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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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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缇骑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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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令,命我提督东厂!” 方正化手举腰牌,来到东厂。 在他身后,是刚从锦衣卫跟来的众人。 就连高文采、骆养性这两名仅存的锦衣卫千户,都带着手下跟了过来。 “你是何人?我等只奉魏公之命,还不快滚!” 若不是方正化身后的人员实在太多,东厂理刑官孙云鹤早就让人将之逮捕入狱,收刮钱财了。 “住嘴!陛下有命,尔等居然敢不从,来人,给我拿下!” 方正化手中腰牌一举,怒目而视,大声呵斥,下令捉人。 在他身后,锦衣卫百户们左看右看,却始终没人敢上前。 此刻周边寂静,孙云鹤暗笑不已。 方正化把心一横,准备自己动手。 这时,锦衣卫千户高文采喊了声:“听令!”,便抽出腰刀,带领直属手下直接上前将刀横在孙云鹤脖颈处。 “跪下!” 他一脚踢在孙云鹤腿弯,令其不受控制跪倒在地。 “真敢动手!?” “快叫人!” “噌!” 东厂众人吃惊之下也抽出腰刀,快步跑到孙云鹤身前与锦衣卫对峙,道:“放开孙大人!” 你就事事都要抢在我前面是吧。 骆养性白了高文采一眼,无奈之下,也只能抽出腰刀,将方正化、孙云鹤护在身后。 “哈哈。锦衣卫居然敢来东厂撒野,不怕死在东厂吗?” 高文采刀下,孙云鹤张狂道。 “闭嘴!” 方正化一脚踢翻孙云鹤,将他踩在脚下。 有锦衣卫襄助,他心中大定。 随即,方正化从怀中掏出圣旨高举在手中,道:“陛下圣旨在此,尔等若还不听令,我自当调大军前来绞杀尔等。 今日,我奉陛下命,只抓捕孙云鹤等人,其余不问。若再尔等执迷不悟,休怪我无情!” 这…… 大部分东厂番役左右对视,有些犹豫。 “不要听他胡说,呜呜……” 孙云鹤大叫出声,结果直接被方正化一脚踩在头上,嘴巴直接埋进土里,发不出声音。 “还不老实!” 方正化生气之下,又对着孙云鹤脑袋狠狠踩下一脚。 “那陛下是否会容我等全身而退!?” 东厂番子中,有人大声询问。 “是何人嚷叫?” 方正化气势不减,直接拨开锦衣卫,来到两队人中间。 “是我。我是梁栋。” 东厂番役中,有人走到前方,向方正化问道:“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等!?是否会容我等恩养?如若不然,我等当奋力一搏!” “凭你也敢和陛下谈条件!?” 方正化直接从身旁锦衣卫身上夺过弩箭,对准梁栋就是一箭。 “呃。呃呃呃……” 梁栋捂住箭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正化:“你怎么敢……” “死来!” 方正化直接大刀劈下,一刀划过梁栋脖颈。 “呃……” 随后,梁栋带着疑惑、不甘等情绪倒在地面,血流淌了一地。 “还不快快扔下兵器!?” 方正化手握大刀,脸上沾染血迹,声音依旧十分敞亮。 “哐啷!”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压力,扔下手中刀刃。 “哐啷…” “哐啷!” “哐啷……” 这种事情最怕是有人带头,生死攸关时刻,一旦有人牵头,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此时,放下兵器的声音此消彼长、绵延不停,东厂番子们陆续都扔下兵器,选择听从命令。 “很好!” 方正化仍是一脸严肃,只见他收起刀刃,大步走到东厂众人身前,双手扯开圣旨,大声道:“陛下有旨,令我提督东厂。尔等现在立刻下去整备人员,待完毕后马上过来集合,随我出动。” “是!” 众人眼中恢复光芒,齐声应道。 “方督公,恭喜恭喜!” 见大局已定,骆养性等人也收起兵器,上前道贺:“今日厂督以威势压服众人,日后再行事,必将如指臂使,毫无阻力了。” 方正化双手抱拳向天虚抬道:“一切皆仰仗陛下之威!非我之能也。 我今有事要办,改日再邀骆佥事吃酒。请!” 额。 骆养性面上一僵,笑容停住。观望片刻,只能悻悻回身而归。 “请!” 另一边,高文采也抱拳行礼,回身走了。 很快,东厂番子集结完毕。虽然一些与魏忠贤相熟的人被抓捕入狱,但有锦衣卫的加入,眼下的人员反而是更多了。 有大小头目近千余人。 “今日……” 方正化没有时间仔细整合东厂和锦衣卫,为今之计,也只能下令命锦衣卫与东厂番子一起执行任务,相互监督。 交待完任务及注意事项后,方正化命自己的随行也跟随上去监察,并遣人入宫告知皇帝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他还要慢慢整理东厂信息,安排人员。 …… 东厂缇骑准备出动,直接惹得京师震动。 京城内,大臣们人心惶惶。 “陛下不是说过元年前后不兴大狱吗?” 首辅黄立极家中,黄立极来回踱步,忧心忡忡:“今我尚未致仕,若是番子冲入我府上将我抓入诏狱,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但魏忠贤不在,他又毫无办法,也不敢随意派人出去联络,只能坐在家中长吁短叹,担惊受怕,直到深夜。 崔呈秀府上。 崔呈秀得知消息,便收拾仪表,换好服装,坐在家中堂前静坐等待番子上门。 只有手臂颤抖显示他内心尚不平静。 然后,他就被寒冷的天气冻得感冒着凉,鼻涕直流。 …… 很快,宫中传来命令,东厂抓人,西厂抄家,内行厂监督。 魏良卿、侯国兴、客光先等人今日没有当值,所以上午处理锦衣卫时让他们逃过一劫,但眼下却是被全部抓进东厂,家产全部抄没。 “唉!” 一座酒楼中,韩爌望着底下不断行动的东厂番子,忧虑深重。 “陛下即位之初便如此重用厂卫,非社稷之福啊。” “是啊,是啊。” 一旁立即有人附和。 “希望韩师能规劝皇上,令其改过。” …… “唉。” 皇帝如今不信任朝臣,韩爌对自己明日上朝也不抱什么希望。 为今之计,也只能寄希望于皇帝往日素有贤名,能够听从正直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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