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玛老师,我们就天天抓猫、找东西、除草吗?”井野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正在树下抽烟的阿斯玛。
听到井野将他们心声说出的鹿丸、丁次二人也不再寻找那只贵妇人家的猫咪的痕迹,齐齐转头看向阿斯玛。
阿斯玛被他们盯的有些发毛:“刚毕业的下忍,这是很正常的,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了,像你们这样初出茅庐的忍者能够有d级任务就不错了,不要好高骛远。”
阿斯玛板着脸教育了他们一番,心中也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找自家老头要个练手的b级任务了。
以他上忍的实力,再配合上已经初步学会家族秘术的鹿丸三人辅助,即使是一般的a级任务都可以做了,现在天天抓猫逮狗是有些浪费劳动力了。
“看,那不是要找的猫嘛?”
墙头突兀的蹦出一只黑猫,似乎刚从某个树丛中出来,此时正在围墙上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四人。
“咪咪,我是妈妈啊,快到妈妈怀里来。”
“大人,不要走这么快,小心摔倒啊!”
发布任务的贵妇人与她的奴仆在此时登场,6人展开了对黑猫的围捕,墙壁上的它似被关在一座孤岛之上,无处可逃。
雨之国边境的树丛中,鲜红的血迹映照在老树褐色的树干上。
强行压榨自身潜力的雨川夜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身的伤势,一口淤血喷在树干上。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一手扶住树干一步一步向着森林走去。
晓的基地中,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互相搀扶着回到出发时的地点。
两人的服饰已经有了很大改变,干柿鬼鲛的衣服已经全部撕烂只余一件破烂的裤头,庞大的鲛肌已经被雨川夜那恐怖的一剑劈得粉碎。
旁边的宇智波鼬左眼紧闭,余下的右眼中黑色的瞳孔十分灰暗,脸上被血迹与雨水涂满,比起活人他更像一具尸体。
见二人归来的小南沉默无语,静静的回到长门身边守护着他的安全。
佩恩六人已经在雨川夜影分身刻意留下的痕迹的尽头停下,与他们视线相互连接的长门在思索片刻后,操控佩恩掉头走向另一条路线。
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雨川夜未及时处理的痕迹。
“他折返了,目的地是草之国!”长门自言自语道。
他看向小南。
小南会意:“在草之国执行任务的是飞段与角都”
“准备幻灯身之术,你来主持。”长门撑起骨瘦如柴的身子发动忍术。
外道魔像的手指上,飞段二人的身影浮现。
首先出声的是一脸不爽的飞段:“找本大爷做什么?难道是又有新人?”
“新的任务经费你们还没寄来”只在乎钱的角都与飞段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小南简短的说了任务,并重点点出了雨川夜此时外强中干的状态和他有市无价的写轮眼。
她顿了顿,冷漠的脸上依然是不带一丝表情,自弥彦惨死在她的面前她的心中已经很少有波澜:“捉回他或者杀死他。”
角都点点头没再说话,飞段继续嘟囔着一些不着调的话。
“该上路了,飞段。”
从幻灯身之术中走出的角都出声提醒了一番还在疯狂自残戏虐敌人的飞段。
飞段不爽的将镰刀拔出跟上了角都的步伐。
“任务已经发布下去了。”
小南对还在操纵着傀儡的长门说道。
雨川夜从雨隐村逃出后他已经奔袭了一天一夜,身体中传来的疼痛在激素的刺激下被中和,传达到雨川夜脑中时便只剩麻木。
他机械般的抬腿,向着草隐村走去。
佩恩六道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斩下,而他此时外强中干的身体已经不支持他再来一场全力的战斗,只能压榨自身的体力继续奔逃。
他找到一处水源将面具脱下稍微休息了一会。
将身体模样再次改变,他向着草隐村走去,那里有他反败为胜的法宝。
草隐村中,草影作为一村之影正如往常一般处理文件,门外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他打开门
只见雨川夜将忍刀从最后一个草忍喉咙中拔出,温热的血液喷洒在他的脸上,而雨川夜的背后是无数已经死亡的草忍,他提着已经有些卷刃的忍刀,状若鬼神。
“我来找一个人。”
“好...好的,我一定会帮你找到。”
回应草影的是雨川夜面具下猩红的写轮眼。
阴暗的地下室内,香磷蜷缩着躺在狭窄的床上,说是床其实也只是几块靠在一起的木板。
睡梦中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她身上少到有些可怜的布料无法遮盖遍布全身的牙印也无法驱散地下室的阴冷。
以前她的母亲常会在此时将她抱住,用体温为她驱散寒意,但现在这一切只能她独自承担。
她的母亲已经死了,被他们活活咬死,她的尸体就那样摆在她的面前,她也会死的,在某一天被他们咬死成为阴暗角落里的又一具尸体。
“不要...不要再咬我。”
她瘦弱的身子挣扎着,剧烈的动作使她从床上跌倒在地,背部传来的疼痛令她猛地清醒过来。
“吱呀...吱呀”
声音的间隔很大却又在缓缓靠近。
这年久失修的木制阶梯被踩踏发出如同噩梦般的声音,声音的响起就意味着她又将被作为医疗的工具取走,再次经历那梦魇般的事情。
她起身坐在自己的床上,麻木的等待着。
雨川夜拄着那柄抢来的忍刀一步一步向着地下走去。
昏暗的烛火映在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平添几分妖异的美,若不是他佝偻的背与一直颤抖的手臂,倒像是一个从神话中走出的妖怪。
这是速通草忍村所要付出的代价。
当他抵达草隐村,为了见到香磷。
他选了一种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杀到草影面前询问。
而刚刚的一战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能量,现在的他已经如空中飘散的柳絮一般随意的一阵风都能将他击倒。
他脚步不停,最后的几步台阶像是无法跨过的天险,他吃力的跨出最后一步。
“咔嚓。”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身血迹的雨川夜出现在香磷面前。
红色头发、红色眼睛。
雨川夜的腿已经几乎无法走动,他放开卷刃的刀,走向香磷。
少女只是麻木的将头侧向一边,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她感觉到自己腿上突然多了些重量,一双温热的手臂将她环抱,她暴露出的雪颈被一双轻柔的唇吻上。
脖颈处有些瘙痒,又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剐蹭。
她机械的转过头
少年的睫毛轻轻颤动,脸蛋上沾满血污像是刚从魔王城走出的勇者,而她就是被魔王掳走的公主。
他的牙齿无力的从她的皮肤上滑落,一丝晶莹以她的脖颈为一直延伸到他的嘴角,他就这样靠在她的肩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