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很快又感受到,自己左手触碰到凹凸不平,且感觉坚固无比如同石头的触感。
上面带着怪异的块状液,还有些小东西在左手扭动,手心里传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用清莲回头仔细看,她也知道自己触碰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额头上溢出汗水,因为受到惊吓的关系,本来美丽的脸庞一阵惨白。
头发因为动作变得凌乱起来,加上那身素白的衣裙,比女鬼更像是女鬼。
清莲紧咬着牙齿,做好心理准备后,才转头看向左手触碰的东西。
果然如她心里所猜想的那样,就是一颗腐烂的骷髅头。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没有那么感到恐惧,可心脏部位却依旧在猛烈地跳着。
她感到有些恶心,旁边的地上擦了一擦粘稠的尸水。
得找到那东西才行,只有那样东西才能达到要求。
清莲这样想着,强撑起发软的身体,开始寻找尸体堆积更多的地方。
理论上越是新鲜的尸体,应该是被丢在外面才对。
然而乱葬岗的规则,却和其他地方不同。
为了不让某些特殊的存在,跑到外面祸害其他人。
有特殊的能人在乱葬岗的周围,设计了针对那些存在,使其只能进不能出的鲜红结界。
这样的做法,可以依据执念之间的弱肉强食规则和领域观念,让它们互相吞噬残杀。
而等到了一定的程度,会有能人定期进去清理化为高等级的执念。
如果说白天有尸体丢到乱葬岗,那么只能是在最里面的位置。
清莲这样想着,开始往里面前进。
此刻并没有乌鸦的鸣叫,或许连它们也知道,这个地方是个危险之地。
所以不愿意在夜晚,前来吃免费之餐。
进入到里面之后,那股恶心的味道也越发严重起来。
脚底踏着软绵绵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因为这样走着,不小心就会摔倒。
可对于清莲来说,这是她能够更好找到目标的方法。
在白天的时候,有一具书生的尸体,被城里的人送到这里。
听说这位书生,是觉得荒城安全,便打算在里面定居下来。
城里的一些人曾经警告过这位来自异乡的书生,他们这里不欢迎那些比较聪明的存在。
可是这位书生却不听劝,因此在荒城里待了下来,还在里面买了一处落脚之地,
荒城不欢迎聪明人,因为在这里聪明人向来死得快,特别是一些读书人。
城里的百姓,对于这位书生横死在家里,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只是极为冷漠地替他收了尸,然后将其丢弃在乱葬岗里。
清莲的目标,就是这位书生的东西。
姐姐们对弃尸人,特地吩咐过一定要给对方穿上白衣,只有这样晚上才能看的比较清楚。
事实也是如此,清莲忍着湿凉的下体,再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到那具身穿白衣的尸体。
她眼睛一亮,小心且迅速的走了过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这位书生的样貌露了出来。
眉目修长而浓密,面目柔和而立体,倒是有着俊秀的面容。
可惜面无血色,而那双丹凤眼却再也无法睁开。
那乌黑的长发,因为失去了扎绑随意散开,一看就知道主人曾经细心保养过。
女子也稀罕男子俊秀,毕竟赏心悦目的存在,谁都会喜欢。
清莲在内心深处,刚看男子的容颜,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把刀。
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男人的某种东西。
本想扒开直接下手,却惊讶地发现书生的底下,根本就没有穿。
姐姐们也太贴心,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原本带着一些愤恨的心情,此刻突然烟消云散。
清莲在触碰到东西的时候,心里有很些愧疚感。
她在内心深处,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一边默默念道,反正对方已经死去,没有什么用处。
另一边将手伸了进去,将那东西拉了起来,随后将刀贴在该到的位置。
对不起!
清莲眼一闭心一横,用力将那东西割了下来。
在月光之下,清莲感叹了一下,就将那物的最顶部切掉。
她望着中间一段的东西,用手使劲捏住,就打算开始往回撤退。
然而快到小树林的小道时,清莲手腕上的猩红虫,却开始发起了烫。
仿佛要将整个手腕烧毁一般,带着剧烈无比的疼痛。
这疼痛感,让清莲差点将东西拿不住,以至于差点掉落下去。
她想起姐姐的话,要将东西放到兜里护好,确定不会掉落下来。
等遇到手腕发烫,就把大娘给的东西拿出来,躲到没尸体的地方。
想到这里,清莲立马行动起来,将姐姐们吩咐的事情做好。
将肉块,放到自己里兜中,用那都紧紧的扎好。
从怀中掏出圆块物,双手用力的捏住。
顾不了那么多,她随意找了一个看上去没有尸体的地方,慢慢蹲了下来。
而手腕的疼痛,证明的那鬼东西,已经越来越向她靠近。
清莲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按耐住恐惧蹲着。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随着手腕的疼痛越发深入骨髓。
很快他她就见到了,城里人们说的鬼东西。
在月光的照射下,由人身上头躯干手脚,四个部位组成的鬼东西。
悄然无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并停留在他的面前,用了好几。
人中间部位的躯体,以长条形排列组成整体躯干。
八个人的头颅,睁开了可怕黑色的眼睛,正咕噜咕噜的看向周围。
青莲甚至从里面,看到了警惕的神色,这代表对方也是拥有智慧的存在。
手臂组成的类似触须,而它的移动方式是利用躯干下的脚。
在这些躯干之间,有活动的水稠物,粘连这些怪异躯干,维持着它们之间的活性。
清莲拿着大娘给的东西,散发出淡淡的血光,无形之中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而在这个怪物的感知里面,清莲就是毫无价值的存在。
头颅碎裂成不成样子的东西,四肢扭曲完全无法使用,甚至连那躯干都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