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暴力方面以外,陈风仪的副人格(现在已经逐渐开始掌控住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了)觉得,在两性方面自己也能够在末世里活得如鱼得水。
他对王馨最直接的想法就是——这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聪明,非常有女人味的女人。这在末世绝对属于稀缺资源(这种想法在和平年代里,绝对属于物化女人的渣男思想)。
人类幸存者在现阶段只剩下末世前总人口的30%,并且还在急剧地减少。何况女性生来就是,这种赤裸裸的丛林法则所主宰的,末世当中的弱者。所以女性,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还能够拥有很清醒头脑的,聪明女性就会越来越少。
既然现在让自己碰上了一个,就必须牢牢抓住,不能轻易放弃。至于以后,那肯定是见一个收一个,最好能把所剩不多的优质女性都笼络到自己的手里。
陈风仪这么想其实挺自私、挺卑劣的。
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底线、有原则、最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是一个,非常有能力在末世中过得很好的绅士。
只要王馨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就会对王馨好。
而这种“好”不是毫无原则的付出和迁就——老陈最看不起的就是“舔狗”,他没有当过舔狗,也绝对不会去当舔狗!上辈子不会,这辈子就更不会了!
老陈所说的对一个女人好就是给她足够的尊重,给她相应的地位和保障。无论这个女人变老了,还是变丑了,变胖了;无论她生病了,还是遇到车祸了,残废了。只要这个女人死心塌地的愿意跟着他,他就会对这个女人不离不弃。
老陈觉得对一个女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总比她们被那些“畜生”们侮ru和糟ta要好得多吧?
何况现在自己拥有了系统金手指,在末世之初就建立了无以伦比的优势,自己应该有能力,也有资格多占有几分“稀缺资源”。
就像动物的世界里,最强壮的首领就能优先得到交配权,可以霸占整个族群中的雌性,把自己最优秀的基因优先传播下去一样。
不管陈风仪在内心里给自己加了多少戏,时间回到王馨的回答,深深地打动了老色痞陈风仪的那一刻。
陈风仪深深地凝视着王馨的眼睛,嘴里却是轻描淡写地开着玩笑:“那一会儿就看你的表现咯……”
王馨没有说话,却是勾着老陈的脖子送上了热吻,用她的实际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接下来自然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当陈风仪终于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已经汗流浃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这时候就看出俩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和代沟了。
老陈虽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却根本舍不得就此酣然入睡。他还在回忆着刚才在卫生间里体验到的销魂服务。莫名其妙地,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在老陈的脑海里,久久无法驱散。
他索性问了出来:“宝贝儿?”“嗯?”“问你个问题啊?”“嗯。”“就是……那个……嘿嘿”“讨厌!什么嘛?”“那我可真问啦?”“真磨叽,你不问我就睡了啊……”“就是……你看啊,咱家这卫生间还挺干净的哈……我就纳闷了,这么多天了,你都是怎么处理你的大号问题的呢?”“啊?!!这什么破问题啊?!变态!”“哈哈,我就纯粹是好奇,你就当是满足一下老宅男的好奇心吧……”“懒得理你,不来了,人家困死了……”“别呀……亲爱的,宝贝儿……你就告诉我呗……”“啊?!!你还真想知道啊?!你个大色狼!你个变态!你欺负人!”
王馨的反应出乎意料地激烈,原来背对老陈的她翻过身来,骂一句,锤老陈一下,最后还不解恨,用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狠狠咬了老陈的胸脯肉一口。
老陈本来就是心血来潮地这么随口一问,逗闷子的成分多一些。没想到遭遇了王馨的激烈抵抗,这下子老陈反而精神抖擞了。
老陈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王馨问道:“这个问题真的那么难以回答吗?”
王馨感觉到老陈的语气不对,抬眼看到老陈的脸色,马上就聪明地意识到肯定是这家伙的“直男癌”犯了。只能委屈地小声说道:“也不是啦……就是这个问题让人家感觉到很尴尬,很羞耻,有点儿委屈而已。”
“哦……”老陈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太较真了,就开始安慰王馨:“呃……抱歉。那就当我没问吧。”
看到老陈能够这么尊重自己,王馨反而贴着老陈的耳朵跟他说:“你真的想知道吗?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哟……”“其实也无所谓的……”“那我告诉你你可不准笑话人家啊?”“当然不会了,我保证不笑。”“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那好吧……我其实就是怕把这里弄脏了,那就没法儿住人了。所以就跑到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里去了。”“嗨!就这?”“当然啦,你还想怎么样嘛……”“那你还反应那么激烈,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呢!”“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说话不算话的……”“嗯?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呀?”“还没有?!你取笑人家!”“没有呀,我哪儿有取笑你的意思?”“哼!”“哎,我说,公共洗手间也早就没有水了吧?”“嗯。”“那你怎么冲厕所?”“哎呀!你还有完没完呀?!没水我拿什么冲嘛!”“那岂不是都堆那里啦?哈哈!”“我!……”
王馨恼羞成怒地翻身骑在老陈身上,张牙舞爪地胡乱攻击他。
老陈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躲避着王馨的“九阴白骨爪”。
等她闹累了以后,披头散发地趴在老陈的胸前一动不动。
老陈爱怜地抚摸着王馨的秀发和瘦削骨感的后背。一种久违的,浓浓的,家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老陈感觉到非常的踏实。
不过他还是有点意犹未尽地,贱不嘻嘻地继续逗王馨:“赶明儿我就去瞅瞅你的杰作!”
王馨已经被气得没有办法了,她把小脑袋凑到老陈的耳朵边,先咬了一口老陈的耳垂,然后用恶狠狠的语气威胁道:“你敢!我发誓!只要你敢往那个方向走,我就立马从这扇窗户这儿跳下去!”
老陈哈哈大笑,连忙讨饶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怎么舍得我的小宝贝儿去跳窗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