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殁境追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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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原飞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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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的,我要X了你!”星爱愤怒地嘶吼着,如果不是仇宗玄示意,让衣地将身体大半部分都深埋在地下,再用上半身缠紧了星爱的四肢,星爱必然会冲上去跟那个将自己爱人打致重伤的家伙搏命,然后落得跟她爱人一样的下场。 此时在场的几乎都是生命王朝一方派系的动物,它们原先可能来自其他聚落,但是现在都已臣服于生命王朝的领袖,也就是此时站在尸山上的那名类人型缠壁环牛。 尽管是缠壁环牛族群里唯一一只有着类人外表的生物,但仇宗玄仍然从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推测出,这个家伙自己之前应该见过,如此生性残暴,嗜血,顽强,让他印象深刻。 “终于,你也向【命运】臣服了吗,【原飞牛】。”仇宗玄上前一步说道,但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一记重拳,那一拳并非由对方直接挥出,而是对方从身下举起一具躯体朝仇宗玄扔了过来,速度之快,宛如一枚炮弹。 仇宗玄不闪不避,正面挨下这一击后,顺手抱住对方扔来的这具鬼面巨蛛的躯体,巨蛛体内的血液混杂着毒腺里的液体一同飞溅而出,红的黑的涂满了他的全身,仇宗玄忍受着毒液侵噬皮肤的痛苦,将那躯体缓缓放在了地上。 “少跟我来这套,步响。”被称作【原飞牛】的类人型缠壁环牛仍保持着将鬼面巨蛛投掷出去的姿势,而他说起话来几乎跟正常人的发音吐字没有什么区别了。 “还有——别用那个名字叫我。”原飞牛一字一顿地说,话音落罢,仇宗玄的目光便重新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种静默的凝视仿佛将二人之间的距离都给抹去,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本能地向后退去,即便没有外力作用,它们都仿佛感受到山顶的气压开始变低,空气变得稀薄。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威压后,原飞牛也从尸山上走了下来,它每一步都十分缓慢,仿佛时刻在提防着仇宗玄会从那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瞬间给他一拳,即便它知道这不可能,但它就是怕。 仇宗玄忽然迈开步子,吓了原飞牛一愣神,它迅速调整好态势,浑身的神经与肌肉都调动起来随时准备应战,双方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谁都没有第一个出招,仇宗玄继续保持着原本的步调向前,原飞牛的态势也越来越低,这是在为冲撞做足准备。 然而,直到二人擦肩而过,他们之间也并未爆发出激烈的斗争,原飞牛显然感到有些意外,回过头去用一种近乎仇视的目光瞪着仇宗玄的背影,仇宗玄则是走到那重伤的黑叶斑鹿首领身旁,轻而易举地将其扛在肩上,然后回过头来迎接原飞牛的目光。 尽管双方都拥有着人类的身躯,但此时此刻,他们都不再言语,只是压低双眉,目不转睛,像野兽般静默地注视着彼此,直到一方的气势减弱,另一方就会转头离开。 原飞牛败了,仇宗玄带着黑叶斑鹿首领的身体离开了碶牛峰,衣地与星爱紧随其后。 即便如此,原飞牛依然是目前生命王朝的领袖,仇宗玄的举动并不会影响它继续统领这片区域,以及整个生命王朝,在将剩余的几个族群首领当众处决之后,原飞牛那被仇宗玄影响的心情也得到发泄,于是,他让部下叫来了生命王朝的军师——一名来自净幽峰的【狮皮企鹅】。 两名刚加入生命王朝的飞纹雪虎将一只乍眼一看像是直立行走的狮子的生物带了过来,实际上那正是一只狮皮企鹅,那企鹅走路时身体左右摇摆,一见到原飞牛,便立刻俯下身子以表自己的忠诚,而此时的它看上去几乎就跟一头狮子没什么两样了,只不过狮子平日里总是四肢着地,狮皮企鹅则只有在示弱时才会低头。 “下一步,要怎么做。”原飞牛直接发问,语气是带有强烈命令口紊的。 “鉴于之前陨石坠落造成的诸多异象,鄙以为,应该趁此机会,进一步扩大势力,在其他觉醒【思维特权】的【特权使者】还没意识到这个方法以前,尽可能多地抢夺资源——” “够了。”原飞牛冷漠地打断了对方的陈述,随后发出了一道指令:“我要离开精神山。” 狮皮企鹅瞪大了它那双豆丁般大小的眼睛,十分惊讶地重复道:“您的意思是要进攻人类的领域吗?” “你在质疑我吗?”原飞牛怒不可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狮皮企鹅躺在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飞速道歉,请求对方的原谅。 “思维特权让天地间万物都重新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任何物种,任何生命,都在那颗陨石降落的瞬间变成了婴儿。”原飞牛说:“人类统领这世间已经足够久了,我想,他们是时候亲身体会一下被支配的感觉。” 纵使狮皮企鹅心中百万个不愿意,但是此时的它也只能点头哈腰,连声称赞,原飞牛遂让它制定一条进攻路线,今晚子时一过,它们就要大举进攻洪地洲在精神山修建的东北哨站,胁迫哨站的人员解除精神山周边的自动防御系统。 尽管对于原飞牛,狮皮企鹅是觉得死不足惜,但是考虑到那么多生活于此的生物们都可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丧命,它还是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怖,说道:“陛下,大家都知道您的强大,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可是,其它动物们都不过是肉体凡躯,要它们强行冲入人类阵营的警戒圈,这无疑是……” “我就是让它们去送死。”原飞牛冷漠地说道,狮皮企鹅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颤动。 “呵,还记得那家伙曾经对我们这么说过么——臣服于内心的欲望,就是臣服于命运。”原飞牛这里显然说的是步响,它也只有在说到这个人时,脸上愤怒的情绪会格外明显,它咬牙切齿,双手关节因握拳而咔咔作响。 “但我认为,向命运复仇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命运意图支配我们的东西,去支配它所创造的世间万物,而不是抗拒它的支配,给自己的软弱找借口!”原飞牛说。 “对不起!请陛下饶恕!”狮皮企鹅光速伏地以表忠诚,但原飞牛压根就不搭理它,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到了自己那用尸山铸成的王座上,一落座便睡去,静待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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