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臣此战必胜!”霍去病满脸坚毅,丝毫没有一丝动摇。
韩信哈哈大笑起来“早该如此,京城无聊,寻常练兵之外,差点磨灭了锐气”
燕云看着这位历史上传奇无比的兵仙,蓝玉、徐达被他派去了山北省镇守,让明朝的将领打瓦剌、建州,想必会有意想不到的精彩。
至于韩信,若非历史上韩信被刘邦以“疑叛”处死,他也有些担心,三十万将士,只得将霍去病派了去,好牵制一二,至于张辽单纯的只是出去镀金,此番回来也该给他升个级了。
“张将军,保重”
张辽重重地点了点头,此番出征自然是暗地里告知了他,当初的豪言,成王败寇,虽说推迟了两年,但想必他或许是燕国建元以来的第二位侯了。
三十万大军花费了十几日调转,随即便带着足够一个月的粮草西进出发,随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粮食由定西省的马援将军护送抵达。
官道平坦,前往建西省如今也不过只需要七八日,诸葛亮的木牛流马也再一次出现,毕竟这玩意省力不少,只是可惜依旧没有工业革命,不然开一个蒸汽机过去。
吐蕃由于两年前的瘟疫,已经是摇摇欲坠,轻而易举地便倒在了五万骑兵的铁蹄之下,燕云也懒得理会当初他偷摸进定西省所谓何事。
之后便是焉耆,不过在这里,燕国的军队第一次遇见了莫卧儿帝国的人。
三十万大军与二十万厮杀起来,火炮轰鸣,严嵩确实盗走了火药的配方,但如今燕国的火药和武器已经更迭了几代,初代的火炮大炮此刻威力显得有些弱小。
战鼓激荡,激烈的战斗在两军对垒的广袤战场上展开。燕国将士们穿着铁甲,手持利刃,冲锋的号角响彻云霄。
“轰!”
“嗖!”
火炮轰鸣,千钧弩齐射,硝烟弥漫,箭雨阵阵,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两军在战场上形成庞大的军阵,旗帜飘扬。
“随我冲锋!”
张辽大喝一声,用力一夹马匹,挥舞着长剑,一道道血柱从敌军将军的喉咙间喷涌而出。他咆哮着,挥舞着兵器冲向敌阵。
尖锐的刀剑碰撞声、战马奔腾的嘶鸣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景象恐怖,万分激烈。地面上尘土飞扬,随着战马奔腾,形成一片混乱的沙尘烟雾。
难以分清敌我,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箭矢如雨,飞舞在空中,穿透敌军的防线。
盾牌碰撞的声音混杂着战马的蹄声,战士们在混战中、在火药轰鸣的咆哮之下,纷纷倒下,血流成河,硝烟弥漫,一片血雨腥风。
韩信高声呼喊,他此刻与霍去病冲锋在前,作为大元帅如此冲锋陷阵,更是鼓舞着士气,极大地调动了将士们的力量,然而,焉耆与莫卧儿帝国的联军,凭借着地利与工事,挡住了燕国的猛烈冲击。
.......
夜幕笼罩下的战场,月光若隐若现,映照出一片阴森的景象。
沉重的战鼓声在夜风中回响,宛如心脏跳动的急促鼓点,一位位将士便伴随着鼓点倒在了地上。
韩信冷静地下达命令,霍去病也看在眼里,相信了这位比他稍微年长许多的将领,只是骑着战马,四处奔波不断扰乱着敌方的阵营,战马的嘶鸣声与战士的呐喊声交织成一片悲壮的交响曲。
刀剑交汇的声音不绝于耳,血肉横飞的景象让人心悸。士兵们在混乱中奋勇作战,人命犹如草芥,无情的战争并未给予他们丝毫喘息,犹如阎王的镰刀,轻易便夺取了数百人的生命。
张辽看着那些倒下的身影,如断裂的风筝一般,滚烫的血染湿了战场的土地。
悲壮的氛围在这片战场上弥漫,沉痛而高昂的情感在每一个生命的消逝中得到显现。战场上的将领们黯然失色,诸如霍去病、韩信、张辽,纵使他们以一敌百,又能如何?
亲眼目睹着手下将士犹如草芥般陨落,内心又岂能没有一丝悲愤?。
这场战争,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月,双方死战,燕国伤亡近五万人马,敌军也死伤近半,依旧没有攻下城池!
.....................
“陛下,前线来报,在宣政殿候着呢”
严侍琴的寝宫里,燕云直起身子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道“情况如何了?焉耆可灭?”
“这.....”
卫文犹豫了,说他没看过军报?谁信?任何东西只有经过了司礼监才能呈递上去,可若是看了.....迟疑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将士死亡近五万,预计还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攻破关口”
“五万?将建西省的那三万人马也调过去,另外让马援多运送些粮草”
燕云淡淡说道,五万人马的折损,在他预计之内,估计灭亡莫卧儿帝国,恐怕需要折损近半!最终归京能有15万人马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当然,或许那三位能给他一些出人意料的惊喜。
“戚继光的海军如何了?能不能远征倭寇?”
“戚将军说最近海路风波不定,需要再等些日子,眼下只有十余万人,恐怕没办法灭亡倭寇,最多只能骚扰一番。”
沉吟了片刻,燕云抬起头“那边让戚继光联合柔佛、吕宋,告诉他们,谁若是不派兵征伐,来日朕必将攻伐!另外,若是愿意臣服归顺,倭寇的那座岛便给了他们吧”
卫文应诺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一出门便没了在屋内的拘谨,万岁爷既然默许了他看军情急报,那他也要更加努力回馈万岁爷才是,略一琢磨便清楚了眼下的困境。
主子是想歼灭倭寇,在所不计。
但由于西域之战,牵扯三十万将士的死活,水军又人员不足,不过十万之数,前往倭寇本土确实有些困难。
如此一来......
想到这里,卫文便回到了司礼监,修书一封,乘着马车前往了京城魏府,他不是为了魏忠贤,而是蔡家!
......
“流虬蔡家都跟魏忠贤了,看来是都以为他这首辅当的妥当”
燕云思索着眼下,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首辅他也懒得折腾了,魏忠贤就魏忠贤吧,好使唤的奸臣好过不好使唤的忠臣啊。
“怀安....也该抵达了吧”
为了掩人耳目,当初赵怀安擒拿了严世藩之后,便领着燕云的指令前往了陇右,一来是将严世藩雪藏,这步棋是最后要走的,朝廷大臣皆以为他当初就斩杀了严嵩之子,可谁又知道,那枚棋子依旧在他的手里。
眼下为了灭杀莫卧儿帝国,又为了生擒严嵩,这步棋也该落了。
“半夏......”
燕云叹了一口气,双手搓洗了一下脸,便起身朝着殿外走去,看了一眼一侧的道家锦绣窗帘,冷哼一声,一把扯了下来。
都以为他是为了严潇雨,是为了他那从未谋面的胎死腹中的孩子。
可也只有他清楚,不过是借题发挥,趁机学着嘉靖增加几分帝王的威严与神秘罢了,背对着大臣,流露不出表情,语气淡漠,偶尔嗤笑、玩味般夸赞几声足以让那些大臣费尽心思。
他依旧是安安稳稳的燕帝燕云,不过.....不需要了,这修道,他修到狗身上去了,出了大殿,两侧早早就等候了不少的太监侍卫。
“让内阁十老晚些的时候在宣政殿候着,朕会过去的”
话毕,便朝着诸葛亮的在京城别院而去,道衍、诸葛亮、庞统、葛洪,这四人,除却道衍的寺庙落在郊外,其余三人眼下都在京城里住着,也算是师兄弟齐聚了。
“国师可在?”
换了一袭便衣,燕云走进了别院内,呼喊起来。不多时,一侧的大殿之内,响起一阵嘈杂,三人走了出来,弯腰行礼之后,相视一眼,诸葛亮眉头紧锁
“陛下前来所谓何事?”
“自然是为了西征之事,想必你也清楚,莫卧儿帝国此战必灭!”
“这是清楚的,可冠军侯与那位颇有智慧的韩信在外,陛下有什么好担心的?莫非是出了什么乱子?”
“乱子倒是没什么,今日前来,一是为了闲逛一番,宫里有些闷的慌,二是想让三位北上山北边疆,让瓦剌、蒙古等猜忌不敢出兵西进,乱了西征大计!”
“这.....”
诸葛亮看了庞统一眼,叹了一口气“陛下,莫卧儿帝国北部依旧是蒙古诸多汗国,拦不住的,这场仗,早晚要打”
“那也不能现在就打,燕国现在打不起!朕也打不起”
燕云看着诸葛亮的眼睛,神色镇静,“焉耆背靠莫卧儿帝国,蒲甘、磐启国如今也臣服了,若是稳不住西域,他们早晚要反,与其长痛,不如苦一苦将士,苦一哭各地粮农百姓,早些安定的好”
“还苦一苦百姓?!”
诸葛亮忽然提高了嗓门,一脸愤怒,盯着燕云“陛下,您去看看吧,去看看山北省的百姓,去看看陇右、南疆,去看看建西省、定西省,甚至是江南、州河的百姓!陛下,您看看吧!”
“我知道”
回应他的只有淡淡的声音,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哪怕一下。
“天底下那么多的贪官污吏,朕是抓不完的,也是不能都抓的!没了他们,谁来治理这燕国的疆土?只要不触及到朕的,三五千朕忍了,三五万朕也忍了,哪怕是三七分成、四六分成,朕都忍了”
燕云缓缓走到一旁的凉亭坐下,扫了一眼诸葛亮“只要朕占大头,这天下稳定便够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诸葛亮幽幽说道,双手在袖间紧握,指甲刺进了肉里,一滴滴鲜血滴落,此言可谓大逆不道,称呼一国之主为你,同辈相称,若按律法,足以处死!
燕云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轻笑一声“人嘛,都会变的”
“史书上记载的"京城重治"去哪了?!”
“诸葛国师,你去还是不去?”
燕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诸葛亮,丝毫没有为所谓的京城重治情绪波动,毕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久远到他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空气陷入了寂静,庞统走上前来,拉着诸葛亮,在耳边低语了什么,葛洪倒是闲散的自在,已经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不去!这国师一位,您还是另请高明!”
“来人,暂且将国师押入大牢”
燕云神色不动,轻轻地叩响了石板桌面,庞统神色一变,大惊失色,慌忙说道“陛下!诸葛亮是被酒蒙了心,万万没有忤逆的意思”
“庞统,这件事.....唉”
燕云起身,拍了拍庞统的肩膀,幽幽一叹便离开了京城别院。他早该想到的,诸葛亮仁慈,不,不同于史书上的诸葛亮,眼前的诸葛亮是更加。
他太过牵挂民间百姓,太过担心将士,甚至.....
诸葛亮被押在了官轿里,一路进了宫,一声不吭,神色也没有多少悲伤、愤怒,只是不断叹着气,偶尔摇一摇头。燕云没有心软,也没有更改什么,手臂微微一挥,便打入了大牢。
............
“主子,阁老十老已经在宣政殿候着了,您看”
卫文敲了敲门,询问道。
不多时,燕云推开门走了出来,淡淡说道“走吧”
“主子,您看用不用叫...国师商议?”
卫文自然清楚诸葛亮被陛下关进了大牢,但陛下是什么想法,其他人谁也不知道,是短暂性的惩罚还是其他什么,眼下诸多达官贵人皆猜不到。
“国师?不用了,去将京城郊外,将道衍大师请来就行”
燕云摇了摇头,依旧没有多说什么,便朝着宣政殿走去,走至前殿的时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脸恭敬的卫文,眉头微蹙“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看他”
卫文赶忙跪地行礼,唯恐迁怒与他。
.....
魏忠贤一脸阴沉,眉头紧锁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头打量一番张居正,徐进,许易等人。
“徐大人,您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地将诸葛国师打入了大牢,怪哉”
许易一脸不解,看向徐进。
徐进此刻已经满头白发,毕竟他已经六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