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隐村内此时一片寂静,高层忍者基本上被屠杀殆尽,余下的几名草忍看着雨川夜离去后满地的尸体和血迹,也是大气不敢喘,连夜带着自家家眷躲避。
日月变换,时间向前转动,血迹渐渐枯竭,浓郁的血腥味吸引了一些饥肠辘辘的食肉动物,但大量的尸体仍旧是因腐烂开始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村外
角都与飞段二人带着斗笠走来,并没有很急躁的二人像是戏耍老鼠的猫,一点一点的摸着雨川夜的痕迹来到了草隐村。
飞段背着血腥三月镰走在角都的旁边,对于捉捕雨川夜兴致缺缺的他在看到草隐村外围一片死寂的模样,眼中冒出精光:“角都,我们来大屠杀吧,杀完之后再挨家挨户的搜刮你最爱的钱财。”
角都没有理会飞段白痴的建议。
屠灭草忍村这样的小国不难,但后续带来的影响就是暴露出晓组织的实力,引得周边三大国对晓进行围剿,这并不符合晓组织现在贯彻的暗中发育、获取尾兽情报的政策。
“喂喂喂,好歹回应一下本大爷啊!”
飞段的啰嗦对角都来说就是烦人的苍蝇在他耳边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
也是飞段奇怪的不死之身,让角都无法杀不死他,不然就他这个烦人的嘴,角都早将他的头颅取下了。
二人走过草隐村的大街,街道上门户紧闭,飞段的鼻子微微抽动,他远处传来浓重的人血暴露在空气中产生的铁锈味。
飞段抛下角都,独自向着中心跑去,见此角都也并未跟上只是按照自己的速度向前。
待角都赶到时,只见飞段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他本能的想到是飞段动的手。
只是当他细细观察了尸体状态与周围干涸的血迹,发现这些草忍早已死去多时。
“嘿...哈哈哈。”飞段仰天狂笑“有人抢先了,是他吧,那个叫雨川夜的小子。”
他面容上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嘴角咧开、面色潮红。
“我要抓住他,用长枪在他身上捅出一个个窟窿,让他在血液一点点流失的绝望中求饶,我要将他这罪恶的灵魂献给邪神大人。”他双手张开陷入美好的幻想。
角都上前查看尸体的伤口,最边缘的均是被苦无封喉,往里大多是一些残肢断臂,四周有着很明显的各类忍术痕迹,但好像都没起到作用,最后是草影的办公室门外被忍刀贯穿咽喉的尸体和门内草影的无头尸体。
角都的脑中大概浮现出雨川夜突然冲到此地,先是用苦无将守卫做掉,然后被听到动静的草忍部队围攻,在极短的时间内杀光敌人后,再于草影办公室前将报信的忍者一刀结果,最后将草影斩首。
他去了哪?
场面十分混乱,地上的脚印在干涸的血迹中并不显眼,角都瞪着眼细细分辨,最终找出了一对对上了雨川夜袭击草忍本部路线的脚印。
一条路线由脚印延申开来。
“跟上。”
角都不理会一旁还在发癫的飞段先行一步。
离草隐大本营的不远处,地下昏暗的空间内。
厚重的铁门后,两道身影紧紧抱在一起。
雨川夜被血液浸润的头发在干涸后结成了一块块硬质发块,身上发黑的血迹和汗渍交结在一起发出阵阵恶臭。
睡梦中他轻动手臂,被香磷压住的左手已有些酥麻。
他右手微动感觉自己的怀中似乎有着个什么东西,雨川夜猛的睁开眼抽开右手。
在他怀中的香磷此时仍在酣睡,他的动静有些大似乎惊扰了香磷。
可红发的少女紧紧抱住他的手并未放开,反倒因为他的动作更紧了些。
雨川夜起身,香磷像是个大八爪鱼似的吸在他的身上,他轻轻将其放下活动了一下腿脚。
感受到自己身体中充盈的力量,雨川夜脑中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
他按照月读世界中审问出的路线找到了香磷,并且用最后一点体力咬到了她的脖子。
在这之后,一股混杂着查克拉的生命力传递到了他的体内,在晓组织的追杀下,神经紧绷了几天的他倒头就睡。
待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和香磷互相抱着,宛如亲密的恋人,忽略他这一副骇人的模样的前提下。
他取出封印着衣物的卷轴,就在香磷面前换起衣物,待换完他将一套新的服装丢给还在装睡的香磷,拿出锋利的苦无将黑色长发截断。
在雨川夜将她从身上扒下时香磷就已经苏醒,想到昨日她因为寒冷就紧紧贴在雨川夜温热的身体上,还将头埋进少年的胸中窃取着他心跳的行为。
少女脸色泛起微红,心跳不断加快。
但雨川夜一身的血腥也沾染到了她的身上,闻到身上那股浓郁的恶臭她心中泛起恶心,床上的身形一个踉跄。
见她不适的雨川夜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右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轻拂过她肩膀上细密的齿痕最后停在了她脖颈处那个崭新、浅显的牙印上。
香磷别过头,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像是情人前戏时的恶趣味,她的查克拉、生命力再次向雨川夜传去。
片刻后,雨川夜起身走向门外。
临走时指向床边的新衣服,在狭小的地下室中只留下一个换字。
门外雨川夜感受了一下自己差不多恢复的身体,和眼睛中富裕起来的瞳力,心中对等会的逃脱又多了几分把握。
门内传来换衣时衣服与身体摩擦的沙沙声。
不多时,香磷扶着铁门走出,红色的眼睛看着地面不敢与雨川夜对视。
雨川夜掏出两颗兵粮丸,自己吃下一颗,另一颗递给香磷。
这时,稍有喘息之机的雨川夜才从上到下打量香磷。
他的衣服穿在香磷身上显得有些肥大,少女贫瘠的身材在此时展现出的就是一马平川的土地,黑色的裤脚被她卷起露出她光滑的脚背。
雨川夜不动声色的向前将香磷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她有些紧张,白嫩的脚丫在空中滑动,无处安放的手在一阵摸索后交叠放在胸前。
“吱呀...吱呀”
这曾如同梦魇的声音再次于香磷耳边响起,但这次她不再感到浑身战栗,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从她心中升起。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烛光中他的影子随着脚步晃动,光影在香磷的脸上不断交叠,像是她被他藏于阴影之中,不再受人侵害、不再需要害怕,她挪动身子使自己更靠近他,更接近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