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名,带着白色手套的学生会干部,还没有摇黄铜小铃之前,路明非和芬格尔两人,他们两人都吃的非常开心。
随着清锐的铃声响起,大厅里的学生会成员们全部停止了说话,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亮起。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着,站在走廊尽头的学生会会长凯撒,只见站在走廊尽头的凯撒穿着一袭白色正装,金色的长发如同黄金一般耀眼,领口的蕾丝丝巾上镶钻着几颗施华洛世奇所生产的的小颗水钻,右手的手腕上带的是百达翡丽的手表,嘴角带着冷峻的笑意,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看不清那是开心还是嘲讽?
陈墨瞳穿着,深紫色的套裙,和月牙白的丝绸小衬衣,和长筒丝袜,带着全套黄金镶紫水晶的定制首饰,踩着十厘米的玛丽珍高跟鞋,下巴仰着,不可一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凯撒。
而站在走廊尽头的凯撒给陈墨瞳行了个,臭屁到极点,也优雅到极点的贴面礼,陈墨瞳自然的挽住了凯撒的手臂。
他们就在万众瞩目中走向了二楼,宛如古希腊雕像一般,俊美的凯撒,和优雅美丽宛如天鹅一般的陈墨瞳,人们掌声雷动,楼梯上的那一对,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般配。
到了二楼后,凯撒便站在二楼上带着无可睥睨的气场,俯视着楼下的成员宣布道:“感谢各位,来到这个晚宴,今天你们都是我加图索家族的客人,大家尽情的玩,不用顾忌”。
随着凯撒说完话,楼梯上便一边走下气宇轩昂的黑衣男生,一边走下,带着真丝白手套的白裙女生。
这是一个信号,舞会开始的信号。
所有人都在行动着,寻找着自己的舞伴,只有两个端着盘子,站在中间的家伙还没有行动。
直到路明非看到在场的所有男生和女生都成双成对的时候,才发觉,他!没!有!带!舞伴!
“看什么?跳舞啊”芬格尔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说道。
“跳个屁!你没看见在场就我们两个没有舞伴吗”?路明非拍掉了芬格尔,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芬格尔相当乐观的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现找一个不就行了吗?挺起你的腰来,凭借你s级的血统,你怕什么”。
结果很明显,他们错估了,在场的女生没有一个是闲着的,现在他们跳的就像是古代欧洲宫廷里面流行的圆舞,每个人都按着规定的舞步来跳,定时交换舞伴,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计划好了一样在场的所有女生都恰好躲开了路明非和芬达格尔。
他们两人就像是在人群中的沙丁鱼一样,被挤来挤去。
“靠!搞什么?”路明非手忙脚乱的想要跟上步伐。
“啧,难道过了这么多年,我的魅力下降了么?”芬格尔也纳闷“原来我可是号称猫王的…要不这样吧,就我们两人凑成一对吧,你看怎么样?”
路明非想象了一下,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跳舞,身体近距离接触,面对面互相“深情对望”的场景,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你妹才跟你一队”
“我没有妹妹呀”,芬格尔把两手一摊,十分无辜的说道。
“算了,我们走吧”路明非摇了摇头,正想拉着芬格尔一起回宿舍却突然发现芬格尔不见了。
“喂废柴师兄”路明非张望了好一会,才发现芬格尔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淡金色长发身材娇小的美女。
路明非见过她很多次,听别人说她叫“零”
芬格尔高大的身材和您娇小的身材虽然看着十分不搭,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两人的舞技发挥,他们两人没有练习过,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妈的!芬格尔你实在是太不仗义了”!路明非气的直跺脚,这叫什么?本来想着他们两人还是难兄难弟,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被淋落鸡汤,被人嘲笑。
楼上是一对金童玉女,楼下的芬格尔和零也在光滑中相得益彰,剩下的人全是各有各的舞伴,都在欢快的跳着舞就,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路明非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搞了半天,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人遗忘在角落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靠近他,他想说师兄,你别丢下我啊,可是师兄为什么不能丢下他了?本来就是啊,他路明非也从来不是当主角的命,高中就是那样,是个人都知道到了大学,怎么也不可能野鸡就突然变成了凤凰?路明非也不奢望自己能有什么好运,你看,连芬格尔都能找到舞伴,像他这种一无是处的路人甲,还是快快退场比较好,不要占了别人的位置。
跳舞的人群之中,传来了一些议论的声音。
“那个…就是新来的s级学生”楼梯上一个女生透着惊诧的语气说道。
“据说是个穷苦家庭的孩子”他的舞伴说道“不过很努力”。
“看起来很猥琐诶……”另一个女生皱着眉头说道。
“听说是校长的私生子,一直游落在外,是个有背景的人”又有人说。
“校长会有这样的私生子?校长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下降了……”。
路明非听着别人的议论声,扯了扯嘴角,正想退回去,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路明非的身后响起。
“路明非?”
路明非不由的愣住了,他诧异的转过头去,他没有想到,他转过去,看见的会是诺伦。
诺伦拎着过长的裙摆,走进安珀馆的大厅时,议论路明非的声音也自然传进了诺伦的耳朵里,
诺伦径直的朝着路明非的方向走了过去,随着诺伦的脸暴露在了灯光之下,整个安珀馆里都传来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整个舞厅里面的音乐也一起跟着停了。
随着诺伦朝着路明非走过来,路明非发现,围在他身边的人群,像是遇到了君王驾到一样,非常自觉的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诺伦穿着一袭,银色的长裙,层层相叠的蕾丝摇拽出妩媚的弧度,白皙的皮肤与她的礼服形成了互相的映照。
乌黑的长发挽起,用一根玉制的发簪固定住,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那身银色的长裙长至脚裸,长裙上面镶嵌着许多的宝石,就像是星辰的碎片一样,光彩夺目。
原本恍若无人一般对着路明非指指点点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诺伦看过去。
被所有人都瞩目的女生提的裙摆走到路明非的面前,诺伦笑着对路明非伸出手说道,:“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没有舞伴么?你要是没有舞伴的话,你愿意来跟我一起来跳一支舞吗”?
来!当然来,不来的话,他路明非就真的是个超级大傻瓜了。
明非用感激的眼神望着诺伦,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诺伦伸出来的那只手,他们手掌相贴合,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放在了一块,被阳光晒了许久的羊脂玉上。
灯火通明的安珀馆里面,由于诺伦出现的时间已经演奏完了一支曲目,所以换了一首新的曲目。
新的曲目,名叫魅惑地第六日的探戈
真正华丽的舞蹈,现在才开始。
他们旋转,女孩子把手放在男孩子的手上,男孩扶着女孩的腰,他们互相配合的是如此的默契,让人无法不去注意,不去赞叹,不去欣赏,那是路明非和诺伦!。
路明非很意外,自己在诺伦的带领下,居然没有出错,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味道,路明非在诺伦搭上他肩膀的一瞬间,身体僵硬,手只能轻轻的握住她的腰侧,路明非在胡思乱想中闻到了一阵清新的香气,诺伦转换步调,配合着路明非,顺便好笑着矫正路明非越来越偏离的舞姿。
两人隔的很近,眼神互相的碰撞在了一起,诺伦凝视着路明非的双眼,坚定的眼神加强了路明非的信心。
压步,弯腰,旋转,所有的动作都一气呵成,诺伦的头发轻轻的划过了路明非的脸颊,带起了一阵酥麻的触感。
路明非搂着诺伦,路明非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跳过这么流利的舞步,这么刚劲有力的步伐,诺伦就像是水裹挟着他,自然的旋转,迈步,路明非受到的所有舞蹈训练只有三个月,为了在春节联欢会上表演集体舞,请来的舞蹈老师一再地摇头说路明非显然属于手脚并用不协调的类型,手到位了腿就出毛病,反之亦然,换而言之,路明非要么双臂下垂踩节拍,要么干站着双臂优雅地摆动。
无论怎样想起来都很不美观。
路明非所以能坚持下来,是因为那场集体舞他的舞伴是陈雯雯。
但是在女孩的配合和眼神暗示下,他居然立刻就跟上了节奏,所有动作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面,胳膊怎么放,脚下怎么走,根本不必思考,只要他放松心情跟随这位舞蹈女王殿下的指示。他们的舞蹈奔放自如,像是配合演练了多年,银色的长裙飞扬起来,折射光影缭乱。
诺伦几乎是完全配合着路明非的舞步,周围聚集的目光路明非都不再去在意,只专注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与平日不同气息的女生跳舞。
灯光璀璨,音乐声悠扬,路明非在一瞬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同样的音乐,同样的舞步,自己似乎也是这样,和一个女生跳着舞。
和路明非,诺伦交错而过的人,都会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两个,目光复杂。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们两个跳的真是太好了,好到令人只剩下赞叹的地步。
这倒并不是说他们所展现出来的跳舞技术有多么的高超,关键是他们两人所配合和展现出来的神韵。
任凭技术再好,如果和自己的舞伴没有足够的默契,也很难跳出精彩的舞蹈。
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习出来的,要相信对方,并且做到心灵相通。
吸引了,全场大半目光的路明非和诺伦,此刻却在小声的交谈着,路明非小声的对诺伦说道:“这场舞会好像,奥匈帝国皇帝的选妃会啊,这和我在电视上看过的电影《茜茜公主》一模一样啊”。
“卡塞尔学院是一所德式学校,再加上创办这所学校的人也是德国的大贵族,在这里上学的人也是欧洲贵族,所以看起来和奥匈帝国贵族的宴会差不了多少对了,明非,你刚才很有男子气概的嘛”!,诺伦笑着回答道。
“是吗?…”路明非很快转移了话题,“你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
听到路明非夸自己穿的衣服好看,诺伦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熏红,诺伦有点害羞的问道:“你真的觉得我今天穿的很漂亮吗?”
“当然,我并没有说谎,你今天穿的真的很好看”,骆明非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路明非和诺伦跳着跳着的时候,路明非不小心撞上了旁边的另外一对。
“对不起”路明非急忙道歉,被撞到的芬格尔朝路明非回了一个鬼脸。
“别紧张”,诺伦小声说道。
“好!”路明非小心翼翼的配合着诺伦的舞步,他们现在俨然就是像舞台中的王者,让人赞叹不己。
诺伦放慢了步调的速度,左脚向后退去,拉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突然,诺伦猛地一把拉住路,明非说道:“直腰”。
路明非马上挺直了腰杆,诺伦向他点了点头。
诺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左手一松,后腿向后一拉,整个人都向后倒下去,路明非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一般的搂住了诺伦的腰。
音乐结束了,乐曲也停了。
诺伦下腰呈现90度,往后仰去,黑色的长发飞扬,路明非用右手搂住诺伦的腰间,用左手高举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两人紧贴着,面对面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
完美的舞蹈结束姿势,就像一名多情的男士,要挽留住离开舞台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