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胡飞的体验卡时间还没结束,他感受着微微胀痛的眼睛,审视这个世界。
他的房间对应的位置是酒肆旁边的一个私塾。
都没有人,光线很暗,虽然卧室里开了灯,但并不能影响私塾里的亮度。
胡飞看了看四周,地上很多蒲团,上面很干净,地板也像是才被人打扫过,看来这里不久前还有人教过书,也不知道他们回不回来。
虽说是私塾,里面一本书都没有,胡飞本来想看看那边世界的文字是不是也是汉字,可惜小算盘落空了。
阴暗的角落,有个蒲团压在那里,还带有微微的抖动。
胡飞要不是看得仔细很难去看到。
卧室的地板比私塾的高一些,他爬到地板上,地板有些凉,他从床上拿过一个枕头压在肚子下面。
那个蒲团的影子里,有什么深色的东西在里面蠕动,频率还很高。
胡飞趴在地上观察了好一会,那东西才从蒲团下出来,露出了模样,是一只老鼠。
老鼠拖着粗长的尾巴,它的体型相较于平常见到的老鼠,最起码大了两圈。
肥大的老鼠双手捧着竖着的玉米棒大快朵颐,上面应该还有些玉米粒。
这玉米可能是之前来着上课的学生带来的,然后偷偷扔到拐角,被老鼠发现了。
这个世界也有玉米,还有老鼠,这是胡飞的新发现。
私塾里面每一处角落都被胡飞观察过了,他将目光转移到外面。
私塾有两个窗户,都在外面街道一侧,窗户被茅草堆满了。
私塾整体空间比他的卧室要大的多,所以即使他贴在墙上,也没法靠近窗户。
胡飞不想出去看,花钰要是发现他没在学习,肯定是不开心的。
他开始整理已经知道的信息,玉米、老鼠、私塾、酒肆、古城、士兵、怪物、星空。
这些是他有仔细观察的事物,那边到底是怎样的地方。
首先,古城里是有人住过的,而且里面还有人在,只不过数目无法确定。
另外,他们也能种植玉米,如果这是新鲜的玉米那大致能判断这古城和他所在的位置基本一致,都在南方,玉米的成熟期都在十到十一月份。
但要是这是储粮,不是新鲜的,那他也不能确定,古城的位置。
通过星空来判断古城坐标的办法不一定靠谱,它只能得出大致的位置,毕竟两处星空不完全重叠。
他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如果两个世界位置一一对应,那应该是看不到重影的,星空应该完全重合。
古城那边的生物和地球这边应该是不一样的,毕竟红毛怪物地球这没有。
还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们那边应该有战事发生,但至少古城这里还没开战。
这两个世界肯定有联系,但无从解答。一切的谜团都需要手表来解开。
……
兄妹俩的住的酒店在鹤城靠外围的地方,一家不入流酒店。
它甚至没有独立的高楼,只有窄窄的门牌,发着微弱的灯光。
好运来酒店,它旁边的辅导机构都比这高级的感觉。
灵走到这里明显有些紧张,她抓紧了哥哥的胳膊,躲在后面。
门关着的,似乎不愿意让外人进来。
“咚咚咚,”哥哥重重的敲了几下门。
无人应答。
他没再敲门,在门外静静等着,他能感觉到灵手心在冒汗。
门里的灯光透过门缝能让他看见,哥哥看见其中有些暗条纹在来回晃动。
他不禁露出一闪而过的厌恶,拿出一张一百元,弯腰塞到门缝口。
依旧无人应答。
但那张纸币分明被取走了。
“要多少?”
哥哥对着里面的人问。
接着传来几下声音。
大约有五下,哥哥刚准备拿钱,结果那声音还没停,接着敲。
哥哥真的有些怒了,他啪的把一沓纸币丢到地上,
“别太过了。”
门缝里伸出一根竹棍,将这一沓钱扫进门内。
良久,门被打开了,一个服务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说,
“欢迎回来,二位贵宾在鹤城玩的可开心?”
哥哥强压着怒火,因为他发现居然有记者在旁边录像。
他尽量表现的自然,神色平静又不失风度。
“玩的很尽兴,鹤城地大物博,应有尽有。”
服务员又看了看灵问,
“这位小姐,您的感受如何呢?”
灵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低头思索一会,回答,
“山清水秀,四季如春?”
服务员皱了皱眉,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这都是鹤城里的居民说的,应该不会有错吧。”
灵笑着问道,
哥哥倒是有些惊喜,灵明显在给他出气,这种说法服务员没有办法反驳,反而道出鹤城的虚伪面具。
服务员示意了一下记者,后面拍摄工作也直接停止。
“二位请上楼休息吧。”
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哥哥看的只感觉恶寒,他牵着灵,看都不看他一眼。
“慢着,”服务员突然转过身对准备上楼的两人说道,
“今天你们在火锅店遇到的那个人我们怀疑他是您安插进来的奸细,要调查一下,相信您一定不会阻挠吧。”
“你敢跟踪我?”
哥哥这次是真的怒了,他真想杀了眼前这个人,一拳砸在墙上。
一道裂缝随之出现,墙面掉落了一些碎块还有粉状的石灰。
“职责所在。”
服务员的笑容更甚了,他期待哥哥会愤怒然后暴走,大肆破坏,这样就会直接落入圈套里。
然后哥哥锤了一拳后没有别的动作,
“你们会后悔的。”
上楼的脚步声很轻,没有服务员想象中那样表露情绪。
墙上的裂缝里渗出血来,如同鲜红的头发丝,逐渐拉长。
“哼,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个雏鸡。”
服务员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
“狙击手死了,内部器官碎裂,七窍流血,死因不明。”
这下轮到服务员震惊了,他知道这样刺激那两人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早早布置了狙击手在酒店对面的一楼门后面,随时准备给他一枪爆头。
服务员大腿上还有没散去的尿骚味,现在有慢慢被不知名液体湿润,他的裤子从外面看分叉处是湿的。
如果他失去理智,死的一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