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白在路边给李少信找了个炒菜摊位,李少信一脸嫌弃,就当没看见,这货不是什么好鸟,顺便对付一顿就行,这顿辣椒放的太多,都是云上白偷偷要求老板那么干的。
把个李少信吃的抓心挠肝,气不打一处来。
入夜时分,李少信也不知道去那个地方鬼混去了,总之是去的匆忙。
云上白夜间无聊,一时也难以入寝,衣服和任何身上的物件都没有解下来,这时门外发出阵阵碰撞之声,不是很大,但是一下又一下。
云上白起床开门,一个马头伸了进来。
“握草,你大爷的,三更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云上白,朝外头看去。
这时在眼前远处一个身影,飞了起来,几个起落,落在远处去了。
云上白觉得好奇,非要搞懂那是什么,于是向外赶去。
这时马儿跟在后头,他翻身上马从大门冲了出去。
却说在阁楼一个妇人伸出一个侧脸望着云上白离去的身影,面色复杂,这人不是别人便是李少信的母亲。
带了马鞍的马骑起来就是舒服,云上白钻过几条胡同和小巷来到一处,那马儿预感到什么,立马止住了脚步。
云上白什么也没管躲在角落窥探。
这时听见一个女子的呼叫“救命,救命”
云上白仔细看清发生了什么情况。
原来在月光之下一个城墙跟下,一个蒙面人挟持一位少女。
“夜色深沉又有人做这苟且之事,实在是让人气氛。”
云上白气不过,打算取出背上的剑,这时腰间的包被碰到,想起里面的黑圆球。
他知道圆球越大威力越大,他从里摸出一个和珠子一样大的圆球,朝那人不远处扔了过去。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打算往人那里丢,吓一吓对方就好了,没必要取之性命。
然而“碰…”的一声炸响,直接把那人吓得滚到了一边,那女子被这动静吓得瑟瑟发抖。
“快跑啊!”云上白大喊。
待你女子回过神来,那蒙面人也早已回复了神志,他翻身抱起那女子,就要逃走,这时在落点的屋檐上,却立着一个魁梧壮实的汉子,一拳打了过去,那蒙面人被一拳吹飞。
那汉子打飞蒙面人后立马抓住那个被抱住的女子,将她带入地面,那女子吓得满头大汗,失神呆愣。
汉子朝她面上就是一计耳光,那女子回过神来。
汉子将她一推,她撒腿就跑。
被打飞的蒙面人,
“噗…”掉落地面乱滚数下,吐出一口鲜血。
他捂着胸口,一只手撑地,双脚像螃蟹一样蹲立,脸上透着诡异。
而汉子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袖手着手,望着那蒙面人。
那蒙面人道“江湖中人江湖中人事,休要多管闲事才好”
“我倒是对你这蝼蚁并无兴趣,旁边的兄弟可看你不顺眼”
那蒙面看向云上白的位置,好像早就知道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云上白还打算躲藏下去,身边那个闯祸精“王大妈”却屁颠屁颠的迪搭迪搭迈着小碎步赶了出来。
那汉子绕有兴致的看着那匹马
云上白只能无奈的亮出了身子。
“哼,原来又是你小子”
“没错,小爷就是看你不顺眼”
那人二话没说,手按在地上,突然在他身后冒出一股烟,整个人却不见了。
云上白被他的消失震惊了。
然而这时背上却被狠狠的砸中了一拳
云上白整个人向前趔趄。
那匹怪马朝那人一顶,那人躲闪,马儿折了个身子朝他裆下又是一计捣阴腿。
那人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裆下疼痛袭击来那叫一个惨,疼在地上打滚。
云上白想走到哪蒙面人面前给他一顿教训,然而这时他感觉丹田气室冒出一股热流。
气室里的真气开始翻腾,奔腾起来,云上白直感觉丹田灼烧的难受,外围的十二道固体萤火,那萤火发出威能压制着体内磅礴真气。
原来当时老道传功给云上白的时候虽然给他打入十二道固本萤火但是如果真气感觉到宿主受到重创必然穿体而出。
云上白赶紧体内的萤火无法压制住磅礴的真气,肚子开始鼓涨起来。
旁边那个袖手汉子却觉察到了异样。
云上白赶紧肚子就像装着一个打气球,被一个充气泵一直灌着气,不消片刻便要爆体而亡。
“不好,”那汉子移形换影瞬间来到云上白背后,一掌寒气灌入,拍在云上白的肩背处。
云上白体内磅礴真气与汉子寒气掌的寒气触碰,便不敢扩张,这时固态萤火旋转而来,将真气拖入无边漩涡。
云上白的肚子才慢慢消退,最终恢复如初。
云上白喘着粗气。
“小兄弟,你体内的真气是这么来的?”
“什么真气,不要胡说,刚才我是被那人击中,幸好没有受伤”
那汉子摇头苦笑,知道眼前的少年心里瞒着事,也没有强问。
这时二人再看那采花大盗却看见他躺在哪里浑身颤抖。
云上白跑了上去,那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大汗淋漓。
“走吧,官府马上便会来人,他们盘问只怕我们会有麻烦”
云上白想想也对,少招麻烦为妙。
云上白很自然而然的翻身上马,那汉子却一愕,不断口中大叹“怪哉怪哉”
“大哥有什么疑问吗?”
“哈哈,疑问倒是没有,只是好奇,你这匹马看起来普通的很,不像是神兽,这么通人性真是头一次见”
“得,大哥你就别夸了,这王大妈可不是吃素的,尽爱招灾惹祸,你喜欢,等我下次遇见你送给你宰了吃也行…”
刚说完,那倔脾气马儿就朝开始奔跑起来,也不管云上白怎骂它。
云上白回到大宅,宅子静悄悄的,他怕打搅到里面的人,栓好了吗?就进去睡了。
第二天大宅还是静悄悄的,这倒是让他觉得奇怪,四处喊了几声也不见动静。
这时宅外面来了一帮人带着各自家具用品。
有一个吆五喝六的干瘦老头看见云上白就呵斥道“干什么的?”
云上白才不鸟他。
“你他妈的是干什么的?”
“这里是林大员外新购的宅子,非请勿入,识相点马上滚”
云上白不想和一条狗废话,去解开桃树桩下的马绳,牵着马就打算出去。
经过那管家身边的时候,那马儿突然把蹄子伸出来一招捣阴腿。
那管家捂着裆部就是一顿干嚎。
众人就打算围住一人一马。
那马儿昂头一顿牛叫。
把大家都耳朵都差点吵聋了。
云上白对这倔马性情摸得是一清二楚立马翻身上马,马儿蹿了出去,消失在了干着急的众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