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五章猜忌堂兄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翌日一早,姜挽禾乘坐马车跟在家主他们车后,一起去城外上青山与堂兄汇合。 宫贺安不想看到姜挽禾,故意错开与她站在一起的机会,情愿在队首骑马。 而宫语玲,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远离爹爹,被迫与嫂嫂共乘一辆。 马车不大,两人远隔如长江黄河,互不交犯。 一路上,马车远离闹市,往偏僻山路行径,越靠近山脚,路上越是颠簸。 不仅如此,途中还会经过民办的牛山,羊场,有一段路骚臭气味很是刺鼻。 宫语玲首先败下阵来,攥着绢帕,捏着巧鼻,嫌恶道,“还有多久能到啊?” 蝉云在马车外照样熏的不行,还有她那双脚,鞋底踩在雪泥上,浸得透湿! “快了,前面转过去就是!” 给她们驾马的是南星,他之前跟过侯爷来过此地斩草修葺,所以这条路他记得。 宫语玲不耐,“快点!我想下车透透气啊。” 她在平日在府里娇惯极了,从来没受过赶路颠簸的苦。 大伯父大伯母下葬之时她才几岁,能出京,看到鱼虫鸟禽就是新鲜,路上哪管臭不臭累不累。 如今再来此祭祖,路上受得亏只有自己清楚,还不如在府里绢花刺绣呢! 宫语玲状态差,想着身边千金小姐出身姜挽禾亦是如此。 但姜挽禾从哪个方向看,都坐在那怡然自若,好像她失去了五感,堵住了嗅觉,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这时马车停了,应该是到山脚了。 宫贺安走到二妹车外,敲了敲车窗,“前面路窄崎岖,马车难行,需要步行上山,下车吧?” “什么,还需要走路?” 宫语玲掀开帷帘,扶着大哥的手下车。 她才站稳,就被脚底往上传的凉气冻得发抖,再看周围刮得像刀子一样的风,说什么也要回车里待着。 那宫贺安肯定不愿意,说她太矫情,两人就在马车边上斗起嘴来。 宫璟辰听到声音,走到他们身边。 “二妹,怎么了?” 宫语玲攥紧双层棉氅,挤出几滴泪来,“璟辰哥哥,大哥不让我回去,非要带我上去麻烦你们!” 宫璟辰听得懂宫语玲的意思,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若他人不愿意去,他定不会强迫。 冷风嗖嗖,将帷帘吹出一个又一个波浪,宫璟辰看到车里的姜挽禾。 也不知是不是里面的人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两人竟对上了眼。 只在刹那,宫璟辰视线转开,谅解道,“是我想的不周到,这山脚便已难行,上山更甚,你们身子薄弱,不必劳累上山。” “不如,你们先下山?” “堂兄,她虎背熊腰的,发个烧还能扛上三天不倒,你跟我说她弱不禁风?” 宫语玲跺跺脚,她什么时候虎背熊腰,她什么时候能扛烧三天不倒? 宫贺安不是瞎扯吗! 宫贺安躲了宫语玲的巴掌,对车上的姜挽禾喊,“下车了,你不会也要回去吧?” 敢情这两家伙就是出来赏赏雪景呗? “宫语玲,你要是不上山我就去告诉爹,没良心的,小时候伯父伯母疼你白疼了!” “堂兄都没说我,说让我回去,你非让我爬这个山,我看你就是容不下我!” 宫贺安一边说一边后退,“对啊,我容不下你,所以你赶紧嫁出去!找别家祸害去!” 宫语玲气急败坏追了过去,恨不得抓烂哥哥的贱嘴! “宫贺安!你有本事别动!” “来啊来啊!看你那双小短腿能追我几时?哈哈哈哈!” 车内,姜挽禾没再听到宫贺安声音,喊了一声银心。 小姐要下车,一旁待命的银心赶紧上去接小姐,没想却被找机会报仇的蝉云一脚给绊出去。 蝉云一脸不小心,捂着嘴惊呼,“哎呦,银心妹妹,这融雪路滑容易摔!小心啊!” 姜挽禾皱眉看着银心从地上爬起,一只手突然横在她眼前。 那条长臂从鹤氅下伸出,绷直在她面前。 估摸是常年习武的原因,掌心通红,皮肤下温血流淌,能感觉手碰上去会触及的热感。 “弟妹?” 手臂的主人唤了她一声,目光定定看着她,神色一派温润。 她难堪的别开视线,“不劳堂兄,有银心...” 姜挽禾从另外一边下,搭上银心手臂下车。 宫璟辰愣愣收回手,也不生气,慢步走在姜挽禾身侧,但与她始终隔出半米距离。 “弟妹,听南星说,昨日你...弟妹在归元寺碰到闹事?” 姜挽禾低头回道,“不是什么大事,妾身已送他们去见官,他们害不得姜氏。” 宫璟辰语气轻松,说,“可我听说,他们已经出了衙门,现在已经出了京城?” “衙门进过了,想必已留了案,他们不敢再犯。” 宫璟辰侧头对姜挽禾说,“可需我派人去打听打听,帮弟妹找出幕后主使?” “我在京城还...” “父亲教导过妾身,在外做人做事不可太绝,妾身多谢堂兄关心。” 宫璟辰语塞,他其实想说,只要她随意一句,他就可以帮她,无论是找出幕后指使,还是其他... 南风走了过来,看到姜挽禾行礼,“拜见候娘子。” 旁的奴才,一般会说大娘子,南风说的却是侯娘子,时刻在约束自家主子,阻止主子那颗就不该萌生的妄心。 南风提醒,“主子,家主在前面等着您跟他比试体格呢!” 宫璟辰敛眉点头,闭眼又睁开,眸中杂色隐没,走前提醒姜挽禾,“山路曲折,低洼难行,小心一些。” 姜挽禾不明白宫璟辰频繁靠近她是为何。 难道发觉她们姜氏与柳氏有生意上的过节? 所以想用一些小恩小惠来牵制京城的商贾? 她见宫璟辰走远了,去看自家的五个护卫。 “你们今天谁也不用管,就在我身边守着,若见有可疑之人,带着我迅速撤离。” “是,小姐。” 就这样,不到十人的队伍分成了三拨。 在最前面移动的是宫连山与宫璟辰。 他们脱下鹤氅,轻装往上,一路谈笑,身后柯管家和南风在追。 中间的一波便是傅氏和儿女三人,明朗在他们身边保护。 傅氏回头看人群后的姜挽禾,她身边还跟了几个穿灰衫别刀的姜府护卫。 傅氏去问儿子宫贺安。 “你私下到底如何对她?出来祭祖都要带上自家护卫?” 宫贺安不明所以,他真没欺负她! “儿子也不知道啊,是不是嫌弃我们的护卫身手差?” 宫语玲插话上去。 “昨天女儿碰到一群气势汹汹的,谁家也不看就只砸姜家,我看啊...她是怕她爹在外手太黑赚得太凶,出门怕遇仇家带护卫保平安呢!” 傅氏心想,周围有侄儿三营军保护,他们哪会遭遇什么不测。 最大的威胁只能是姜挽禾在府里天天避不了的一波人。 傅氏怪女儿,“我看她身边最大的仇家是你!” 宫语玲脸上一红,咬着唇,扯着蝉云往前走,一看就是不想理自个母亲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