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身上有特殊的东西,让它感到迟疑不敢下手。”
“而在尝试无果之后,它选择用惯用的手法,试探你们身上的东西是不是同类。”
护城人极为凝重,显然对那些东西这样做感到担忧。
虽然智力低下,却懂得成长发育,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那多谢官哥哥了。”
雪莲表示知道,微微点头表示感谢,随后带着清莲离开。
“倒也不错,是个知礼的存在。”
护城人摸了摸猩红虫,有些呢喃的说道。
“怎么,对她有意思?”
另一个护城人走过来,有些八卦的样子。
“就算有意思,也不能破坏规矩,那是要命的存在。”
护城人摇了摇头。虽然有兴趣,但是不敢尝试。
“可存钱找乐子,还是可以。顺带说了,要是有幸的话,说不定可以破坏规矩?”
另一位护城人有些不以为然。
“女子只有第一次最值钱,也最珍贵。男子若是你破我破,迟早到手烂货也是报。”
护城人摇了摇头,显然不满另一位护城人的说法。
“都是烂货也无所谓,毕竟我也烂,而且烂得理直气壮。当然最讨厌那些,自己烂却不允许别人说的存在。”
另一位护城人,显然有些讥讽道。
“说的也是,养冠楼的姑娘们,都比那些人品德好点。”
护城人显然想到了什么,语气里也不是很好。
另外清莲和雪梅回到了养冠楼里,就被姐姐们围住。
而原本白天清冷的养冠楼,在夜晚却显得异常热闹。
“没遇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幽莲一脸担忧的走过去,仔细打量着清莲和雪梅两位的衣着。
“裙裤需要换换,顺带需要洗洗。”
清莲有些羞意,脸上带上了涨红色,已经无颜面对姐姐们。
看着姐姐们关心的脸庞,她为自己内心的阴晦心思感到羞愧。
“好了,女儿们。让清莲养养身体,几天之后还要开始仪式。”
大娘虽然身着红衣,却又带着男人的英气,但这英气却又有些诡异。
“知道了,大娘。”
众美人接连呼应,一时间娇俏声四起。
所谓生男丁之道,就是借尸丁换男丁,也算是一换一的特殊仪式。
但光有尸丁,还是无法行得通,须给找一位父亲的锚点。
恰好刘家村的土财主刘东门,就印入了大娘的眼里。
“兄弟,听说你们刘家村重男轻女,是咋回事?”
人类的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既然重男轻女存在,就代表对应的另一种特殊事物。
“兄弟,听你语气,倒觉得重男轻女是一种很平常的事情?”
刘东门拿起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水,肥胖的脸上带着愁容。
“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就当做平常事看待。”
大娘的眼睛狭长而微眯,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狐狸。
“唉…还不是老祖宗的过错。”
刘家村是有着古老历史的村庄,历代村长会记下有关于历史的政策和发展。
因为家族墓、尸骨河,还有弃婴塔的保护,刘家村才得以没真正断绝,从而延续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作为村长和土财主的刘东门,知道常人所不能知道的事情。
刘家村再怎么贫穷,再怎么过得不太好,至少能够安稳过下去。
除了五百年前的大饥荒,就再也没有饿死渴死过。
哪怕刘东门寻花问柳,也不会找什么花钱很大的楼子。
“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小弟多少有点好奇?”
大娘睁大了眼睛,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面,带着渴望的欲望。
刘东门莫名有种诉说感,想把这些年的委屈直接发泄出来。
“男丁女丁,都是家族昌盛的表现,谁愿意送出去。”
“直到上上朝代的那个,突然下了命令,说女丁不应该有地,然后重男轻女就开始了。”
“重男轻女最开始,哪里轻视的是女儿,不过是在防备着其他人而已。”
刘东门眼中露出苦涩的味道,显然是想到什么特殊的事情。
“此话当真?难道里面另有隐情?”
大娘将酒水递过去,刘东门倒了一杯,狠狠一口闷下。
“这是毒计!没良心的毒计!国家不让家族发展起来,就得想办法让一个家族消失。”
“儿女都是发展家族的存在,历来都是如此。”
“可那个朝代的做法,硬是让家族无法发展起来。”
“重男轻女,吃独户,生男丁,哪个不是为了对抗这个政策而出现。”
“我们国人向来不爱迁移,若不是灭族之灾,便不乐意离开原来的地方。”
“女子若是没有地,便是那漂泊的蒲公英,随便找个地方落下还得看天意!”
“以往有家族的保护,除了族人谁欺负家族中的女子。”
“剪了花的植护,只剩下绿叶和枝干,只能活不能散。”
“家族气运早没了喽!”
刘东门笑得有些颠狂,对于那个朝代充满了不满和怨念。
就因为那个朝代,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但这个头却对国家有利,于是某些政策就延续了下来。
“那吃独户是什么?”
大娘察觉对方开始有了醉意,便将酒壶拿远了一点。
不能醉得太死,否则就套不出话来。
为了她所谓女儿着想,可不仅是楼里的姑娘在打听消息,连他也在行动接近其他男子。
“那是毒计的必然衍生习俗,所以才狠毒。”
“所谓的吃独户,也不过是为了想要抢夺,他人辛苦努力积攒的财产罢了。”
“穷苦人家无衣无食,偷鸡摸狗是经常的事情。”
“若给个合理借口,去弄点让家里多吃一口的粮食,他们当然会去做。”
“吃独户,就是利用女子无地会离的借口,跑到他人家里抢劫贩卖人口的借口罢了。”
“小弟,你懂吗?吾家暖暖纯真可爱,却不配入族谱,如若没男丁护着,下场皆知啊!”
刘东门说着说着,竟然大哭了起来,鼻涕四流的模样,正是悲痛到了极点的表现。
吃独户!吃妒户!
哪里来的心慈手软?
地房子金钱,全都被周围贫困户抢走。
甚至连妻女,都被卖到烟柳场所。
试问哪个不怕?哪怕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