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慢走在沙漠的路途上,布鲁诺在驾驶着马匹,张承和叶雨烟坐在车厢中。
叶雨烟静坐冥想,张承在看书之余时不时偷看两眼安静的叶雨烟。
“别看了,眼睛都要掉下来了。”叶雨烟一句话让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我这是看书累了,放松放松眼睛!”
“切,幼稚!”
叶雨烟睁开眼拿起面前桌上摆放的苹果一边吃一边仔细看着带来的线索卷宗。
“唉,不是。姑姑,外面的大哥我好像在太极山庄见过,你们认识吗?”
“认识,他确实是从太极山庄毕业的,而且是你爷爷教的徒弟,所以论辈分的话你得叫他师叔。”
“啥呀,为啥来个人就比我辈分要大,这不公平!”
“我也觉着不公平,为什么这么重要任务还要带上一个累赘。”
“确实,我们两个足矣。”
叶雨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无奈的继续看着卷宗。
车厢外的布鲁诺微微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
夕阳西下,往西南已然看不见了西塞关,三人来到了沙千小城(距离西塞关一百七十八千米,距离北静门二百七十七公里),马车停在了沙千小城城门口的布坨士旅馆。
“已经要天黑了,在这里休息一晚吧。”布鲁诺叫醒了在车里呼呼大睡的两人。
“额,好。”
叶雨烟和张承先后下车跟着布鲁诺走进了旅馆。
一楼尽是小城铁矿矿洞的工人们在此饮酒休闲。
三人来到前台,接待的正是魁梧的中年男人店长——左庸。
“嘿,店长。开两间房。”布鲁诺拿出权利府证件和两间房的钱放在桌子上。
“哟,布鲁诺老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最近怎么样?”店长一边在账本上记录着信息,一边示意他身后两人拿出证件。
“最近很好。”布鲁诺又拿出一张钱来放在他伸出的手中,说,“老哥,拿去买酒喝,这我两个随从,没必要看了,都一样!”
店长笑着说:“好好好,只要别这里惹事就行。”
店长将两把带着房间号的钥匙递给他们说:“要喝什么要吃什么来前台。”
“感谢!”布鲁诺带着两人上楼上走去。
店长用余光上下打量着张承和叶雨烟,然后自言自语道:“希望别招惹什么事!”
话音刚落,一桌子矿工与另一桌发生了口角,大打出手了起来。
店长从背后拿出左轮手枪二话不说一枪打爆了他们中间桌子上的酒瓶。
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正在上楼的布鲁诺对警惕起来的叶雨烟和张承说:“很正常,店长人狠话不多,以暴制暴。”
左庸嘴里叼着厚厚的雪茄擦了擦枪说:“滚出去打架去,一个个的又忘了这谁的地盘了?是不是想脑袋炸开!啊?”
人们又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该吃吃该喝喝。人们早已经对这种嘈杂的生活习以为常。
此刻,另一伙人也来到了旅馆,他们身穿南宗郭的【天究组】制服,带头的是渡边勇哉。
店长叹了一口气,说:“唉,又不安顿了。”
……
夜晚,张承从浴室里出来,忽然发现叶雨烟躺在他床上看着他的书。
“妈呀,你咋进来我们房间了,布鲁诺人哪?”张承赶紧把毛巾放上再拽一拽。
“他去楼下买饭去了,我奉命来保护你的安全。”
张承坐到布鲁诺的床上,说:“开玩笑!我还用保护?我这么强的一个人!”
“切!”
“不过要是姑姐愿意陪我的话,那我可以考虑给你详细讲讲你手里那本小说的后续。”
“滚蛋!小小孩子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叶雨烟生气的把书扔到他身上,双手供着看向窗外。
……
楼下,半夜已经只有零零散散几个醉客伶仃大醉。
布鲁诺喝着茶细心观察着周围每一个人,确认是否存在隐患。
女仆端来了两盘菜和主食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忽然,渡边勇哉等人坐到了他身后的桌子上。由于他穿的便装,所以渡边勇哉等人并没有理会他。
他警惕起来,据他调查南宗郭的【天究组】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你说,他们到没到这里?”渡边勇哉开始谈话。
“应该没到,到了肯定会来此处休整!”
“那么,在这里把他们解决掉应该可以悄无声息的!”
布鲁诺警惕着,渡边勇哉口中提到的“他们”大概率就是指的自己和张承等人。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敌人会这么快得到自己行进路线的情报。
一阵杀意从背后袭来,渡边勇哉等人的刀刃出鞘,直直向他身后刺来。
布鲁诺迅速起身按着桌子躲过背刺。
“哟,西塞关的黄毛小子,要不就抱头鼠窜,别再寻找下去了。要不就今天死在我们刀下。”
“扶瀛小国都混不下去的叛贼还这么大的口气吗?”布鲁诺拿起一边的酒瓶子掂了掂。
渡边勇哉涨红了脸,表情抽搐,大呵一声就冲了上去。
布鲁诺扔出两个酒瓶被渡边勇哉两刀切开,布鲁诺抄起身边能拿起的任何家具和他们缠斗了起来。
矿工众人四散而逃,店长躲在前台下面,冷静的点了颗烟。
楼上,服务员在张承房间门口敲门,其他几个扶瀛武士在门边用刀威胁着服务员。
张承要去开门,叶雨烟抢先去开门。
开门瞬间,一阵血蝎毒素直冲叶雨烟面部。
“啊!!!”
叶雨烟痛苦的捂着暂时失明的双眼,张承从她身后一把搂住了她。
一把利刃从门外直冲而来,张承反应迅速一脚踹开刀刃,反手将门摔上,抱起叶雨烟就往屋里跑。
将叶雨烟放在床上,叶雨烟捉住他手,说:“拖两分钟,我用内力将毒逼出!”
“好,我尽力!”
张承拿起床头的【气脉法库】,抽出一条写着【济世之水】的书签,此刻武士们也冲了进来。
“虽然我还没用你实战过,但应该是没问题的!”
张承闭上双眼,一只手将书签抵在另一只胳膊上,另一只手握着【气脉书库】直直的对着来势汹汹的武士们。
就在刀要落在他脑门的一刹那,金蓝色的脉势从他体内瞬间爆发,【气脉书库】发射出一束强大的水流将武士们冲出房间。张承也被后坐力振飞数米。
叶雨烟的毒素也在脉势的影响下从眼角流了出来。
“啊?”武士们被冲的有些昏了头脑。
叶雨烟此刻戴上了【通天】,拳头紧握,眼神恐怖,红色的脉势萦绕全身。
一个飞冲拳将一名半起身的武士打进了墙里,另外几人见状不妙刚要逃,被叶雨烟拽着后面衣领向身后扔出数十米镶在了走廊的尽头。
还有一个手持着刀整个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大喊:“别过来!不要过来!”
叶雨烟凶神恶煞,握了握拳头,低声严厉的说:“老娘最狠喜欢偷袭的人!尤其是你们扶瀛小人!”
说罢,叶雨烟一拳连刀带人打到了天花板中,整个刀刃都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