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门哭得很伤心,鼻涕泗流让他很不舒服,却又找不到擦的东西。
在醉酒懵懂之下,只能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眼泪。
“大哥倒也不必用袖子。”
大娘忍不住劝阻,却发现根本没有东西可用,一时间竟然产生了嫌弃的感情。
“没关系,家中娘子会去洗…”
刘东门使劲擦,才把鼻涕眼泪擦干净,才舒坦的回复。
“那你娘子心里没怨吗?”
大娘询问一个家中的另一个对象。
“她不敢,也不能,谁让她肚子不争气。”
“我每天都在她耳边说,长期下来她比我更想要一个男丁。可惜她肚子不争气!不争气!”
刘东门嚷嚷着,显然对家中的那位,非常的不满。
“既然这样,我有一个办法,让你能生男丁。你想要吗?”
大娘的声音极为蛊惑,仿佛在天边又仿佛在耳前。
“要!我要!”
哪怕是醉醺醺,刘东门也大声回复。
第二天,刘东门在一片柔软之中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看到身旁的女子,他吓了一大跳,却又很快被女子的肌肤所吸引。
“富人…”
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清醒,女子带着粘稠之意从沉睡中醒来。
那带着半昏半醒的声音,瞬间让刘东门酥了半副身体。
“你是谁?”
明眼人都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刘东门当然也知道,却丝毫不影响他先发制人。
“富人,不是想要生男丁吗?家兄便将我安排了你。”
女子泪眼朦胧,一副丢了清白之身的样子。
她翻了翻身,露出床上一抹刺眼的红色。
刘东门直愣愣的看着那一抹红色,脑海之中却想起昨天与那狐狸眼青年的对话。
“吾家有女初长成,貌美臀大且易生。可惜平日不见人,欲嫁却无聘请人。”
那狐狸眼青年一副发愁的样子,却让刘东门连连同意了这门亲事。
之后就是见面,被其妹的容颜所蛊惑,然后就是一夜缠绵。
此刻刘东门愣愣看着眼前这样子的女子,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随后开心的扑了过去。
红妆十里地,新娘一朝回。
刘东门送了一大半的礼金,给了狐狸眼青年,却不见荒城人们用复杂的眼神看他。
刘东门娶新妾,是那位娘子早已预料的事情。
然而红妆十里,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所幸,娶回来的姑娘倒也知书达理,懂得帮她处理一些事务。
虽然重活不干,但在管理家务上却有一门手。
家中日子,倒也日渐富裕了起来。
“我让你和爹爹靠太近!打死你这个小蹄子!还敢不敢和你爹爹靠近?”
一大早上,门外就传来了那位娘子对女儿的打骂声。
娘子也是刘家村的人,名为叫刘苗青,倒也颇有一番清秀之色。
平时待清莲,或者说夏青怜客客气气的样子。
两女一夫,本该是争风吃醋之景,却敌不过她有楼里姐姐们教导。
一进门的第二天,就姐姐姐姐的喊,让对方有些措不及防。
在日常的生活里,她白天讨好对方,晚上伺候刘东门。
一时之间,既然她把家里的人都搞定了。
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就怀有了身孕。
这怀孕的好消息一到,刘东门和刘青苗的眼里流露出了喜色。
刘东门更是鼓足了劲,拼命去外面赚钱回家。
昨日之时,刘东门又出远门,这次大概离开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没想到刘东门刚离开,刘青苗今早却突然打起自己的女儿。
夏青怜心里很纳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娘亲会打自己的女儿。
明明刘青苗对自己的女儿刘暖,虽谈不上喜欢,平时至少也会管她。
今天一大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怀着这样的疑惑,夏青怜挺着大肚子起了身。
门外十二岁的女娃,被打的双臂都是红痕,却又躲不掉来自娘亲的鞭打。
一看见夏青怜扶着肚子出门,便朝的夏青怜喊了起来。
“小娘!小娘!救我!”
刘暖流着眼泪,通红的双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还敢打扰你小娘?简直是找死!”
刘青苗并没有因为夏青怜的到来,而放松手中的鞭打。
她瞪大双眼,咬着嘴唇,一副要将自己的女儿生吞活剥了一样。
“姐姐,勿生气!勿生气!”
看这副要将刘暖打死的样子,夏青怜赶紧过去劝阻。
“妹子不知情况,就不要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刘青苗停下手中的竹条,眼中带着一种对女儿深深的恨意。
那一种恨意,让夏青怜有些茫然。
“死丫头!滚回你的屋里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刘青苗看着夏青怜的大肚子,也不敢继续打下去了。
她生怕自己的行为,影响到夏青怜肚子里的孩子。
“知道了,娘亲。”
刘暖跌撞着站了起来,她跑得很快,生怕晚一点就再次被自己的娘亲鞭打。
望着刘暖远去的背影,夏青怜眼中带着疑惑的神色。
“妹子跟我去屋内,有些事情家丑不可外扬。”
刘青苗一脸悲伤看着女儿的背影,看得出她对女儿也是非常喜爱。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这股恨意或许今日可以解答。
屋内烛火光照,竟然显得眼亮堂了很多。
刘青苗趴在夏青怜的肚子上,仔细听着里面的胎动声,眼中竟然流露出极为温和的神色。
“姐姐?”
夏青怜试探喊道,却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狠狠地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的好,有力啊!”
刘青苗直立起身体,眼中的赞叹。
“他们都说这一胎是男丁,妹妹未曾生育,有些惊恐。”
夏青怜一副担忧的神色,有孕以来她受尽了难受。
不仅吃不下东西,还时常呕吐嘴里发酸。
其他特殊的问题,更无需多说多言。
所幸姐姐包揽了一切,倒让她有了闲暇休息之时。
“无碍,女子都要经历这一切,无需过度担心。”
刘青苗摸了摸夏青怜的肚子,一副安抚之色。
“姐姐为什么那样厌恶自己的女儿?暖暖本是姐姐身上肉,何须那样蹉跎和富人相碰?”
夏青怜疑惑很深,毕竟昨日刘东门不过抱了刘暖一下而已,今日就开始鞭打对方。
以往刘暖亲近刘东门,都会被刘青苗瞪眼说教。
今日的情况,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