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整个安珀馆内一片灯火通明,从远处看去,安珀馆是一座,有着哥特式尖顶的别墅建筑,而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看进去的话,安珀馆内上方悬挂着,绚烂迷离的垂直巨型水晶吊灯,墙壁用印度独产的花岗岩装饰,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安珀馆的每一扇门前面都坐落着,一座模仿中世纪风格的复古拱门,门的两旁围绕着柔顺光泽的基督教神话中的天使精雕像,或沉思,或微笑,门前则是矗立着一座,手持烈火之剑,张开六翼的石灰岩,炽天使立像,每个雕像的缝隙之间都铺满了鲜红亮丽的玫瑰花,洋溢着独特的热情。
学生会的干部们,都穿着黑色的礼服,上衣的口袋里,揣着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红色的玫瑰花,站在走廊下迎宾。
俨然一副贵族上游宴会的做派。
“这真的是我的欢迎会吗?这得花多少钱啊”?路明非没好气的说着顺便抓起,宴会中摆放在长桌上的法式芒果慕斯,一把塞进了嘴巴里。
“你就庆幸吧,人家凯撒好歹也是学生会的会长”,芬格尔也毫不示弱,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挥舞着刀叉,把各种肉食不管味道如何,都一股脑的给吃了下去,芬格尔边吃一边说,“不过你也有安珀馆的使用权的,毕竟你赢了今年的自由一日,按照规定,凯撒应该是没有权限在这里举行晚宴的,因为按照规定,你自丛赢了自由一日的冠军开始这座馆今年的使用权就属于你了,凯撒想要在这里开宴会,得经过你的同意,但是明显凯撒并没有把你放在心里啊,师弟你要不要现在就让学生会滚蛋?”
”滚”路明非大声说道,但是路明非看了一眼宴会的人后,就小心翼翼的说:“师兄,别再说了,我哪敢啊,要是我现在让他们滚出去,他们一定会把我给打死的,我没这个胆量啊”。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滚∽”芬格尔抛了个媚眼,给路明非。
“诶诶!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啊”,路明非可不想真的把芬格尔给赶走啊,他可不想自己独自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路明非放眼望去,都是脸上写着我很有钱的贵族人士,虽然他身上也穿了一件,价格昂贵的,高定西装,但他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对他有一种敌意和轻视。
这里顺便说一下,路明非身上所穿的高定西装来自于路明非正,准备跟陈雯雯表白的时候,诺伦免费送给他的。
丰盛的自助餐很快让这对室友觉得勇气没有白费,芬格尔迅速地计算了安珀馆里的人口,路明非则数明了龙虾的头数,得出重要的结论,这是一场以吃为主的社交活动。慷慨的主人为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条澳洲龙虾,这些浑身赤红的大家伙趴在冰上,后背打开,露出一身晶莹的白肉。放弃了警惕的芬格尔和路明非于是挥舞刀叉,气势可以用“猛虎下山”四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