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白骑着这匹要人命的马儿,有时候又觉得莫名的搞笑。
从文明世界来的人,怎么会机缘巧合摊上这么一个生物,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至少应该是一匹高大的白马吧,自己又长的那么帅气,骑这么一匹掉份的马的确很不符合身份。
“唉…”云上白不觉叹了一口气,想着打算卖掉,但是之前花了那么多钱,现在再去出售,要再买那是完全不可能回本,估计连这匹的价格都不可能有。
信马由缰不知不觉却来到了张屠夫家门口,这时张屠夫正好提着一只马腿,正围着围裙低头刮毛。
看见有人来头也不抬的说“客人是来买猪肉还是马肉还是牛肉还是驴肉?”
“张屠夫你不是卖马吗?”
“得了,卖什么马?都是收来的有点缺陷的马,没什么毛病,就是外形不好看,宰了卖肉罢了,多个营生多条活路不是?”
“那,上次李大少不是来买过马吗?”
“那败家子儿啊?哼,他呀,和我串通想卖马捞一笔结果马跑了,不过算了十两银子,马马虎虎”
“你看看我是谁?”
“你可能是谁呀?~靠,是,是是,是你小子”
“张屠夫你不地道啊?我给你你们可是八十两,除去在官司哪里的二十两,你一个也得了五六十两吧?”
“什么,我得了那么多吗?你小子不要血口喷人”他转念一想,突然大声问云上白“兄弟,你说什么?靠,八十两?靠,这个李家杂种杀千刀的,我说吗?他有那么好心,妈的赚那么多把老子当猴耍,杀千刀的,拿了八十两给老子二十两,等着老子卖完这条马腿找他去。”
云上白没有跟他废话,这群人都是可的骗子。
云上白叹了口气,就当自己吃了哑巴亏。
李大少估计已经躲在哪里不出来了,自己去寻找一个躲藏的人,太难了。
“王大妈我们走,等你长大了养肥了再卖个好价钱,总得回本吧?”
他刚说完,那倔脾气马儿,后腿一蹬,屁股颠的老高,差点被云上白摔出去。
却说时间还是早晨。
四野显得寂静,丝丝凉风习习。
时值秋季,有点凉意。
云上白一心要去江南,先把雷剑书匣里面的信送到江南重地江西饶州府江南霹雳堂总堂去,只是这个古装世界不知道江西是否和自己文明世界里,自己的家乡江西余干县有什么不一样,顺便也去走上一走。
为了尽快送完三封信完成师父交代是问题,他想尽快送完,于是加快了奔跑速度。
没走多久,听到路上有人哭泣,声音不是特别大,但是因为是早晨,实在让人有中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拍马走近,原来在路边一个岩石上蹲着一个人掩面而泣。
云上白越走近越觉得的对方很熟悉,最终竟忍不住喊起名字来。
他自然没有喊大哥,只是呼李少信,这个骗子。
那人听见有人喊,停止哭泣用袍袖檫着眼角的泪水。
云上白轻蔑的笑道“哟,这不是李大少吗?这一大早的怎么不去找冤大头,偏偏一个人在这里哭泣呀?外面虎狼多,只怕你声音大点,会被叼走。”
“你,你,你什么意思,取笑我一个可怜的人”
“得了吧,我的哥,你可怜,我都差点倾家荡产了,被你骗的裤衩都差点不剩,如果不是长了个心眼,就得光着屁股赶路,你还说自己可怜,可怜啥呀?对了我想到了,是不是那个叫香香的姑娘抛弃了你和自己的相好的去名门正派,双宿双飞,你心里嫉妒,然后羞愧的哭泣呢?”
“云上白你太损了”
“我损?我呸,”
“云贤弟,我自己我骗了你的钱,只是我有需要钱的地方,所以才做这样没有下限的事情,这样行不行将来我有钱了一定双倍奉还给你,可以吗?这次就算我借你的”
“算了吧,以后估计我们都不会见面,小弟我呀去做大事去了,你呀继续在这里为情所困吧,等那个你等不回来的女人吧,人家呀卷着你的家当跟别人跑了,你呀想想办法吧!走了”
“胡说,香儿不是那样的人,你完全是胡说八道,就是因为我对不起你骗了你一点点钱就这样嘲笑我。”
“是不是嘲笑其实你心里清楚,走了,你可以继续,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古德拜~”云上白不无戏谑的丢下一句话。
早晨时光,路上清冷。
没什么行人,云上白自苦恼刚才忘记问李少信那厮,江南怎么去。
现在已经走了很长时间,路上一个鬼都没有。
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只是往官道不知的去向,他想只要顺着官道等一下遇到人问一个便是了。
马蹄的声音嘚嘚轻敲青石板,云上白听到有趣,只是这个马儿身高太矮了点缺乏大侠那种傲视群雄睥睨天下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云上白感觉有点渴,拍了拍马儿道“王大妈,我渴了,咱们歇一歇,你吃点草,我去找点水喝”
云上白朝树林子看了看,有个小坝下找到了水源。
拘了一口水喝了个饱。
因为恭下身子差点整个人掉下去,幸好背上的包先耷拉过来,他才提前做好了身体的支撑。
反正时间尚早他想看看这个看起来不是很鼓囊的包里到底有什么。
之前匆忙的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多的离谱,但是这个包却总是那种状态,好像不会因为里面的东西增加或者减少而干瘪或者鼓起来,仍然只是稍微有点饱和拱起的样子,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云上白坐在坝上,看见马儿在哪里悠闲的吃着草。
他把白色单肩包,这个和文明世界里白帆布包一样的神奇物件平方在膝盖上,便打开一探究竟。
却发现这雷剑书匣里面大有乾坤。
这个上下长度不过四十厘米,但是里面的空间却是大的离谱。
很奇怪,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圆滚滚的亮黑小球,小的如珍珠一般大小,再大点的有如桔子那般,最大的苹果那般一个拳头可握。
云上白知道这些是要人命的炸药,之前师父用了几个中等大小的就差没把自己的耳朵振聋,后来自己打算用小的结果声势还是那么大,他看着那个苹果大小的炸药,他不敢想象它的威力有多大。
而这些大大小小最少有成千上万,总之是数不清楚,堆放在里头,云上白一直很纳闷这么小的一个包怎么空间那么大。
除了这些大大小小的铁球炸药,里面还有自己看见过的三封信,另外有一个干净洁白的手帕搁在了三本书上,云上白用手伸进去一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