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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细胞从怪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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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艾莫斯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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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大门口停着一排车,不是轿车,就是跑车,每一辆车都闪闪发光。有的车旁边,还站着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酷酷的保镖兼司机叔叔。 每天上学和放学,透过校车的车窗,杰弗雷就能看到这番气派的景观。那些最富有的学生们他们都由专车接送。有好几次,他看到提娅和艾莫斯,以及那个小男生,在图书馆里遇到的黑头发大男生坐进了一辆劳斯莱斯里。 他们并不总是一起出校门,有时候是提娅一个人出来;有时候提娅和大男生一起出来;有时候,大男生和小男生一起出来;有时候,提娅和小男生一起出来,有时候他们三个人一起出来。而艾莫斯总是一个人出来,不是在他们的前面走出学校,就是在他们的后面出现。杰弗雷从来不曾看到过艾莫斯和他的兄妹同时走出校园的情景。 今天也是一样,他看到提娅和他的两个兄弟坐进了车里。艾莫斯还没出现,不知道他是已经在车里了,还是还在图书馆走廊里。一想到艾莫斯握着想像中他的小心脏的画面,杰弗雷就不禁直打哆嗦。 “你病了吗?”坐在旁边的约翰逊问。 “没有啊。”杰弗雷说。 “那你抖什么?” “我抖了吗?” “你抖了啊,就像这样。”约翰逊模仿起杰弗雷刚才的样子,抖了几下。 “我是有点感觉我要发烧。”杰弗雷索性说。 “那你得多喝白开水,并且让你爸爸妈妈带你看医去。” 此时校车离开了学校,高楼徐徐而来,缓缓后退,就像一副慢慢舒展开来的巨副画卷。上了立交桥,视野也随之宽广,已经落到地平线上的太阳变成了一个橙色的球,在高楼的间缝后穿插。 校车停了一个社区前,约翰逊和几个同学下车了。校车在每一座漂亮的社区前停下,每一站都有同学下车。杰弗雷所住的社区还在前面,车里只剩下他和两个同学了。两个同学一个比他小,一个比他大。一个坐在车头,一个坐在车尾,而他坐在中间。校车停下来了,坐在车尾的同学第一个下车了。杰弗雷第二个下车。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杰弗雷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门后,喊道。然后,他闻到了可口的饭菜的香味。 妈妈正把做好的饭菜往桌上端。 “爸爸还没回来吗?”杰弗雷发现爸爸不在家,便问。 “爸爸出去吃饭去了。”妈妈回答。 杰弗雷坐在餐桌前,见有他最爱吃的红烧虾球,刚要伸手去抓时,妈妈立即拍了他的小手,严肃地说:“不讲卫生,快去洗手。” 杰弗雷做了个鬼脸,就跑去洗手啦。 洗完手,他拿起放在面前的筷子,夹起一个虾球往嘴里塞,边嚼边大声说:“好吃啊!” “要不,妈妈跟你做一盒,让你带去午餐时和同学们一起分享。” “不要。”杰强雷喊道。 “你不愿意和同学分享好东西吗?你是不是和同学相处得不好啊?是不是被欺负了啊?” “没有啊。因为没有同学那么做啊。而且我们学校的菜可丰富了,还经常有虾供应。”杰弗雷坚决地说,“这样会很奇怪的,我不要!” 翌日早上,杰弗雷是被噩梦惊醒的。他一睁开眼睛,闹钟便响了。然后,他听到妈妈叫他起床。但他没动,盯着天花板,眼前是梦中的画面:他走进一个像邃道一样的空间,看到艾莫斯穿着白褂子,坐在一张很大的桌前,他面前摆着一个很大的餐盘,餐盘里盛着一块很大的肉排,他拿着餐刀费力地在肉排上划着,但看起来总切不下去。他走过去想看个究竟时,艾莫斯的餐刀突然切开了肉排,然后他一只手伸进去,掏出了一颗心脏来。 在校车驶进学校大门时,杰弗雷看到了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对面,那正是艾莫斯和他的三个兄弟姐妹的专车。他见艾莫斯从副驾一侧钻出来,径直朝学校大门走去,好像他是一个人坐车来的。随后下车的提娅和两个男生,也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三个人坐这辆劳斯莱斯似的。 “杰弗雷·陈。” 杰弗雷刚走进教学大楼,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回头见是艾莫斯!他忽地感到整个世界都静音了。看着艾莫斯带走来,他余光扫见了提娅吃惊的面孔。 忽然间,他想拔腿飞奔。 “有什么事吗?”他不安地问。 “朋友之间见面不是应该打招呼吗?” 谁跟你是朋友啊?杰弗雷脸红了,急着在心里喊道。“我好像没有同意做你的朋友。”过了一会,他硬着头皮说。 “你总是在乎别人的看法,这点你跟其他人一样蠢。”艾莫斯说,“没关系,人无完人,金无足迹。而且我也有缺点。” “呀?你还会反思?”杰弗雷故作惊讶道。 “就是我太聪明了,以致没法容忍其他孩子的愚笨。”艾莫斯一本正经地说。 杰弗雷听罢,猛地咳嗽了一声。 “你病了吗?” 你不是很聪明吗?看不出来我快疯了。杰弗雷心想,又咳嗽了两声。 “现在正是流感流行的季节,你可不要把流感细菌传给我。” “我控制不住啊。”杰弗雷说着,突然感到喉咙痒,忙转过头去,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好吧,祝你早日康复。我们改天见。”艾莫斯说完,迈步走了起来。 改天——见?杰弗雷双目圆瞪,脑子嗡嗡直响。直到他听到身后一声咳嗽,才回过神来,转头见是马库斯,他脸上挂着“我看到了你的秘密”的笑容。 “你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他用试探着秘密的口吻问。 “你不要胡说。”杰弗雷紧张极了。 马库斯不怀好意地一笑,然后冲上了楼梯。 杰弗雷走进教室时,顿时感到教室里气氛怪异,觉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忽然,提娅站在了他课桌前,问他是怎么跟艾莫斯成了朋友。 一阵心慌意乱后,杰弗雷干脆说:“不是我要跟他做朋友,是你的哥哥要跟我做朋友。不如你去对面的教室告诉你哥哥,叫他别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想跟他做朋友。” “哇。”同学们发出一声惊呼,接着乱哄哄地笑起来。 “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蠢事,让他觉着你跟他是同一样的怪物。”提娅仿佛受到冒犯般,不客气地说。 杰弗雷心底冒起了怒火,瞬间想起他来的第一天,她和所有女生看着他被男生们欺负时哈哈大笑的嘴脸。而现在,这张嘴脸更显得可恨了,简直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 “他也许是怪物,但至少他没有欺负我,没有嘲笑我。他比你们这些正常人好多了!”说完,杰弗雷自己也吓了一跳,同时他意识到他这句话可不只是气话,还是一句真心话。 提娅先是睁圆眼睛,随后嗤之以鼻般地笑了。忽然,她尖叫起来。“那是因为你那一天的样子太让人不爽了!” 由于他和提娅的矛盾,导致整个上午都没有同学跟他说话。在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上,赫洛威夫人又在白板上板书了一道难题,问有没有人会做。 全班沉默。 杰弗雷看了看题,很快想到了具体步骤,但他决定沉默,低头看起课本上无聊的例题解说。 “陈同学,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赫洛威夫人。”杰弗雷回答。 “看来这道题真的没人会做了?”赫洛威夫人带着半信半疑的腔调说,“就连我们最聪明的陈同学也不会做了?” “是的。”忽然,马库斯打破了沉默,“你可以去对面问一问我们学校第一聪明的同学。让我们的陈同学好去学习,然后他来替你教我们做。” “哈哈哈。” 在同学们的大笑声中,赫洛威夫人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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