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主教曾想把最大的教堂——也就是现在白桦国的阿娜丝塔大教堂安在那里,但最终没有那样做。”
埃米尔顺着话说:“哦?为什么。”
“因为教廷曾经有过一次混乱。”见赛斯特没有接下话题的想法,布鲁便继续说道,“在上一任教皇登基之前,教廷曾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相对激进的鹰派,一个是相对保守的鸽派。教皇以前是鸽派的一员。”
“哦。”埃米尔点点头。
“那么为什么不选在鸢尾国建教堂呢,这就要从那一场混乱开始说起。”布鲁很有吟游诗人的风格,“曾经的教廷,并没有像现在一样认可绝对意义上的“祂”。很多人虽然敬畏,但同样觉得人能够达成绝大多数的想法。可是当一次例行的祷告过后,一切都不同了。”
“当时的教廷有一个“圣女”,也就是现在的预言家。她是被现在的教皇当时的主教收养的养女,也同样和目前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的易莱哲主教从小认识。”说到这里,布鲁停下话语。
他指了指前方:“快要到鸢尾国了。”
“确实。”顺着布鲁所指向的方向,埃米尔看到被迷雾笼罩着的城墙。
……莫名的心慌感,是错觉吗?
埃米尔默默将不安踢出脑海:“那边是不是下雨了,感觉天色不行。”
“可能是吧。”布鲁并没有在意,“谁知道呢,反正不会影响到我们进城。”
话语刚落,他们就走到鸢尾国的城门之外。仆从走上去敲了敲城门,所有人在后方等待。然而过了许久,都没有人前来开门。
安德皱了皱眉,策马过去。见始终无人响应,他便直接将没有上捎的门推开。
这个门很轻易的就被他打开了。
没人?
在安德的后方,不少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没有人接应我们,博格大人。”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博格掀开马车的窗帘:“叫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剩下的所有人没有命令不准进城。”
“是。”
于是这个差事就交给正好在城门处的安德处理。
城门口没有平民,其实不算奇怪。毕竟总会有人进进出出,在平日里也没有那么多可以摆的摊位。即使是庆典,很多的人也会更愿意将自己的货品给城中心的富人展示,而非过路的旅人。
但如果说城门外的商铺大门禁闭,路上空无一人,并且连摊位的支架也没有的话,可能情况就不怎么乐观。加上城门无人看守的情况,安德提起了警惕。
他往前方行进一段距离,却同样没有看见一个人。倘若发生过什么暴乱,地上应该也会有尸体和血迹才对。
所以安德直接退回城外。
“出什么事了。”巴特看出安德神色冷峻。
“没有人,也没有尸体。”安德直接说出自己的观点,“我不确定是否是有什么庆典,因为周围没有象征着欢庆的彩带。”
巴特神情凛然。没有人,又没有其他别的迹象……