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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修仙有点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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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暗夜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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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两位真是人才。”涂老板走到暖炕边低头一瞅盆里的洗脚水,乌漆嘛黑比芝麻糊还稠,开口调侃道。 “嗨,别废话。”老六惬意的躺在鸡毛铺上,迷瞪着眼催促道,“赶紧给我俩盖上被子。” “得嘞!”涂老板走向大通铺一头,突然想到什么转头询问道,“老六,店里的规矩你有没有交待阿哉小弟?” “呵,我把这茬给忘了。”昏昏欲睡的老六一拍脑门,麻溜的坐起身准备给胡哉讲讲店里的规矩。 “你个老六险些坏了店里的规矩”,涂老板脸色一变,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睡下,“不劳烦你老人家费口舌,我自己来说。” 此时,胡哉正懒洋洋的仰面躺着鼻腔中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加上惊吓过度,早已折磨得他身心疲惫,一躺下来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老弟。”涂老板走到他旁边,接连喊叫几声见他不动弹,于是抬手轻轻拍打几下,“小......” “啊呀......”胡哉猛的一下子坐起来,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尖叫一声,“什么鬼?” 涂老板也被他一惊一乍的咋呼劲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道,“小老弟莫要惊慌,老哥哥有点事情交待与你。” 胡哉揉了揉眼睛,长舒一口气道,“原来是老哥哥,有事请讲当面。” “我这店里有个规矩,小老弟一定要谨记。”涂老板语气严肃的说道,“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许开门出去。否则......”,涂老板神色一变一字一顿的吐出四个字,“后、果、自、负!” 胡哉瞬间困意全无、只觉手脚冰凉,不知道是被店里的规矩吓到,还是因为涂老板最后的声音太过阴冷的缘故,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惊悚的盯着涂老板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涂老财,我说你这个人最可恼。”老六见状埋怨涂老板几句,接着出声安慰道,“小老弟不要害怕,咱们就两耳不闻窗外事,踏踏实实的睡觉。” 胡哉脸色蜡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最近的遭遇本就使他变得异常敏感、多疑,现在这两个老家伙又不清不楚的一通吓唬,他还能睡得着吗? “小老弟,该交待的我都交待完了。”涂老板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说道,“你俩躺好,我把被子给你们盖上。” 涂老板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向大通铺靠里边的柱子旁,解开系在柱子上的绳子慢慢往下倒腾,只见一块沾满鸡毛的木板从房顶缓缓落下。 “好家伙!”胡哉瞅着缓缓落下的鸡毛板,终于明白这块板子的用处,他之前还在猜测房顶上为啥悬着块木板,原来这就是涂老板口中的被褥。 木板的分量不轻压在身上叫人喘气有些不通畅,如若不是亲身体验,谁能想到世间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 这还不算完,涂老板又从炕头搬来两块大石头压在木板上,这下子不光喘气变得不畅快,甚至想要翻个身都很困难。 恰巧,胡哉睡觉又有翻身的毛病。 “几位客官,你们早点休息。”涂老板做完最后的工作,拍拍手上的灰尘说道,“明天一早,我再过来喊你们吃早饭。” “涂老哥,您能不能搬掉板上的石头。”胡哉叫苦道,“好嘛,我都要吐了。”说着话,嘴里“咕噜噜”发出一阵干呕,眼瞅着就要破口而出。 “老涂,赶紧的把石头搬掉吧!”老六眼疾手快赶忙把胡哉的脸扳到另一边,这一口要是喷出来,绝对热热乎乎一点都不带糟践的喷他一脑袋,“小老弟,要吐冲那边吐。” 涂老板见状也不敢怠慢,急忙把板上的石头搬掉,缓了一会胡哉才觉得舒服些,好不容易吃进肚子的东西,真吐出来他还有点舍不得。 “老涂,你好人做到底。”老六半开玩笑道,“赏我们每人一套被褥。” “嘿,你个老六。”涂老板一脸肉疼的说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盖被褥吗!” 涂老板语气十分强硬,可眼瞅着胡哉黄中泛白、白中泛灰的小脸蛋心下有些不忍,连叹几口气走出去抱进来几床破旧的被褥,发泄似的丢到两人身上。 “你个老六。”涂老板瞪着眼说道,“今个又欠我一笔账目,记住两床被褥一晚上的租金十个大子。” “得嘞、得嘞......”老六满心欢喜,抓过一套被褥紧裹在身上,“爷们啥时候赖过你的账。” 胡哉蒙受恩典嘴里不住的感谢涂老板,一把拽过另一床被褥,一股浓重的霉味骤然扑鼻而来,呛得他忍不住连连咳嗽,只好不停的的宽慰自己霉味再不好闻,无论如何也比盖块木板睡得舒服。 “两位,早点休息吧。”涂老板怏怏不乐的吹灭油灯,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间,随着“哐叽”一声,客房内的门栓自动落锁。 “哇呀呀,舒坦......”老六开心的怪叫一嗓子,不多时便发出呼哈呼哈的鼾声,沉沉进入梦乡。 经过三番两次的折腾,胡哉此刻反倒没有了困意,脑海里反复琢磨老六和涂老板之前的话,“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他们到底是啥意思?”胡哉心里暗暗自问,“晚上会出现啥声音?” “呜呜!呜呜!” 窗外的寒风狂劲地呼啸,仿佛有人在呜呜咽咽的抽泣,一座座包子似的坟包浮现在胡哉的脑海里,不由得心中一凛,手脚不住的往外冒冷汗。 “呜呜!呜呜!” “风声、这是风声......”胡哉紧紧蜷缩着身子像只蚕蛹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心里边不住的宽慰自己,“一切都是虚幻、一切都是风声造成的错觉。” 这样一直煎熬着不知过了多久,胡哉的意识越发清醒,窗外呜呜的抽泣声始终不绝于耳,折磨得他既惊恐又难受。 “老哥哥、老哥哥.......”胡哉煎熬不住折磨,伸出脚丫子踢踹一旁的老六起来陪他聊聊天、壮壮胆子。 老六睡得太熟了,胡哉一连踹了十来下,方才听他迷迷糊糊的呓语道,“小老弟,大晚上的咋还不睡,刚做个好梦就被你给搅和了。” “老哥哥,你听听窗外是不是有人在哭。”胡哉怯生生的说道。 “小老弟,咱们江湖好汉胆子大一点。”老六言语含糊的说道,“哪有人哭呀,刮风、刮风。” “可我听着咋这么像有人在哭呢。”胡哉不甘心的说道。 “你要是不相信。”老六建议道,“站起来打开窗子看看不就都清楚了吗,警告你不许再打搅我做好梦。” “老哥哥......” 想来老六实在是太困了,强撑着回复胡哉两句,又呼呼哈哈睡着了,至于他的建议胡哉打死都不会听从。 好嘛,大半夜的往坟地里瞅,万一真有只手突然从窗户外边往里戳,还不得把两只眼戳出两个显眼包,胡哉才不干这种傻事呢。 退一步来说,即便对方很有礼貌,凑到窗户边往外一瞅对方也恰巧凑过来一张脸往屋里瞧,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对方开口问候一句,“晚上好”,这下绝对能睡个好觉。 没办法胡哉只能躲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胡思乱想,耳边呜呜咽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真有人站在窗户根下痛哭流涕,脑袋比浇过一盆冰水还清醒。 “一串羊肉串、两串羊肉......”胡哉只能通过最传统的方法哄自己个尽快入睡,“一万零一......” 直到胡哉撑得再也吃不下,一股强烈的倦意袭遍全身,他终于扛不住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中。 “砰砰砰!” “砰砰砰!” 不知道睡到几更几点、哪个时辰,恍恍惚惚间,胡哉隐约听到有人拍打房门,一下、两下......门外之人越来越着急。 胡哉猛的惊坐起,脑子里千回百转,“谁在敲门、涂老板、涂老哥,不应该呀,他明明警告过我们不要开门......难道是他故意过来试探我们?” “砰砰砰!” “砰砰砰!” 每一次敲击房门都像一只重重的拳头,不停的捶打在胡哉的心口窝上,叫他有好几次都要忍不住过去开门,然后痛骂敲门之人一顿,当然如果能打过对方更好。 “可恶、可恶。”胡哉躲在被窝里哆里哆嗦的埋怨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大半夜的到底是谁再敲门?” “谁呀?”正当胡哉忍无可忍,精神面临崩溃的时候,客人甲大喝一声,“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之后,躲在被窝里的胡哉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来应是客人甲忍受不了敲门声的吵闹,起身开门去了。 “嘶嘶,哎呦喂!”胡哉只猜对了一半,客人甲因为没盖被窝挨了冻才被吵醒,“嚯嚯,这老板也太马虎了,连被窝都不给我们盖上,明早我非得骂他个老王八犊子!” “哦,门外应该是老板在敲门,这家伙睡到半夜想起来忘了给我们盖被窝。”客人甲嘀嘀咕咕道,“我说老板,你也太粗心大意了,好嘛、差点没把我给冻死。” “嘚哒、嘚哒!” 客人甲趿拉着鞋子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向房门的方向,约莫片刻“吱呀呀”门被打开,“我说老板你的脑袋给驴踢了是吧......” “啊呀,我滴亲娘老子......”电光火石只见,门外传来客人甲一声声惨叫,紧跟着房门“哐叽”一声自动关闭。 “救、救命呀!” 门外的惨叫声,仿佛一把生锈的锯子不断拉扯胡哉的神经,吓得他躲在被窝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浑身不住的哆嗦起来,祈祷上苍尽快天亮,他对光明的渴望从未像今晚如此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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