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有人已然安睡,有的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吕臻推开门,走进一间小酒馆,朝着惊喜后失落的女服务员问道:“小蝶,我们队长呢?”
“古队在老地方。”女服务员指着酒馆角落的沙发。
“醉了没?”
“应该没,今天就喝了一瓶,躺下就睡。”
交谈之间,吕臻来到沙发旁:“队长!”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起身,古易点了一下对过的沙发。
吕臻提起上面的袋子,里面都是些糖果,袋子最下方硬邦邦的,应该是几盒动画录像。
“队长,不用浪费这些钱,玲玲已经长大了。”吕臻苦笑,动画录像这种东西,别说樊城,就是云安城都无法生产,只能从那些危险的地下废墟里找。
家里那台老旧的电视和录像机,也是古易送来的,说是为了让半夜醒来的玲玲有事做,不至于半夜跑出来。
“没多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来到吕臻家。
一座破旧的老楼里,三楼的窗口上露出一个小脑袋,看到外面走来的吕臻和古易。
欢快跑去开门。
站在门前的小家伙,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突然跳出来。
“哈!”
“爸爸,古叔叔,有没有被我吓到!”
“吓到了,吓到了。”
吕臻大笑着上前,抱起女儿玲玲:“看看古叔叔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冷峻的脸上露出暖暖的笑意,古易抱过在吕臻怀里挣扎伸手的玲玲。
小家伙双手搂住古易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
刚还欢快的小脸撅着嘴,委屈着:“古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叔叔这不是来了吗?”抱着小家伙进门,古易问道:“昨天你爸爸没有回来,有没有害怕?”
“没有,玲玲可坚强呢,不会害怕!”
吕臻笑着摇头:“昨晚是不是看了一晚上的动画。”
“哪有!”头埋在古易肩膀上,玲玲小声:“我只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算一晚上。”
“呵呵!”
两个大人都是轻笑。
“玲玲,快下来,咱们吃饭了。”
吕臻抱过女儿,放在凳子上。
“吃饭,吃饭,古叔叔,你要多吃点,多吃点才有力气打坏人。”
小丫头说着,给古易夹菜。
有天真的小家伙陪伴,让人短暂的忘却荒原中的残酷。
吃完饭后,玲玲坐在沙发上看新带来的动画,古易和吕臻在旁边的桌子上喝酒。
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眨眼而过。
小家伙已经在沙发上睡着。
桌子上摆着三四个空荡的酒瓶。
古易提出告辞。
“今晚就住家里吧。”吕臻提议着。
摇头,古易朝外走,
吕臻送他。
来到门口,古易将一个信封放在柜子上。
“这些钱,加上这次的任务和黑狼的奖励,应该够你和玲玲前往云安城了。”
“队长!”醉意的脸庞上眼圈泛红,吕臻拿起信封就要拒绝,他想告诉古易,他有能力带着玲玲安全离开,前往云安城,只不过要晚些而已。
“拿着吧。”不容拒绝的摇头,古易的目光越过吕臻,看着在沙发上安睡的小家伙。
“我不是为了你,早点带玲玲离开。”
“三天后有车队,我就不过去送你们了,省得小丫头看见我哭!”
“走了!”
房门开启又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
吕臻站在原地很久,这才拿起信封,来到酣睡的玲玲身边。
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吕臻的眼泪顺流而下。
第二天,本想一早就去找祁玉海的孟超,到了下午才醒来。
他匆忙的整理一番,前往祁玉海的办公室。
到了地方,秘书让他先在外面等等,进去通告一下。
孟超哪有那个性子,直接闯进办公室。
仰头在椅子上休憩的祁玉海,听到破门声,惊醒的打了个哆嗦。
正要发火,看到来人。
朝后面焦急的秘书摆了摆手。
起身,祁玉海面带笑意,伸手道:“孟少这么急找我,有事儿?先坐,先坐。”
板着脸坐下,孟超按照昨晚想好的说辞。
“祁大队长,你给我分的都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知道,我昨天差点回不来了。”
祁玉海就怕孟超不开口,只是这么一句,他就明白孟超此行的目的。
笑道:“怎么回事?我昨晚听下面的人说,孟少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是超额完成,立下一个不小的功劳,难不成其中有什么曲折。”
“曲折是有的,但最大的难题,还是有些人不听号令,总是想着逞英雄,出风头;要是按照我的计划,绝对安全不少。”
想起荒原上的事情,孟超心头窝火,功劳虽然算在他头上一份,但过程也太憋屈了。
一脸的沉思,祁玉海心里好笑,不就是下面的人不听话,孟超又急于求成,吃了钉子。
古易的本领和性格,祁玉海也有所耳闻,他本意是想把孟超放在这么一个以安全闻名的小队,好省点事。
现在看,两人好像不合拍,这位孟少有别的心思。
“古易啊?这个人我知道,有点本领,就是总特立独行,是我考虑不周,要不我给孟少换个小队。”一边说着,祁玉海一边观察着孟超。
猛然起身,孟超怒道:“祁大队长,你把我孟超当什么人了,遇到问题就退让,这不是我的风格。”
吓了一跳,祁玉海装作怪异不知的模样:“那孟少是想....”
“我要你的支持,全力的支持。”孟超盯着祁玉海,盛气凌人。
“孟少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对孟少一直都是全力以赴,要不然怎么孟少一来,就分给你一台装甲车呢。你也知道在咱们樊城,装甲车有多珍贵。”抱屈着,祁玉海明白对方大少爷脾气上来了,不能硬顶,只能以柔克刚。
想了想,祁玉海对自己还算不错,孟超态度缓和道:“我希望你能帮我掌控小队,我要做到令行禁止,而发号施令的人,必须是我。”
不住的点头,祁玉海笑了起来:“孟少早说啊,这件事情虽然有些难办,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快说说.....”
两人在办公室呆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孟超抱着一堆资料,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