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
李小悻悻坐下，几人的严肃表情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不过好在陈泽这个看上去的幕后大老板表现得异常正常，这让他多少又有了些安宁。
“说说你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吧，也方便我们后续给你安排工作。”陈泽开门见山道。
李小抬头看了一眼陈泽，毕竟自己做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太光彩，之前他急着给自己母亲筹钱没太在意这些事，但是眼下他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个……那个……”
“哥们儿，你不会是诓我们的吧？我们可不是搞慈善的哈！”
宫凯凤本来就有些心烦，现在看到李小磨蹭的样子更是格外不耐烦，语气也充满抱怨。
让你说你就说，这个那个是怎么个事？
今天李小就是干了二十年的清洁工也得给他交代清楚！
看到这个架势李小也豁出去了，硬着头皮直接开口：
“就是做自媒体帮忙宣发的那批人……”
说完他还解释了一下：
“就是公司让我们抹黑谁我们就抹黑谁，或者让我们夸赞谁就去夸赞谁……因为我也要有些鉴赏能力和专业知识，所以做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宫凯凤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
谁家好人做这个活啊！这不是昧着良心赚钱吧！
作为一个商人，他最看重的就是诚信和良心！昧良心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他冷笑一声，刚准备嘲讽李小两句，结果陈泽却抢在他前面先开口：
“继续说。”
宫凯凤的话被瘪了下去，他只能深吸一口气，继续按捺情绪。
他祈祷自己能坚持到自己开口那一刻。
李小再次看了几人一眼，苏玉筱一直有些忧郁，看上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宫凯凤则是绷着个脸，好像下一秒就要指责他。
只有陈泽，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模样，脸上也没有半点负面情绪。
“那就继续说吧……”
李小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之前我和双子文娱合作也算愉快，但是这次的合作我出了一点小差错，所以他们就把我甩了。”
“那你这次为什么出了差错？”
陈泽在听到双子文娱的名头后明显顿了一下，但是他没有明确表示，只是继续淡淡问道。
李小也没察觉这一点，只是自顾自说着：
“之前都是些小人物，这次要我抹黑这个人……来头有些大。”
“那个华夏女声，你们应该听说过吧？大家都是圈内人，这个比赛的含金量有多高就不用我说了。
而我这次负责抹黑的也不是别人，正是这次华夏女声冠军的制作人。”
“其实要我说我还挺佩服这个制作人的，明明有天赋，却被人这么打压，也就是他实力真的够硬，在业内龙头的排挤下还能混的这么好……”
“就不像我，明明也很努力了，可是到头来混得什么都不是！”
李小似是感叹似是艳羡，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刻陈泽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继续说，我在听。”
陈泽淡淡说道。
李小满怀一腔遗憾，抬起头再次对上陈泽的双眸，刚准备按照陈泽吩咐继续说下去，却发现陈泽怎么也和之前的宫凯凤一样。
正直勾勾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