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捂着腰站起身来,惊喜的看着手中的【气脉法库】以及如水一般粘在自己左臂上的书签,兴奋地说:“这也太强了吧!”
忽然他反应过来,穿上上衣,拿起墙角的【暗狱】跑出房门。
走廊里叶雨烟刚收拾完这群武士。看着走廊里的满目疮痍以及叶雨烟愤怒的背影。
张承尴尬的咬紧牙关,微微大喊:“姑,姑姐,你没事了吧?”
叶雨烟回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然后给他束了个大拇指,说:“谢谢!你很强!”
……
楼下,布鲁诺不断反击躲闪,渡边勇哉见机猛然一刺,布鲁诺靠着墙转身一躲,接着一巴掌打在渡边勇哉脸上,印上深深掌印。
“哟,就这么点本事吗?”布鲁诺一边搓着手一边轻蔑的看着他。
渡边勇哉表情狰狞,直起身将刀猛然插入地板,暗红色脉势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将整把刀也包裹其中。
“混蛋!我要撕碎你!”
他的肌肉迅速膨胀,上半身强壮到将整个衣服扯裂,头发直直立起,通红的皮肤,如同地狱使者降临人间。
其余人见此纷纷逃离了旅馆,布鲁诺感受到强大的气场压迫也不甘示弱,即使【暗狱】没在身边他摆好战斗姿势,绿色的脉势凝聚在他两个拳头上。
“势破!脉刃!”
渡边勇哉率先发难,双手按着刀从地板向着布鲁诺上挑一斩,布鲁诺快速闪身躲过,原地地板带墙被脉刃辟出巨大的裂痕。
紧接着刀一横,一击横批袭来,布鲁诺弯腰闪过,接着一百八十度转腰两记重拳打在渡边勇哉腰上,并未动其分毫。
两人展开了激烈的对拼。
店长探出头来,手中紧握着左轮,说:“这谁会赢啊?”
“布鲁诺!”张承大喊一声,所有人目光被吸引,然后双手紧握【暗狱】从楼梯飞劈向渡边勇哉。
结果没计算好高度,刀砍在了木质的天花板上,张承整个人都悬空在了空中,挂在腰间的浴巾也掉了下来,布鲁诺和渡边勇哉都看呆了。
叶雨烟也害羞加尴尬的捂着脸不忍直视。
“唉,兄弟。我的人都到了,看起来你没有什么胜算了。”布鲁诺收起脉势。
渡边勇哉也收起来脉势恢复成原来的体态,叹口气说:“你的实力在我之上,这次对决是在下输了。但是,我的任务是阻止你们前进,所以我还会在你们前进的路上等你们。下一次我绝对会发挥百分百的实力,必定击败你!”
“看好你。”
说罢,渡边勇哉转身离开了旅馆。
张承也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又将浴巾穿上,叶雨烟双手背在身后轻笑着走下楼梯。
“你效率也挺快啊,怎么样小少爷没受伤吧?”布鲁诺摘下手套坐在身边的椅子上端起酒来喝。
叶雨烟看了一眼正在寻找吃的的张承,然后双手一摊无奈的说:“还多亏了他不然我可能都要被杀了。”
布鲁诺并不惊讶的看着她,赋予了脉势给天花板上的【暗狱】生出些许木根插入天花板,说:“让我猜猜,嗅觉太低,对面一旦压住脉势,你就会放松警惕。总而言之活在襁褓的时间太长了,还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世界的险恶。”
“算你说的对吧。”
“布鲁诺老弟,这次的赔偿……”店长点了根烟从前台走了出来。
“他付。”布鲁诺指着正在大吃的张承。
“为啥?”张承惊讶的看着布鲁诺。
“你是我们的老大,肯定要老大来付钱啊。”
“这话我爱听。”张承一边掏出大额的钱币,一边吃着,“我是老大,以后都得听我的哈。”
“好的老大。”布鲁诺微笑着拱手作楫。
“我累了,回屋休息。”叶雨烟双拳背着,默默的回到楼上。
“唉,姑姐,你不吃点吗?”
“不饿。”
张承端了两盘来到布鲁诺一边坐下,说:“唉,听说你是我爷爷的徒弟。”
“嗯,按辈分来算我和你父亲同辈。不过别客气,把我当小弟就行。”
“你好强啊,刚才那么厉害一个人你都没用武器就给他打的服服帖帖的!”
“过奖,是他太弱了。”
“你现在在【天究组】上班,月薪多少?有没有双休?”
“额……”布鲁诺表情瞬间尴尬,这问题戳到了他的痛点。
“现在我们这行行情不好,每天从早到晚处理鸡毛蒜皮的破事,要不就是关外各种危险的打击犯罪的任务。全年无休,月薪三千,休假扣钱,没保没险,要不是为了寻找仇人,谁会愿意干这破工作……”说到这,布鲁诺直接用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
张承也接过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口。
“你咋也喝上了?”
“我不知道,看你这么忧郁,我也忍不住陪你一口!都是为了生活!”
此时店长也拿一瓶酒来到他们面前狠狠的喝一口。
“你咋也喝上了?”张承和布鲁诺异口同声的说。
“我,也是为了生活!”
张承刚说完就一头栽在了地上。两人看了他一眼大笑起来。
就这样,两个男人彻夜长谈。
……
第二天,店门口挂着“暂不营业”的牌子。
叶雨烟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三个男人赤身裸体的横躺在地板上。
“呀!”叶雨烟有些害羞的想要转身上楼,但又慢慢的转过头来。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张承和布鲁诺身边,两人精美的腹肌和突显的肌肉,让叶雨烟忍不住上手轻轻的抚摸。
“别整。”张承甩手一打,然后绕了绕痒。
叶雨烟又将手放在腹肌上,不自觉的开始沿着腹肌向下摸去。
“你干啥?”张承睁着大眼惊讶的看着她。
“啊!”
叶雨烟脸涨的通红一拳打在张承脸上。张承鼻血飞溅,人直接沉睡了过去。叶雨烟捂着脸飞奔回楼上,只见耳朵滚烫的散发着蒸汽。
……
“我去,我感觉我要抢救一下!”张承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