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这个工作是不太光彩，但是老板您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要是能立足谋生，谁会做这种事呢！”
“我也是抱着期望进入这个行业的，最后也真的是迫不得已！”
李小委屈说道。
他能察觉出陈泽那一丝不满来，他还以为陈泽也看不起他这份工作，所以才如此姿态。
陈泽点点头，没有怪他，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李小于是继续开口：“这个陈泽你们应该多少也有些了解，之前水平其实也就那样，不过最近的表现确实值得吹捧。”
李小没有发现他说“也就那样”的时候，几人神情明显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华夏女声算是他正名之战，几首爆款歌曲接连发表，我老东家，龙头嘛！看不过去了，又比不过人家，所以就让我这样的工作人员专门找他歌里面的漏洞去攻击他。”
“这不，我这次就负责发文抹黑他。”
“只不过这次做的不干净，被他经纪人抢占先机了。”
李小有些自责。
如果不是他工作不力，说不定现在的他还能在双子文娱继续做下去呢，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
陈泽和宫凯凤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都有着说不出的意味。
“我知道两位老板看不起这样的做法，但是还是那句话，有市场就有需求。”
“公司需要艺人的黑料，我们需要钱，所以就一拍即合了。”
“而且我也不是无脑黑哈，我有时候还会掺杂一些正确的观点，只是很隐蔽，如果没有一定的专业知识辅助，加上仔细分析的话可能看不出来。”
“这也算是我最后的良心了，对不对？”
李小像是感叹，又像是自白，不过宫凯凤依旧很不屑，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
“你很自豪？”
“没，真没这个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而且两位老板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成立公司以后说不定也需要这么一批人做这种事，没办法，整个行业就是这样……”
李小又劝了一句道。
不料宫凯凤依旧很是冷淡，“不需要。”
李小也不恼怒，只是轻轻笑了笑。
在他看来宫凯凤就和刚进入娱乐圈的自己一样，对这个圈子充满了无尽的幻想。
幻想只凭自己的能力就能混出名堂，幻想整个圈子都是完全的公平，没有那些猫腻。
不过他也相信，等过一段时间，宫凯凤自然会知道这其中到底有着多少艰险，那个时候不用他多说，宫凯凤一定也会对现在自己说的这些话嗤之以鼻，这是早晚的事情。
“对了，还没问两位老板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呢？还有我能胜任什么工作呢？”
“只要我能完成的，老板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全力去做！”
宫凯凤这次才收起那一脸的厌烦，摆正身体缓缓开口：
“水泽娱乐公司。”
“至于你能做什么，等我们商量商量再和你说，怎么样？”
宫凯凤有些看不上李小，但是怎么说也是他们先付出了不少代价才找来的“人才”，多少也要尝试着培养一下。
“好嘞好嘞！”李小满心欢喜答应道。
他感到有些巧合，自己好友和自己说的这个公司本来还没什么兴趣，结果兜兜转转却是这家公司收留了自己。
他又将目光转向陈泽，犹豫间还是再度出声：
“这位老板，看着有些眼熟啊……不知道我们是不是……”
陈泽这时摘下墨镜，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向李小。
“你确实对我很熟悉。”
“我就是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