵慕梅努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两行热泪从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滑落而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重重地砸在地上,如同她原本美好的生活般砸得支离破碎。
宁一梦......
父亲......
那个方向早就没有了熟悉的身影,但闵慕梅依旧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任由自己的泪水肆虐。
她再也没有任何心思上班,像是逃避什么似的,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家中。
父亲通过电话让她知道宁一梦接近她是别有用心后,为什么就突然离去?
宁一梦和他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是知道的事情?
这是不是导致父亲去世的原因?
如果是,宁一梦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越想就越不敢想。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接近了真相。
为什么?!
她不断问自己。
对了,特安局那边说如果有必要,将会过来对父亲的私人物品进行审查。
那么,父亲是不是留下了什么?
想到这里,闵慕梅来到了闵东途的书房。
闵东途的书房很干净,书桌上的资料和书架上的书籍都整整齐齐。
闵慕梅径直来到了书桌后面,直接拉开了桌子底下的抽屉。
但她看都没看一眼抽屉,反而把手伸到了抽屉底下,拿出了一把钥匙。
接着,她来到了书架处,蹲下来把最底下一排的书籍通通丢到一旁,露出了书架背后的隔板。
一番撬打,背板被摘掉,露出了一个保险箱。
果然还在。
闵慕梅一副了然的神色。
早在小时候调皮得东钻西窜时,她便不小心发现了父亲的这个秘密。
他总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放到这里。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钥匙和保险箱的位置一直没有变过。
保险箱上,六位数电子密码锁。
闵慕梅试遍了父亲常用的几个密码都不对,最后,她犹豫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滴滴——咔。”
保险箱的开了。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再度流了下来。
由始至终,她都是父亲最重要的人。
擦了擦眼泪,闵慕梅拉开了保险箱的门。
里面分两层。
第一层放着几张银行卡以及一些杂物。
这些杂物包括:
一条项链,父亲说过,那是她母亲最喜欢的项链;
一张随着时间流逝早已变得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中的一对男女容貌已看不清,但从紧紧相拥的姿势可以看出他们很相爱;
一个注明着内部用液氮封存的罐子。
几张银行卡还有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钥匙。
而第二层,则是放着一个文件夹。
闵慕梅打开文件夹没多久,便差点惊叫出声来。
这个文件夹里,洋洋洒洒地记录了关于人体基因工程的详细资料。
也包括了闵东途加入一个名为【A组】的实验团队,进行罄竹难书的人体实验的事实。
怎么可能?!
闵慕梅的世界差点再次崩溃。
那个在她眼里一直是个严格却温柔的父亲,那个在病人眼里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医生,那个在医院全体员工眼里温和谦逊的副院长。
在背后,居然是参与人体实验的主要成员。
闵慕梅翻到后面,看到了一份实验成果报告,看到了基因药剂的各种参数,还看到了一个闵东途自从加入那个团队后每一天写下的记录。
记录里,写满了各种人被源源不断地送进实验基地,接受各种惨无人道的试验,以各种方式痛苦地死去。
而在记录的最后,是一封信。
闵慕梅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看完这些日志的,她定了定神,打开了那封信:
“致我最亲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