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灾厄的降临。”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性拦在了季远的面前,那遮住上半张脸的帽子,手中还拿着的一颗正在闪闪发光的水晶球好像已经告诉了季远她的身份。
这当街拦人的样子像极了前世街头那些危言耸听的神棍。
“你说我身上有灾厄?”
其实面对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理她,只要没有交流,被骗的可能就很低。
但是,道理每个人都有,但人总是想要自己去挑战一下这些道理。
更何况现在季远就在一个有着魔法的世界。
“是的,但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什么。”
季远和利姆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无语的感觉。
明明都把人家拦下来了,却不告诉对方灾厄是什么。怎么,接下来的内容付费解锁?
两人自讨无趣,一左一右的错开了这个“占星师”。
看着两人要走,女占星师顿时有些着急。
这时候不应该去问问她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们吗?
“等一下!你们是来自兰德维卡浮忒是吧。”
这一下还是季远有一点惊讶,能知道两人从兰德维卡浮忒来,说明这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本事的。
不过推到这里的话,只能说能力有,但不多。
“小姐,这样随便揭别人的身世不太好吧。”
前世怎么形容这种情况来着?
好像是盒武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可要是真用了,大概率就是两败俱伤。
这随便开盒可不是个好习惯。
“你就不怕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被灭口吗?”
利姆鲁稍微释放了一点威压,恶狠狠的说道。
这占星师也就是个D阶,在利姆鲁的威压下身体顿时就开始打颤了。
占星师现在很慌,她其实也不想随便探查别人的身份。
一般来说,她都是等着别人上门找她预言才会去看这些东西。
可是这次不一样,昨天她在预测自己的运势时突然就看到了这两个人。
当时可是差点把她吓死了,以为自己遭到反噬了,她以前明明都只能看到一点点可能性的,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不过她紧接着就看到了两人未来遭遇到了一场死伤无数的大灾厄。
占星师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这都飞龙骑脸了,她怎么能不去管一下。
万一这是上天告诉她的,是让她去拯救两人呢?
所以她一大早就蹲在了城门口,等着两人经过。
也就有了刚才她挡在两人面前的情况。
可是她没有想到,两人完全不在意自己说的。而且她好不容易想到办法证明自己的实力,结果又被两人威胁了。
这边占星师在脑子里面走马灯,外边季远两人就看着这个人在那里像是吓傻了一样。
见状,利姆鲁也起了玩心。
“既然害怕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而且这人看着也是个小美人,不如嘿嘿。”
利姆鲁尽自己的全力做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邪恶的笑容,还故意猥琐的笑了笑。
听到利姆露这玩笑话,季远倒是懒得接上一句,但却把占星师吓得不轻。
我本以为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没想到你这个可可爱爱的也贪图美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预言你们的。而且我对星空发誓,我绝对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占星师被利姆鲁吓得连连道歉,甚至后面还带上了一些哭腔。
虽然一个漂亮妹子做出这些动作还是挺养眼的,但季远又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什么猥琐大叔,自然不会为难她。
“放心,他就是开个恶劣的玩笑罢了。”
季远把向前贴过去的利姆鲁拉了回来,接着又补充道。
“他就是想也做不了什么。”
占星师再次抬头看过去,发现利姆鲁正满脸笑容的看着她,似乎是在嘲笑她那副失态的样子。
“不过你这行为确实容易让人生气啊。所以你叫什么?”
利姆鲁尝试让自己的表情严肃一点,既然这占星师真的有点本事在身,那么她的话就要听一听了。
“我叫梅洁尔。”
“我是瓦希德,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是利姆鲁。”季远也是介绍了一下自己两人。
“哈哈,梅洁尔小姐害怕的样子很可爱呢。”
果然,利姆鲁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是个乐子人。
三人找了一个可以边吃边聊的小店。
虽然这里的特产是史莱姆,但并不是所有的菜里面都要放史莱姆,大多数还是正常的食物。
“其实灾厄的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唯一能明确的就是灾厄发生在兰德维卡浮忒,还有就是死了很多人。”
梅洁尔嘬了一口手中的史莱姆果冻,利姆鲁盯得她心里有点发毛。
“所以说有什么线索吗?”季远追问道。
然而梅洁尔只是摇了摇头,她只是昨天偶然看到了这些东西,等到自己想要刻意的占卜时,又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对此季远两人也没有办法,总不能逼着梅洁尔去做那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吧。
“这样,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两天,如果你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到这个地址来找我们。”
季远给了梅洁尔一个地址,那是这两天他们住下的酒店。
本来两人可以今天拿完货物就走的,但季远两人都不想错过这个预言可能的转机。
他们都没办法去接受一个本来可能避免的坏结果。
留下地址,季远就招呼利姆鲁走了。
他害怕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利姆鲁就要把梅洁尔给盯哭了。
“我们先去把预订的货物拿上吧。”
季远拉着利姆鲁向着商会的方向走去。
帕斯奇这个地方瓦希德来过很多次了,所以季远记得很多路,完全用不上地图或者向导之类的东西。
“季远,你说,如果预言是真的,我们能避免它吗?”利姆鲁有点担心。
季远仔细想了想,其实他也有这个顾虑,可是他们能怎么办?
其实季远是不太相信有东西能预言一个准确的未来的。
因为如果能预言确定未来的话,说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有了一个确定的未来,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一个无用功罢了。
所以季远更倾向于那是一个概率较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